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保姆車,葉沐吩咐司機去機場,司機沒多想,很快就啓動了車子往機場方向去了。
而在保姆車後面,不遠不近的跟着兩輛不起眼的黑色車子——他們是景池讓跟在葉沐身邊的,不管葉沐去哪,他們都要跟着。
景池并不是防着葉沐逃跑,而是,在防着林慕容。
事實上,他這麽做确實也有效,如果不是這些人,林慕容早已經闖到劇組去了,林慕容性子無法無天,之所以有顧忌,是因爲真的在乎葉沐,他不想和景池正面起沖突,因爲他們兩個人的目标太大,一旦鬧起來,景天堯很快就會得到消息,到了那時候,葉沐是誰都保不了的。
景池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派人跟着葉沐。
可是,再怎麽精密的防範總也有疏忽的時候,林慕容可以因爲在乎葉沐而沒把事情鬧大,自然也可以因爲在乎葉沐而一直等着時機。
葉沐根本什麽事都不知道,和許博文最後一次見面之後,她在景池家裏休息了兩天,等到差不多可以平心靜氣的時候,她立刻就回了劇組——因爲更多的空閑時間,隻會讓她越加想念許博文。
如果不是許博文的電話,也許林慕容還等不到這次機會。
所以當葉沐所坐的保姆車停在機場的,葉沐剛剛打開車門下車的時候,林慕容趁着後面那兩輛車還有一段距離,快速下車将葉沐扯進了自己車裏。
他的動作很快,景池派來的人反應過來加速的時候,林慕容的車子已經帶着葉沐快速消失在了視線裏。
葉沐直到林慕容的車子開出了老遠才從這個變故裏回過神來,她臉色都白了:“你幹什麽!?”
林慕容沒說話,他的側臉是一片繃得死緊的線條,将油門踩到了底,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外面的景色飛退,很快就從鬧市開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林慕容一停車,葉沐立刻想下車,可是車門卻被林慕容鎖死了,葉沐又驚又怒:“林慕容!你到底想做什麽?”
林慕容臉色有些陰沉,聽見葉沐問話,他微微勾起嘴角,開鎖,下車,來到副駕邊上,将葉沐從座位上扯了下來,林慕容的動作一氣呵成。
葉沐根本連掙紮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林慕容塞進了後坐,她還來不及坐好,林慕容也擠了進去,他将葉沐壓在座椅下,聲音冷沉:“我想上你!”
“你瘋了你!”葉沐驚怒交加,她手腳并用的捶打掙紮,可是林慕容昂藏的身姿卻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葉沐手都打疼了,林慕容卻連絲毫移動都沒有。
一直到葉沐的力氣漸漸變小,林慕容才低了頭,他擒住葉沐的唇,不顧她的掙紮硬是敲開了她緊閉的唇齒,男人的氣息霸道,絲毫憐惜都沒有,隻是瞬間就讓葉沐的唇上湧起一股火辣辣的疼。
葉沐的眼淚都被逼出來了,林慕容卻不管不顧,他微微起身想要解開葉沐身上的衣服,葉沐蜷起身體不讓林慕容如願。
可是她怎麽敵得過林慕容的臂力?林慕容将葉沐的雙手高舉固定到頭頂,另一隻手很快就脫下了葉沐的外套。
所有的一切的和他們的初次相遇是驚人的相似,葉沐知道林慕容如果是來真的,她無論怎麽樣都躲不過的。
她是不是連許博文最後一面都見不上了?心底陡然升起一股自我厭惡,葉沐索性也不掙紮了,她的不掙紮讓林慕容的動作也頓了頓,一雙黑眸沉沉的看着她。
“繼續啊,怎麽不繼續了?”葉沐挑起一抹略顯輕佻的笑:“如果景池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了,那不是正好嗎?他要是不想要我了,那我也省得找下家,林慕容,你說過的,隻要我點頭,你的錢就随便我花,現在我點頭了,這句話還作數嗎?還作數的話那你就繼續。”
林慕容從葉沐的身上起來,坐直了身體看着她。
葉沐也跟着起身,她的眼底帶着風情,主動朝着林慕容靠了過去,葉沐依在林慕容的胸口,右手食指狀似無意的在林慕容精裝的胸膛上打圈:“林先生,你喜歡我怎麽稱呼你?嗯?”
林慕容一把擒住葉沐的手腕:“葉沐,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好啊。”葉沐眉眼上挑:“那你想要我用什麽語氣和你說話?”
林慕容一把甩開葉沐的手,如狼一樣的眼眸緊緊盯着葉沐:“你的未婚夫呢?你不是快要和他結婚了嗎?”
葉沐身體一頓,繼而便是若無其事的笑:“你說他啊,景池不喜歡,所以我就和他解除婚約了。”
“你愛景池?”除了這個,林慕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可以讓倔強如葉沐,在明知她和景池不可能有結果的情況下還和他保持着這樣的關系。
“哈哈……”葉沐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林先生,你可真會開玩笑,交易而已,談情說愛未免落了俗套,不過是你情我願的各有所需罷了。”
“那當初爲什麽不選我?”林慕容緊緊盯着葉沐的眼睛:“我可以給你的比景池能給你的更多。”
葉沐臉上出現了惋惜:“誰說不是呢,可是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不是嗎?真是可惜沒有早一點遇到林先生。”
葉沐的每一個字眼林慕容都不會相信,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也忘不了,初次相見,葉沐爲了保全自己甚至可以自殺,他更相信,那才是真正的葉沐。
可是,景池到底做了什麽,讓葉沐在知道他和林慕青已經有婚約的前提下,還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甚至不惜和她的未婚夫解除了婚約關系?
“葉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林慕容不想繼續打啞謎:“我可以幫你。”
葉沐卻隻是笑,笑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像浸了水的水晶,璀璨奪目:“那麽,你告訴我,你幫我,我要付出什麽代價?不要跟我說,你不想得到報酬,那樣的說辭,你不信,我也不信,所以——林慕容,你和景池又有什麽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