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本想着去叫醒李木蘭的盛梓涵,卻發現他這一開門,外面站着洛蒙與謝天風,兩個剛剛走到靠近樓梯邊李木蘭房間的門口,兩個人想要敲門的時候被他喊住,“你們找我的保镖做什麽?”
“搞清楚,她可是我的保镖。”洛蒙好看的臉上此時盡是陰沉,本來這麽美好的地方想要叫他的女保镖一起陪着他在早上去散散步,哪知道會有這麽煞風景的人出現。
兩個人在是誰的保镖問題上糾纏不休,而謝天風敲了下門見沒人回應,就用手去推,門此時自動打開,裏面幹幹淨淨,被褥也疊得很整齊,“她不在。”
“她當然不在,一般都是在廚房準備早餐給我吃。”盛梓涵很得意的揚了揚眉,然後慢悠悠的下樓去。
洛蒙與謝天風對視一眼,随即跟着下樓。
而這個時候更氣憤的是,餐桌旁邊,那個帶着眼鏡的儒雅男人早就坐在那裏,喝着牛奶看着報紙,好不悠閑,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六人份的食物,小佳正在跟李木蘭說着什麽,李木蘭隻是偶爾點頭或者嗯一聲的,這麽美妙的早上被人給打破腫麽辦?
“你們起來了。”盛子禹淡淡的瞄了一眼三個人繼續看着報紙上的時政要聞,唇角挂着若有似無的笑意。
盛梓涵的臉比剛剛更陰沉了,最陰險的人就是那個看上去斯文的人,他怎麽就忘記了,手指敲打着餐桌邊,斜眼看了看旁邊的盛子禹冷聲道,“老大,你不回去辦理你的事情去,怎麽有閑工夫跑到這裏來?”
盛子禹優雅的喝了口牛奶,然後挑唇道,“怎麽,難得我放自己一個假不行?”
好吧,他盛梓涵無話可說,隻是,這一大早的謝天風就跟李木蘭平安無事的坐在同一個餐桌上是鬧哪樣?
本來以爲李木蘭會找他算賬的洛蒙,臉上帶着好奇的玩味兒,不會在他們沒醒的這個期間,他們已經過完招了吧。
李木蘭極少說話,但是對于好奇的事情還是想要說說,“到底,暗戀是什麽意思?”
“閉嘴。”頓時,兩個聲音一起響起,盛梓涵與洛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情感白癡!
小佳見情勢不妙,忙在一邊拽了拽李木蘭的衣衫,低聲道,“先去換衣服吧,你晨練的時候,身上都是汗濕味兒了。”
李木蘭無語的跟着小佳一起起身走開。
剩餘餐桌的四個男人,兩個憋笑的,兩個陰沉着一張臉的,總之這個早上過的很精彩。
牛仔藍闆鞋,深藍色背帶褲,白色t恤衫,半長的頭發被小佳給捯饬成了花苞頭,别上了一個很精緻的發夾,按照小佳的話來說,女孩就應該經常打扮一下自己。
“保镖就應該有個保镖的樣子、”李木蘭不舒服的扯了扯袖子,然後冷冷低聲道。
小佳則是一副安了的表情,将她推出了門,“今天可是拍攝的最佳日子,陽光充足,薰衣草芳香浪漫,在薰衣草裏散步,那可是神一般的享受啊。”
“我是來保護盛先生,不是來欣賞風景的。”站定在客廳,這一身打扮自然引來幾雙眸子的關注,想不到一個死闆的女人,可以變成俏皮可愛的女孩,當然前提是她要是跟小佳似得那麽愛笑就行了。
小佳咂吧了一下嘴,“你這女人真不懂情趣哎···”
情趣?李木蘭迷惑的眨了眨眸子,“小佳,?”她側頭看了一眼小佳,小佳則是後悔跟她講這兩個字,暗戀她都不懂,跟她講情趣那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啊~這個女人無可救藥。”盛梓涵一臉頹敗的垂在沙發靠背上,是又氣又喜歡,未經開發的雛就這麽難搞定麽?
看着一臉懊惱的盛梓涵,李木蘭終于閉嘴,看來她是給他增添麻煩了,以後還是少開口爲妙。
看着那一副以後我少開口爲妙的表情,洛蒙氣笑了,“木蘭,你本來是極少說話了,要是以後還更要少開口,你是要做啞巴嗎?”
“可是,先生,我也沒辦法,話一出口就會講錯,還不如不說話。”李木蘭不想做啞巴,隻是不想說錯話而已,叫主雇煩惱不是她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