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調包計,花遲将羅府的人帶着直接就混到了乞丐裏面,一路往城外而去,還好乞丐鬧事,被官兵追着外城外跑在外人眼裏看着也正常。
到了一處破廟,衆人才停了下來,看着羅府的人沒有一個身體是完好的,有些甚至連傷口都帶着濃胞,花遲攥着拳頭,白梅是針對自己才這樣對他們的吧?
“福伯,你帶着人連夜上路,我看把他們送到赤水峰下吧,那裏咱們畢竟住過,再給花苼去封信,讓他派教裏的人把人都接到山上去。”花遲要救人之前本還想着一起帶着往江南逃,此時一看,怕是想帶着,他們也吃不屑。
福伯一臉的濃色,“少主,還是你先帶着人走吧,老奴留下來。”
“福伯,你不用多說了,這次我回來,總不能就這樣走了,哪怕砍下白梅一條胳膊也能出了心口這口惡氣,最好她自=求多福,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花遲一連命着人去牽馬車,一邊拉着羅刹父親的手道,“都是我牽連到了你們,伯父放心,隻要有我在一天,定會護你們周全,待你們到了赤水峰上,就放心的往下去吧,那裏季節與京城反差大,卻是最安全的,待外面安靜了,我在安排你們去江南生活。”
羅将軍淡笑的搖搖頭,“這些就足夠了,我早就準備好了一家老小被株,隻能包全刹兒一個也是好的,如今卻都出活着命出來,還有什麽好不好的,一切聽你的安排就行了。”
見堂堂将軍說話這般客氣,花遲對他也喜歡了幾分,待馬車牽來了,将羅家的十多個人分在兩個馬車裏,又派了幾十個暗衛護送,從小道往赤水峰方向而去。
待人才一送走,花遲還沒有喘口氣,就見幾道身影湧進了破寺,其中打頭的一個,不正是趙花悅,若然有一年多未見,不過隻一眼,花遲就認出了她。
“想不到,我會找到這裏吧?”趙花悅直直的看着一身破衣的花遲,“更想不到我會一眼就認出你吧?雖然你臉上全是髒污,可即使你毀了容,我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你來。”
“什麽時候堂堂的侯爺成了白府的走狗了?”反正也認出來了,花遲冷笑的看着她,“人都是女大十八變,怎麽你越變越猥瑣了呢?是不是女人玩多了?”
花遲在進京城之後,自然也打聽了趙張氏父女的情況,聽到趙花悅毫不遮掩的玩女人,隻覺得惡心,看來趙府的名聲早就破了。
趙花悅惱羞成怒,“你有什麽資格說我?玩女人怎麽了?我最豈碼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你呢?像過街老鼠一樣,天天像做賊是的,拐走皇子,殺了長公主,你以爲你是什麽好人?”
“行了,我沒有時間跟你吵,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你馬上走吧,不然休怪我不留情。”畢竟同母異父,身上的血還是一樣的,花遲還顧念幾分。
趙花悅笑了,“不留情?這話換成我說才對,你若認趣,把母親留下的财産歸還與我,我就全當沒有看到你放你離開,不然你今日休想走出這裏,隻要我放出消息,白府的人馬上就能到。”
難怪她會一直糾纏不休,原來是爲了錢财。
花遲嘲諷的看着他,“你聽好了,我一分也不會拿給你,趙家的家産不能傳給一個玩女人的女兒,你走吧,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被說的惱羞成怒,趙花遲揚起手裏的劍就往花遲奔去,還沒有到身前,就被一個暗衛攔住,隻一下子便将她手裏的劍打落。
虎口震的生痛,趙花悅不甘的握着做痛的手,狠狠的瞪着花遲,花遲冷笑的看着她,“我還實話告訴你,這三千暗衛也是母親留給我的,我念你身上有趙家的血脈,留你一口氣,你還是好好回去跟你的父親過幾天安穩日子吧。”
趙花悅被這話打擊到了,“你是說這些暗衛是母親留給你的?”
這怎麽可能?若真是這樣,母親怎麽沒有給她留暗衛?怎麽隻有趙花遲一個人有?她不也是母親的女兒嗎?爲什麽會這樣?
