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額
靜默·····
四個人差不多統一的動作,盛子禹則是若無其事的繼續翻看着報紙。
瞬間整個餐廳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好一會兒
李木蘭似是感覺到了什麽,快步朝門口走去,人就站在那裏,低聲嘟囔着,“二十四人,統一武裝,腳步好重,應該是重型兵器。”腳步整齊劃一,而且聽上去,似乎分立兩邊,不像是有攻擊性的什麽武裝隊。
“聽力不錯,那是我的人。”謝天風冷酷的臉上浮現些許贊賞,然後起身走過她的身邊,将門打開,眼前赫然出現的是二十三個精武裝的黑衣保镖,其中還有一個身着白色衣裝飒爽利落的女人,幹淨利落的馬尾辮,妖娆的面孔,這是自從身爲保镖以後,李木蘭會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打量。
同樣的那個女人也是職業性的将她打量了一番,眼裏雖然有着不屑,但是在看到她這種淡漠的時候,心裏也有些打突,在看到謝天風的時候,忙淡笑道,“謝總。”
“田欣,天風的得力保镖,李木蘭,我的最得力保镖。”洛蒙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幾個人後面,然後使勁兒的拍了一下謝天風的肩膀,調笑道,這樣的介紹還不錯吧。
李木蘭輕點了下頭,而對方卻是伸過手來,示意,“初次見面。”
她則是爽快的握住了田欣的手,在握住她手的一霎那的時候,努了一下嘴,“基礎沒有打好,底子虛了很多,最近是不是受了槍傷?臉太白了,不自然,保镖做到你這種程度,你可以回家吃自己了。”
田欣被說的臉上越來越難看,她居然就這麽直白的将自己的身體狀況說了出來,好歹她也是這群保镖的頭,被她的手這麽一握,往日裏隐瞞的全都被她洩露出來,不過她還是裝作無事笑了笑,“身子才恢複好,羊養一下就行了,我現在做的工作就是在養自己,謝謝你的關心。”
“先生,我能不能跟田小姐借一步說話?”冷笑了一聲,李木蘭看向旁邊的站着的洛蒙與謝天風。
謝天風點了下頭,洛蒙挑眉,“也行,聊聊交流一下也不錯。”不過,他在李木蘭臉上看到的是濃厚的殺意,她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轉回頭他對謝天風說道,“你犯了哪門子抽,田欣這會兒來這裏做什麽?”
“全球定位系統。”謝天風黑着一張臉,雖然是黑道中人,但是也有家人,即使他再怎麽霸道爲人處事,但是家裏的那個八十歲的老爺子一個不放心,就将他死死纏住。
洛蒙舒了口氣,現在這個影響全國的黑道頭子,居然被他家老爺子監視着猶如一個三歲的小孩子般,要是那些個對手聽到這個消息會是神馬表情?摸了摸下巴,他還是偷偷去看看木蘭與田欣在談些什麽吧。
隻是在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洛蒙差點兒下巴沒脫臼了。
田欣痛苦的躺在地上,左手臂背在了身後,渾身是傷,臉上更是慘不忍睹,還不停的慘叫着救命之類的話。
“當初,我外公也是這麽求過你們的吧?”李木蘭依稀,她記得十五歲那年,外婆打電話告訴她有一個女孩将外公撞到快要不行了,那個女孩居然是跟她一同學武的小師妹,也就是眼前的她,居然見死不救,直接開車走人,外公就那麽堪堪的被她用男朋友的車活活撞死。
田欣忍着痛意,頭都擡不起來,脖子那裏也被她打得紅腫一片,“我不是···故意的···木蘭···師姐···”
她則是盤腿坐在她的面前,然後在地上一邊畫圈,一邊低聲道,“那,你是有意的。”
“李木蘭,就算是我有意的,你又奈何的了我?别忘了如今是**律的,你要是殺了我,你也會坐牢的。”田欣恨恨的咬牙瞪着她,眼裏都是疼痛中的恨意,如若可以她想撕爛了眼前的那這個女人。
李木蘭掀了掀眼皮冷聲道,“我沒想要弄死你。”因爲她隻想将她弄的生不如死,這樣比死還要難受。
“我這樣····謝總一定會殺了你的。”田欣拿出最後的殺手锏,謝老爺子說了,這次回去以後,就會讓她成爲謝天風的未婚妻,想到這裏,她的疼痛減少了些,臉上多了幾分得意。
李木蘭手指畫圈的動作變慢,然後停住,起身,“好像熱了些,你在這裏好好享受陽光,我先回去了。”今天盛梓涵好像還要繼續去拍攝薰衣草田,她要步步緊跟才是。
在木屋旁邊角落裏偷聽的洛蒙唇角挽起,瞧他,聽到了些什麽?謝老爺子雇傭的保镖,居然會這麽不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