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屑于解釋,什麽藥不藥的,别爲自己的愚蠢找借口!
随即她撕碎了那張支票,然後披着床單下床,找到了昨晚随身帶的手包,翻出張更大面額的支票,沒有填寫。
她巧笑嫣然,徑直走到了沈墨淩面前,将他褲子拉鏈往下一拉,随手就把支票塞了進去,優雅利落,仿若一隻傲慢絕世的美麗孔雀。
“數目你看着寫!”她俯身看着他英俊的臉,語氣冷淡戲虐,“拿到錢記得去看男科醫生。”
沈墨淩劍眉一挑,寒霜般的眼眸瞬間轉爲烈火,他猛地起身将溫婉壓在了床上,被單滑落,白嫩赤-裸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
“你以爲成功爬上我的床就能夠爲所欲爲?權貴也不是這麽容易攀附的,搞不好會讓我感到惡心!”沈墨淩冷眸盯着她,語氣中帶着深深的厭惡。
隻是……身下那柔軟微涼的觸感讓他不由回憶起昨夜的美好,漸漸起了反應。
該死!這女人的身體好像有毒似的,一碰就上瘾?
溫婉憤恨地瞪着他,厲聲回道:“沈總若是這麽想,就快點放開我!”
“我不喜歡别人對我沒信心,不妨再試一次如何?”沈墨淩挑眉冷笑。
這赤果果的調戲讓溫婉覺得無地自容,她從未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心裏的委屈與憤怒幾乎要決堤而出。
她倔強的收起眼淚,嘴角上揚露妩媚的笑容說道:“沈總,昨晚沒有喂飽你今天還想繼續?”
聞言,某男臉色驟然變色,他立起高大的身軀坐回到了椅子上,陰冷的看着溫婉。
“你不配。”
他沈墨淩的身邊可不是什麽女人都能留下。
至少,溫婉這樣表裏不一,用卑鄙手段想要上位的女人,絕對不配。
隻是……他并非沒有節制,可面對溫婉竟然一度失去自控的能力,剛才差點又要……
溫婉速度地爬起來裹上床單,然後在一雙冷眸的注視下,一件一件将地上散落的衣衫撿起來套在身上。
穿好後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套裙裙擺已經被撕扯了一大片,隻要稍微擡一下胳膊,内褲就能露出來。
溫婉窘迫萬分地瞪了沈墨淩一眼,盡管一身狼狽,卻依舊仰首挺胸優雅地繞過他離開了總統套房。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溫婉立刻跳進浴池裏洗澡,她泡了足足兩個小時,頭暈目眩快要死在浴缸裏的時候,才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換了一身套裝,她整個人煥然一新,對着鏡子溫婉努力微笑,快速梳理好自己心中所有複雜的情緒後,準備回祖宅正式接管溫家。
酒店座機響起,溫婉眸光微動,一絲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她猶豫了一下就拿起了聽筒。
“喂?”
“溫婉?你怎麽一直不接電話啊?我還以爲你不在房間。”電話那頭是景安然焦急的聲音。
“安然你找我有事?”
“婉兒我對不起你,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是我的錯,你殺了我也好弄殘我也罷,總之你現在可千萬别出門,等我過去救你,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