花遲看穿她的想法,“你覺得母親這樣做也不甘心吧?那就好好回去問問你的父親都做了些什麽吧?讓母親這樣對你們父女兩個,全是你父親咎由自取的下場,他不是一直想幫你奪丞相之位嗎?如今我把伯侯的位置都讓給你了,可是你看看如今又怎麽樣?多大财多大的命,有些東西屬于你,誰也搶不走,不屬于你,你拿去了也好不到哪裏去。”
花遲怎麽會不恨,若不是這樣,如今怕母親還活着,也就不會出這些事情,也恨自己當初太自以爲是,輕看了人,不然也不會惹出那些麻煩。
如今追究起來,她又怎麽能沒有錯呢,還好那是一個好母親,不怪她卻又留下一份勢力去保護她,這讓她才能活到今日。
趙花悅踉跄的往後退了幾步,受打擊的連連搖頭,“我也是母親的女兒,母親不會這麽狠心對我和父親不管不問,一定是你,是你搶走了屬于我的一切,才這樣說對不對?”
最後,趙花悅幾近瘋狂。
“你覺得可能嗎?若母親真的留給你什麽,爲什麽會沒有人主動找你?對了,你父親幫我找的衆夫侍中,有一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還記得嗎?我忘記說了,其實她是母親讓守在我身邊的人,這回你總該相信了吧?”心裏的恨,讓花遲又報複的刻薄道,“母親早就看出了你父親的想法,所以就順着她的意,讓這些男人到我身邊,直接把她安排的人也塞到了我身邊,這些你父親怕到如今還不知道呢。”
一連竄的打擊,讓趙花悅沒了反應,像傻子一樣呆呆的杵在那裏,被她帶來的幾個護院,隻見識了一下暗衛的伸手,就知道不是對手了,扶着趙花悅退出破寺,往城内返去。
花遲知道送走了趙花悅容易,可白梅就沒有那麽容易,果不其然,才換好了幹淨的衣服,白梅帶着人就追過來了。
她不走就是怕白梅追羅府的人去,如今在這裏攔下她,也給了福伯他們逃跑拖延了時間。
這次見到了花遲本人,白梅二話不說,就讓人圍攻上去,花遲不會功夫,自然隻在後面看着,白梅憤怒的撕打着,卻隻能遠遠的看着花遲而不能靠前,這樣一來,隻能讓她更加氣憤起來。
不過白梅的能力不能小看,畢竟也是個将軍,幾個暗衛才能攔下她,卻也不能将她壓住,何況她還帶着衆多的侍衛,這樣打下去雖分不出高低,不久也能驚動京城裏的官兵,如今一來,吃虧的定是花遲。
見時辰差不多了,花遲才縱身上馬,不等她喝聲說走,白梅就拼命的沖過來,眼睛都紅了,可見真是恨花遲恨到極點。
不過有層層暗衛的保護下,白梅隻能看着花遲遠去,不過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機,不知從哪裏湧出來的衆侍衛,手裏拿着箭,像雨點一樣的向花遲極護着她的暗衛射去。
暗衛各個有身手,可以攔下箭,花遲卻隻能任人宰割,隻轉眼的瞬間身上就被射中幾處,還好身旁的暗衛接住了她要落下馬的身子,一路繼續往樹林裏逃去。
見射中了目标,白梅大喝一聲,“追。”
騎上馬後,白梅的底氣也足了起來,這大冷寒天的,趙花遲中了數箭,捉不到人,就是堵着不讓她從樹林裏出來,人也挺不了多久。
花遲及衆暗衛被逼進了樹林裏,隻能一直往深處逃,樹林裏的積雪越來越深,最後隻能棄馬徒步而行,可後面的白梅仍舊不死心,緊追不放。
直到天要黑之前,暗衛才發現沒有再追來,才松了口氣,見少主已暈迷過去,忙找隐蔽的地方升火一邊處理傷口,又暗被發現,最後連升火的念頭也滅掉了。
摸着黑把身上的箭拔了出來,又将身上的創傷藥散上,血總算是止住了,可人卻一直暈迷不醒,到時發燒也是一定的。
若這樣耽擱下去不找大夫,少主的命怕也危機,暗衛們這才帶着人又連夜往樹林往走,不過卻是往旁處拐去,并沒有按回頭路走。
白梅親自在樹林外面守了一宿,天亮後見并沒有人出來,才冷笑的勾起唇角,就不信這樣你還能活着,留了一些侍衛接着守在這裏,自己才帶着幾個人往城裏的方向而去。
而衆暗衛帶着受傷的花遲在樹林裏走了二天二宿,才出了樹林,放眼望去隻在一小村莊,在看着懷裏一直發燒的少主,隻能走了進去。
卻不想這一進去再走出來已是三年之後,外面的一切都變了,就連花遲本人也忘記了之前的一切事情,一場大病讓她失憶了,而且胸口連中兩箭,小村裏又沒有好大夫,隻有一個鄉野郎中,這一病花遲足足在床上養了一年半,才能下床。
暗衛們生怕這樣再引來白梅的追殺,也都換成了普通侍衛的裝扮,更是将好身手都隐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