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有了銀子,花遲先讓紅枝和暗影這幾日去尋房子,第一個住的條件要先解決下來。
尋了兩日,在離京城東門最近的一處貧民住的地方,二進的宅子要出賣,介錢是最少的,而且在京城這種地方便宜的讓人乍舌。
花遲掏了掏耳朵,“真的隻要五十兩,你沒有聽錯?”
紅枝搖搖頭,連她自己都沒有在震驚中回過神來了,一旁的暗影解釋道,“屬下四處觀察過了,并沒有什麽不妥。”
花遲一直覺得好貨不便宜,所以還是半新半疑的跟着暗影去了,見到房子後,又是一驚,在這處貧民住的地方,把這房子比喻成鶴立雞群也不誇張,即使拿着與富人的住宅比,也不會差,花遲連着在府邸外面轉了幾圈。
邊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啊,更沒有道理啊。”
暗影扯了扯嘴角,見府第有人出來,正是守着房子的管家,看到花遲一愣,待看到一旁的暗影時到是明白了,上前去打招呼。
“真的五十銀?”花遲親口問了又是乍舌。
見對方點頭,她做出讓人雷霆之舉的動作,直接拉着管家就往人家院裏沖,“現在就簽字。”
可憐那管家都六十多了,還要被她扯着跑,停下後花遲把買賣合同寫好了,管家還大口喘着粗氣呢,可見當時跑成什麽樣子。
簽完字後,花遲讓暗影跟着管家去官府那裏見證,花遲則自己高興的往客棧走,這人要是走遠,攔都攔不住啊。
酒樓裏,商算子正拔弄着算盤,朱華一個人不時的輕笑出聲,終讓商算子受不了的停下來,“好吧,你要說什麽就說吧。”
朱華挑起眼皮看他,“有時間理我了?”
那态度似在埋怨不被妻主疼愛一般,弄的商算子隻覺得頭痛。
朱華才歡喜的跳到他面前,“你猜猜。”
商算子扯了扯嘴角,真是敗給他了,“是和她有關吧。”
這個‘她’在他們之間也達成了共識,不用說出名子也知道是誰了。
朱華花癡的用力的點點頭,像一隻讨主人歡喜而能得到骨頭的小狗。
“你、、、”商算子捂着額角,這家夥變的越來越讓人受不了了。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受的刺激不輕。
“你聽說沒有?她竟然開了一個‘點子公司’,專門給别人出點子,放出話來說什麽都能解決,嗚、、、好想去試試啊。”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商算子頭上升起一片黑線。
朱華妖媚的挑挑眉角,“哪種眼神嘛、、、、”
長音長的商算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終于投降了,“好了好了,真是敗給你了,說說吧,你又做了什麽‘好事’?”
朱華把滑到肩膀下的衣袍扯回肩上,“你說過的話,我怎麽能不記得,我可是還幫了她不少忙呢。”
忙?商算子可不相信這句話,别幫倒忙就好了。
果然,朱華又不無奸詐的笑了起來,“唔哈哈哈、、、、她不是要買房子嗎?我就引了他們買了一處便宜又大的房子呢。”
商算子眸子慢慢聚在一起,聲音聽不出喜怒從牙縫裏擠出來,“你不會是把東門那邊的府弟讓她們買去了吧?”
朱華又是一陣奸笑,“唔哈哈、、、”
商算子捂着頭,是真的欲哭無淚了。
那處府邸還真是夠讓她們忙的了呢。
“這次就算了,不過你定要記得我之前的話,打草驚蛇,到時人再跑的尋不到了,你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商算子不在理他,埋頭算起帳來。
朱華無趣的撇撇嘴,獨自坐到一旁的窗口,待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自己都沒有發覺露出慧心的笑來,身子也随着身影越走越遠而探出大半,直到再看不到,才失落的收回視線。
心莫名的也空起來,說不清道不明,隻要看着她竟也覺得很幸福,哪怕什麽也不做,他這到底是怎麽了?莫不是受了那女人的妖法了不成?
隔日,花遲帶着紅枝和暗影就搬到了新買的府邸裏面,若大的府邸隻三個人,看來得買幾個下人進來才行,而且一切生活用品也要填加新的。
花遲交待紅枝出去買,一百兩銀子,如今隻剩下三十兩了,果然錢最不抗花啊。
哪知紅枝出去後又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怎麽了?”
“有人到府上鬧事了”花遲搖了搖頭,“看把你吓的,直接讓暗影将人趕了去不就行了。”
“人來的太多,暗影都被攔在外面脫不開身,而且那些男子好不要臉,一進來什麽也不說就脫衣服,所以暗影跑了。”說到最後,紅枝也紅着一張臉。
花遲一口茶剛喝到嘴裏就噴了出來,“什麽?脫衣服?”
下一刻,花遲隻差奔出去,抓着紅枝問,神情激動無比,“長的怎麽樣?身材好嗎?”
