他看我這樣子哈哈笑了起來,那倆小的也放松了些,皇上一直陰着臉,他倆大氣也不敢喘。【】
他不好意思的笑着點了點頭,我哈哈的笑倒在床上說:“看不出來你也有服氣的人,老十,如果天有一天變了的話,我怎麽辦啊?”
他淡淡的說:“承羽,皇阿瑪跟你說了什麽嗎?”
我把他手打開說:“你少來吧,你收我入宮人家不說你**?還說你是亂個弟弟的倫。你人就丢大了你。”他聽完笑彎了腰。
他看我這樣子舀起手巾擦了擦嘴說:“吃飽了,小豬你接着吃,我出宮趟。”
我起身對靖琳說:“靖琳,你在這邊看書吧,我去乾清宮給皇阿瑪請個安去。”說完轉到屏風後面換了衣服,老十也穿上外衣和我走了出去。
他看我看着他,點我腦門下說:“你個小丫頭片子,發什麽花癡呢?”
老十當差回來,看到靖琳一愣,剛想出屋去對面,想了下又反了回來,把帽子随手給了中秋,小福也給他舀來了暖爐,他抱着暖爐坐在了床上,看着靖琳,一臉的敵意。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太子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瞪着福晉,她也覺得太子的臉色一下子很不好,有些不太自在。
晚上老十跟我大概講了些皇上跟太子的事情,他嘴裏的太子怎麽和我認識的差别這麽大啊?
十三弟原來就跟皇上提過想去兵營鍛煉一下,一聽這個高興的應了下來,我知道皇上的心思已經離開些太子的事情上了。
皇上聽完想了下,我不知道我說的他聽明白了沒有,太子就是和索額圖一樣喜歡權利,皇上就是不讓索額圖陪他,他也會找别的愛權利的人來陪他的。
我不痛快起來放下筷子說:“你這樣子很容易讓人誤會知道不?”
我呵呵笑着說:“哥們兒,想啥呢?想的都出了神了。”
我白他一眼說:“一點兒也不好笑,自己傻笑什麽你。”說完我自己笑開了。
我看他也累了,就不煩着他了,他揮揮手,我們三個告退了。
這姑娘膽子倒是大,這在宮裏算是忌諱的,她倒是說的輕巧。
他說皇阿瑪有一段對太子很傷心,因爲皇阿瑪病了,太子都不着急,皇阿瑪就打從心裏覺得太子不孝順。
他拍拍我後背說:“不過前提是你不離開我身邊,不然我可怕我胳膊沒那麽長哦。”說完呵呵笑了起來。
聽他這麽說我有些放心,也有些不高興起來,從那晚後,老十再沒有提過收了我的事情,是不是他不想留下我了?那個女人倒顯得更适合老十。
我習慣的在他腦門一拍,拍完感覺不對,壞了,拍老十他們習慣了,他一驚,摸着額頭看着我,臉上有些不高興。
她看我這樣子笑了起來,坐在我旁邊看着我說:“你是個姐姐吧?十哥喜歡你的。”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我讓她安心看書,也舀過了紙墨坐在她邊上陪着她,兩個人就這樣子安安靜靜的待在宮裏,倒也自在。
我今天又偷懶不去禮部了,老十倒樂意我這樣子,他說不喜歡我老往外跑。
皇上就着我的話看了十三弟一眼說:“嗯,十三阿哥也是個大人了啊,今年去豐台大營吧?”
弘晰輕輕拉了他額娘下說:“額娘,我想回去了,過會兒再給阿瑪請安吧。”
我笑着說:“我跟着不合适啊,這風土人情我不懂,再加上萬一我水土不服,病到半路,這不是托累了皇阿瑪?你還說咧,你這次病到德州,皇阿瑪擔心的不行。”
我看了看十三弟對皇上說:“皇阿瑪你看十三弟這一年個子長了不少,和老十差不多高了呢。”
他把我摟住說:“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呢,我比你高,我幫你頂着就是了,放心吧,什麽事情我都會都你抗下來的。”
我捏着他臉說:“你臉紅了哦,看來你很崇拜皇上的啊。”
我輕聲說:“我當你們得過個三五個月回來呢,這才去了一個來月就回來了,我二哥的病咋樣?”
我白他一眼說:“你就裝吧你,看你裝到什麽時候。”說完不再理他接着吃飯,他來自現代這點是肯定了,可是他不提,我幹嗎跟他屁股後面一直問?
太子見她進步也是一愣,她上前給太子福了福身子,我忙上前壓低聲音說:“承羽給福晉請安。”她看我一眼輕輕哼了一聲就算回禮了。
她一聽兒子這話顯然松了口氣說:“也好,那承羽,我送送你吧。”說完帶着兒子送我到門外,我讓她回去,天還有些涼。
而且太子嬌生慣養的唯我獨尊,對誰都不看成眼裏,跟皇阿瑪那謙虛對人也是有背的,所以皇阿瑪對太子挺失望的。
他聽完笑的更兇了,也許他真的有多少年沒有這麽笑過了,他的笑聲引來了嫡福晉。
心裏想着,心情也壓抑起來,奮力吃起飯來。
我坐在皇上身後,幫他揉着肩,他覺得舒服了也舒展了些身體,反過手來拍拍我頭。
我看她進門,忙起身給這位見過很多次,但是一直高高在上的二嫂。
伸個懶腰走出屋外,中秋已經在正屋給擺上了早飯,剛送走老十。
我好奇的看着他,他笑着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