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艾真的沒想過,這麽肮髒的事這麽快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那個陸總一身肥肉,看着都惡心,憑什麽連潛規則,葉沐都可以遇到像景池那樣的,而自己卻攤上了這麽一頭豬!
趁着陸總沒那麽快坐起來,呂小艾這才從自己被賣了的現實裏回過神來,她一路跑到了門邊,剛想拉開,卻發現包廂門被鎖上了!
那陸總一身膘,被呂小艾推了個仰面倒,好不容易才撐着自己坐了起來,見呂小艾白着一張臉死命拉門,眼淚都蓄到眼眶了,那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陸總越發的興奮了起來。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鑰匙:“被白費力氣了,鑰匙在我這呢。”他就喜歡在這種地方上像呂小艾這種還沒被人碰過的雛兒。
大家也都知道他這個有點變/态的嗜好,可是誰讓他有錢,這年頭,有錢又舍得花的才是老子,大家心照不宣,臨出門前還替他鎖好了門。
呂小艾縮在牆角,整個人都開始發抖:“陸總……你放了我吧……”她是真的不知道賈曉丹會這麽對自己。
上一次去米樂影視報道的時候,明明所有人都對她那麽客氣,她還以爲隻要有景先生在,自己會一直這麽風調雨順下去的,她根本就沒有想過,才幾天而已,畫風怎麽就轉變得這麽突然!?
對了,景先生!呂小艾跟想起救星一樣,眼睛都亮了,他會救自己的!他們還是合作關系!是他介紹自己進米樂影視的,他不會看到自己被這個陸總欺負的!
呂小艾拿起手機就要撥号,手指卻在撥号鍵上頓住了——她沒有景先生的電話号碼,那天她是直接在景先生的手機裏輸入自己的基本資料的。
呂小艾正有些怔怔的,那陸總一見呂小艾拿起手機,臉色也是有些變化,圓滾滾的身體站起來朝着呂小艾走過去,呂小艾剛回過神來,陸總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他劈手就要奪過呂小艾的手機。
呂小艾仗着自己身體輕盈,從陸總的胳膊彎下鑽了出來,她看着陸總,滿滿都是戒備:“你——你要是再過來,我就……我就報警!”她緊緊攥着手機不敢放松。
陸總眉一皺,繼而便是冷笑:“呂小艾是吧,你别給臉不要臉,在B市,我還真沒怕過誰,警局裏老子有的是人,玩玩而已,你讓我爽夠了,我給你女一号,你要是真敢報警,我進沒進去咱先兩說,就是我進去了,不出兩天我也能出來,到時候你信不信我有成千上萬種辦法讓你比今天更生不如死?”
呂小艾臉色白得有些吓人,陸總見她就這樣被唬住了,臉上一片得意——那賈曉丹還真沒說錯,呂小艾就是個鄉下丫頭,三言兩語就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這種人最好操控了,一個巴掌一個甜棗,她就乖乖的,哪也不敢去。
“隻要你乖乖的跟了我,以後你陸總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要幾個女一号我都給得起,反正進了娛樂圈還有那個是幹淨的?早點出名你也早點解脫不是?這有什麽放不開的?陸總我可是圈裏出了名的會疼人,把我伺候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趁着呂小艾還沒回過神來,陸總慢慢朝着她走了過去。
呂小艾有些茫然的看了眼陸總,心底卻覺得他說的也沒錯——葉沐不也是靠着景池才上位的嗎?她都那麽髒了,林慕容和許博文不也還是把葉沐當成寶貝一樣。
現在的那些大牌,哪些沒有經曆過這些?可是他們不也照樣活得好好的?娛樂資訊天天報導某某女星被誰誰誰潛了,可是不也一個個的還是照樣紅得一塌糊塗?
呂小艾本來也沒見過多大的世面,陸總又專挑好聽的說,沒幾句,呂小艾很明顯便有些松動了,她渾身漸漸放松了下來,可是看到陸總那一身肥肉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啧,這年頭,果然女人就是貪慕虛榮,陸總分明看到呂小艾拿着手機的手已經沒有先前攥的那麽緊了,他心知火候差不多了,又想接着許諾呂小艾一點好處,哪裏想,呂小艾的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兩個人邊走邊退,呂小艾已經退到了洗手間邊上,鈴聲一響,她整個人一哆嗦,看着陸總的眼神瞬間又堅定了起來——就算一定要被潛,她也不要自己的第一次是和一頭豬!
陸總一見呂小艾的眼神變了,立刻就知道壞事了,他快步上前就要奪過呂小艾的手機,呂小艾沒有地方躲,一閃身就進了洗手間,把門給關死了,呂小艾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她哆嗦着接起了那個陌生号碼。
“是呂小艾小姐嗎?”那邊許博文的聲音傳了過來。
呂小艾以爲自己在做夢,她甚至都有些忘記了自己身處的環境:“許律師?”
“對,是我。”許博文并沒有廢話:“呂小艾小姐,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确認一下。”
呂小艾眼淚一下就下來了——每次他出現,都是自己最狼狽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一定是上天派來幫助自己的。
外面的陸總把門砸得乒乓響,KTV裏的洗手間門質量再好也是那麽回事,就是手機裏的許博文也聽到了和砸門聲一起響起的謾罵聲。
“出了什麽事了嗎?”許博文很冷靜的問:“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這樣的維護讓呂小艾眼淚落得更急:“許律師,救救我……我在東興館2103,快一點!有人想對我……”
呂小艾話音還沒有落下,就聽到外面傳來了陸總在對誰說:“快一點,把門給老子砸開!”
緊接着便是比剛才更大聲的砸門聲,還伴随着:“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等出來了看老子怎麽玩死你!”
那邊的許博文隐約也聽到了這句話,他臉色一緊:“你撐着點,我馬上過去!”就算現在還沒有确定呂小艾真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可是作爲一個律師,他的職業也讓他無法做到對一個正在求助的人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