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落地窗投在套房客廳裏,沈墨淩已經穿戴整齊靠坐在沙發上翻閱報紙,茶幾上放着一杯濃郁的黑咖啡,沒有糖。
珍妮敲門後走進來,語氣恭敬卻并不谄媚:“BOSS,聶總又打來電話來問關于這次建設軍工廠的合作事宜。”
“讓他下課。”沈墨淩繼續看着報紙,面色沒有絲毫波動,淡漠的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
“還有京城那邊,雲逸的人已經動手了。”珍妮繼續彙報。
“慕容子皓呢,什麽反應?”沈墨淩眉頭輕微一動,這才擡眸看她。
“慕容子皓沒有任何動靜。”珍妮如實回答。
“知道了。”沈墨淩沒興趣地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珍妮走出套房合上大門,季蕭立刻湊上前來,滿臉的八卦。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珍妮明知故問,高傲地甩了甩披肩的金色秀發,一雙碧玉般的眼眸靈動閃現。
季蕭俊秀的臉色不悅:“少裝蒜!報道都鋪天蓋地了,要不是我親自跑一趟威逼利誘那幫記者把咱家BOSS的臉去掉,京都城那邊估計早就鬧翻天了!”
“所以啊?到底是什麽怎麽樣?”珍妮晃晃腦袋,吐着舌頭故弄玄虛。
看她裝俏皮,季蕭先是幹嘔地鄙視一番:“别賣萌,要命!”
“滾!”珍妮微怒将臉一扭不再搭理他,大步往前跑去。
季蕭連忙追上去,難以抑制心中的疑惑,不禁激動問道:“别别别啊!開個玩笑,珍妮姐最漂亮了!行了吧?現在你快點兒告訴我,BOSS有沒有趁機開葷?”
珍妮故作玄虛地看了他一眼,小聲道:“BOSS今天看起來……”
“嗯?怎麽樣?怎麽樣?”季蕭激動不已,強烈按耐着内心的沖動。
珍妮壞笑,繼續道:“看起來……很帥!”
說完她拔腿就跑,留下已經懵逼的季蕭風中淩亂……
套房主卧被遮光簾擋着,房内還是一片昏暗,溫婉痛苦地睜開眼睛,緊随而來的是渾身散架一般的酸痛。
她撫着暈眩的額頭勉強撐着身體坐起身,環顧四周,昨晚的畫面赫然出現在腦海裏。
溫婉暗暗咬牙,眉頭擰成一團,骨節泛白的手狠狠抓着真絲床單,懊惱,悔恨,委屈……在她的眼底一閃而過。
十幾秒後,她重新揚起頭,告訴自己一切都過去了,發生的無法改變,就盡量不要在意。
“咯吱”一聲卧室的門被人推開,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背光而來,直至她面前的複古紅木軟榻椅上坐下,姿勢慵懶可氣質卻尊貴無比。
沈墨淩還是一如既往的俊冷,眉宇間透出攝入的氣息,銳利的鷹眸裏輕蔑清晰可見,嘴唇微揚,不怒自威:“想爬上我的床直說,下藥?對自己沒信心?”
說罷他的手輕輕一揮,一張支票飄搖至溫婉面前的真絲被罩上。
她怔了怔,機械般地看着那張寫着六個零的紙,半晌才伸手拿起來。
她将支票夾在食指和中指間,指着沈墨淩的鼻梁,桀骜不馴地回道:“錯!是對你沒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