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小玉,你且說下去。”淩墨澈皺眉道。
嚴藝萍和谷麗水皆是一滞,三皇子這是在打她的臉嗎?
“殿下,今天一早我和茗兮在學堂上課,誰知突然就沖進來了一幫壞人,對茗兮罵罵咧咧的,然後把她給帶走了,來了這裏後,這位二夫人什麽話都沒問,就要讓這幾個惡奴用鞭子打她。”玉青宸指着那些拿鞭子的下人,模樣聲音楚楚可憐。
谷昆岡在一旁臉色煞白,這話不妙,卻又不敢說什麽,心道這個看起來純良無害的漂亮小丫頭說起話來怎麽這麽厲害?面對三皇子和兩位夫人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殿下!這谷茗兮與我女兒谷麗水在廣橫山曆練的時候,将谷麗水打成重傷,并且搶走了她的如意戒!這孽女謀财害命、意圖弑殺族中堂姐,妾身這才命人懲罰她!”嚴藝萍連忙說道。
其實她們娘倆也隻是懷疑是谷茗兮幹的,并沒有确鑿證據,但隻要一口咬定是她幹的就行!
圖财害命?意圖弑姐?谷茗兮不過是要将原本屬于自己的獸丹拿回來罷了,更何況隻不過是傷了她們的馬,哪裏有把她打成重傷了?誰讓谷麗水自己笨手笨腳的,還運氣不好,飛出去的時候摔到嵌了不少石頭的硬泥地上了呢?
“哦?你們有何證據?”淩墨澈冷冷開口。
“證據……”嚴藝萍一愣,随即道:“殿下,是麗水她們親眼看到的!”
“親眼看到?”淩墨澈眼眸微微一眯。
谷麗水給站在一旁的谷芊芊和谷萋萋使眼色,可這二人面對三皇子哪裏還敢動彈?谷麗水使了半天眼色這二人也不敢上前來說句話。
“殿下,可否容我向她們問上幾句話?”玉青宸問道。
“嗯,你問吧。”淩墨澈允了。
“二夫人,你剛才說,是谷麗水她們親眼看到谷茗兮将谷麗水打成重傷,并且搶走如意戒的?”玉青宸冷冷看向嚴藝萍。
嚴藝萍一時有點猶豫,因爲谷麗水隻是說昏迷前看到了一雙鞋子,像是淩煙山莊的弟子練功鞋。
“是!是我看到的!”谷麗水在一旁按捺不住了,既然三皇子來了,不能毒打谷茗兮,那她就要給谷茗兮扣上圖财弑姐的罪名,讓她身敗名裂!
“你們也看到了?親眼看到谷茗兮将谷麗水打成重傷、搶走如意戒?”玉青宸轉而看向谷芊芊和谷萋萋。
那兩人大氣不敢出,隻是點了點頭。
“谷小姐,聽說你是中級五星的戰士?”玉青宸問道。
“是又如何?”谷麗水突然有點不安,不知道這臭丫頭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這兩位呢?”玉青宸又問。
“她們是初級戰士,一個五星,一個六星。”谷麗水瞪了一眼那兩個上不了台面的人,幫她們回答道。
“也就是說,谷小姐作爲一個手持谷家家傳寶器的中級五星戰士,連同兩個初級戰士,你們竟然打不過一個谷茗兮?反而被她重傷?”玉青宸假裝驚訝得問道,
谷麗水一聽這話,仿佛被雷劈了一道,不知該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