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打得過谷茗兮?那她們之前說的話就不成立了!可若是說自己打不過,那豈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主家嫡女拿着天品寶器還打不過旁系?那可是大大丢主家的臉啊!
雖然谷麗水即使拿上凝心劍,也還是略輸谷茗兮一點點,但若是要她承認打不過谷茗兮,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而玉青宸也正是拿準了谷麗水,她的高傲自大不允許她承認這個事實!
“是她偷襲!”谷麗水在那裏愣了半晌,眼珠子咕溜了好幾圈,才如此辯解道。
“她趁我們不注意,從背後偷襲!才将我們打傷的!”谷麗水嚷道。
“偷襲?呵呵。”玉青宸心裏暗道: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随即冷笑了一聲,道:“你們不是說她圖财弑姐嗎?既然她能成功偷襲,幹嘛不幹脆一刀抹了你們三個人的脖子?還留下你們的命來告發她?”
對啊?誰會傻到給自己留後患的地步呢?廳堂裏的人們眼下雖不敢出聲,但心底裏也都各自有了想法。
可還真的就有小傻子呀,比如這位正在廳堂裏聽審的谷茗兮同學,殺獸忘取丹的事可不就是她做的嗎?
谷茗兮一直在旁邊聽着玉青宸與那幾個惡女惡婦針鋒相對,她甚至感覺自己已經都不是嫌疑犯了,而是旁觀者,她覺得小玉說話真真好有道理啊!而且好聰明啊!原來如果偷襲是可以直接抹了脖子不留活口、以防被人日後告發呢!嗯嗯!學習了!
玉青宸俨然不知自己這兩句話已經跟粗線條的谷茗兮上了一課了。
“我……她……”谷麗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真的是親眼看到茗兮将你打傷并搶走如意戒的嗎?!”淩墨澈出聲冷道。
谷麗水僵在了那裏,一時不敢說話,反而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嚴藝萍。
嚴藝萍也語塞不知該說什麽。
“你們兩個!”一向溫潤如水的淩墨澈,此刻竟散發出王者般強大的氣勢!他指着谷芊芊和谷萋萋喝道:“過來!”
谷芊芊和谷萋萋一見這架勢,吓得腿都軟了,連爬帶滾得上了前。
“你先說!”淩墨澈一指谷萋萋,谷萋萋一條腿上也綁着木條,姿勢别扭得跪在地上,淩墨澈見她個子矮模樣慫,一看就是這兩人裏最懦弱的一個。
谷萋萋一見淩墨澈指了自己,吓得直哆嗦!
“我我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谷萋萋聲音在發抖!
“是不知道,還是沒看到?”淩墨澈的眸光如冰刃般殺向谷萋萋。
“是……是我沒看到……我當時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摔斷了腿,痛得快暈過去了,所以沒顧上看這些……”谷萋萋隻能如實說道。
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之前說得好好的!隻要一口咬定是親眼看到谷茗兮幹的就行,怎麽被吓一吓就全盤托出了?!谷麗水狠狠得攢緊了拳頭,指甲都嵌進肉裏了!
“那你呢?”淩墨澈又望向谷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