隻差再抹一把口水了。
紅枝僵硬的扯着嘴角,“小姐、、、”
大火都燒到門前了,小姐怎麽還能有心情問這些,貪上這樣的主子,你都快急的吐血了,對方卻還在吹風旺太陽,嗚、、、
“哼,奴家到要看看是哪個敢買了我們的府邸”一道妖媚聲響過,一群男子就湧進了屋子。
百花團蹙也不會有這種場面,花遲眼花缭亂的看着圍住自己的男人們,露着半肩,甚至有衣袍大場的,胸口的肉都露了出來。
花遲雖然很不想,可還是忍不住眼睛往上面盯。
“喂,就是你買了我們的宅子?”
“怎麽不說話?沒聽說是個傻女人啊”
“傻?哼,我看到是和那些色女人一個樣,看她那花癡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
花遲一聽口水,還真是配合的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讓衆男人看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們是?”這回,她才回過神來。
一藍袍男子笑的美豔走了出來,“我們是什麽人小姐看不出來嗎?”
爲了讓花遲更好猜一些,男子還不忘記抛了個媚眼,讓圈外的紅枝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花遲先是一愣,這樣的表神衆男子遇料之中,皆忍不住笑出聲來,卻沒有料到,花遲興奮的抓住男子的手。
“你們是妓子?”
男子點點頭,她不是該厭惡或者别扭嗎?怎麽看着似乎很高興。
花遲隻差笑的兩嘴角扯到耳朵了,“太好了,你們誰想成爲名妓?誰想有更多的女人喜歡?”
“放屁”藍袍男子沒出聲,有男子忍不住跳起來,“名妓?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了?以前雖然我們是妓,可如今都是恕了身子的清白男子,豈容你用言語貶低我嗎?”
呃、、、
這回花遲可愣住了,“你們如今不是妓子了?那來我這做什麽?”
原來咱們花遲竟把這些人當成了上門尋點子的客人,紅枝扯了扯嘴角,果然一面對男色,小姐的智商總會很低。
“找你?”藍袍男子終于開了口,“哼,什麽樣的女子咱們沒見過?像你這樣的醜女子讓咱們找你,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花遲怒了,雙手插腰,“呸,既然不是來求我出點子,又是不是找我,闖到我府上做什麽?還不給我滾。”
要說潑,雖然是男人的專利,不過可别忘記了花遲是從現代來的,在現代撒潑的可是女人,所以這架勢一上來,到真讓眼前的男人們一愣。
不過很快,人群裏就發出一陣噴笑聲,也不知是哪個先開的口,“到是比男人還男人,難怪這府裏一個男人的身影都尋不到,怕是沒有男人願意嫁給這樣的吧。”
“看她的年歲,現在還不知道男人什麽滋味呢吧?不如咱們讓她嘗嘗?”
“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我可不喜歡。”
“切,女人的味道多了,偏這種的還沒有嘗過呢,我到是想試試。”
“唉呀呀,說的我都想試試。”
呃、、、、
花遲覺得自己卻實不是這些男人的對手,隻聽他們說的這些,都讓她忍不住臉紅了,果然在這方面還是男人放的開啊。
“你的府邸?”藍袍男子慢慢走出來,揚起下巴打量着屋子四周,“這原本是我們合在一起買的府邸,準備将來恢複自由身後居住,哪裏知道竟讓那個男人給騙了,賣給了旁人,帶着我們的銀子跑了,不過雖然有過幾個人家買房子,都被我們給鬧騰的不敢住人,聽說你買這房子才花了五十兩,便宜吧?”
花遲這才聽明白,難怪這房子這麽便宜,竟有這樣的事在裏面。
“可是,這又能怎麽樣呢?”花遲很不明白,歪着腦袋看着他們。
白癡。
衆男子暗下咒罵,還是藍袍男子耐心,“不怎麽樣,隻是怕以後要打擾小姐了。”
威脅,紅枝皺着眉頭,這是**裸的威脅啊。
花遲是沒有聽出威脅的意思,更是因爲她跟本不把這威脅放在眼裏,“好啊,我家正好清靜,不過若你們沒有住處,住在這裏也行。”
呃、、、、
見衆人都盯着自己,花遲才又接着道,“府裏正好少下人,你們既然已贖了身出來,想來也沒有去處吧?工作也沒有吧?雖然我給的不多,不過每人一個月一兩銀子還是可以的。”
紅枝冷吸一口氣,再也忍不住了,“小姐,你看看他們能做什麽啊?”
有男子忍不住嗤笑出聲,“是啊,伺候人我們到是會,不過在床上更熟練一些。”
一句話又引得衆男子轟笑。
到是那藍袍男子,輕輕一笑,“好。”
輕而如春風掠過耳邊的話,卻讓吵鬧的屋子瞬間靜了下來,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