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宗城不慌不忙,用襯衫下擺和褲子遮掩住自己的難堪,便抱着茫然無措的戚世恩快步上樓。
一出樓梯口,二樓一直等候着的服務生或許聽到了動靜,正從左手邊不遠處的工作室裏探身走出。鄭宗城推着戚世恩閃身鑽進右手邊第一個包房。
這間包房極大,自帶吧台和舞池,八個桌上都已經擺放好了各類酒水、小吃。戚世恩一看這造型便暗叫不好,估計盧鵬他們預留的不偏不倚正是這間包房。
鄭宗城拽着她的手直接鑽進吧台背後的洗手間。
洗手間十分寬敞,裝潢精緻豪華,昏黃的燈光籠罩下暗香浮動。
鄭宗城将戚世恩抵在門上,一手上了反鎖,正待低頭吻她,她卻旋身躲避着低嚷:“你還不趁機自己消停消停,别鬧我了!”
攏起的發髻因爲之前的掙紮而垂落少許發絲,顯出她更加誘/人/姣/好的脖項曲線,珍珠般的皮膚上透着玫瑰色的粉霞,收襯合體的禮服花邊将她的背部掩映成一條勾魂奪魄的幽徑,引人想入非非。鄭宗城自然而然發乎情,順手将小禮服的拉鏈一拉到底。
爲了配合這件略微露背的禮服,戚世恩隻在胸口貼了胸貼,伴随背部一涼,整件禮服便滑落下去,堪堪被她兩隻小臂狼狽接住。
男人火熱的唇已經熨貼在她脊柱上,滑膩的舌在凹處逡巡逗/弄着,惹得她通體陣陣臊/熱。
而那雙貼着她肌膚肆意遊曳的大手正循序漸進地把一件件衣物從她身上除去。
戚世恩搶不過他,紅臉兒似晶瑩的果凍,哧着氣憤罵:“這種地方……你……你還要把我脫光嗎……?!”
顯然。
鄭宗城用實際行動進行了回答。
他把她剝得光溜溜的,将所有衣物抛在了洗漱台上。
他強迫她對着鏡子,以蠻力将她推高,令她背對他跪在洗漱台上。
“鄭宗城,我下面什麽樣子你不知道嗎?”戚世恩四肢受制,氣急敗壞,“你就算拿我當工具用,也要保養上油的好吧!”
鄭宗城一直以爲自己喜歡溫順懂事知書達理的女人。
當然,他對戚世恩溫順外表下隐藏的小辣椒本面目多少有數,有時還會故意逗她,樂得見她憋得跳腳的模樣。
現在撕破臉,她把那潑辣模樣搬到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也絲毫讨厭不起來。
聽聽這種時候她罵出來的話,他怎麽聽着就覺得格外好笑呢?
“是嗎?我看看。”
他一邊說,一邊作勢蹲身,要探頭去看她底下的嫩脂堆。
不是沒讓他親過下面,但那是雲/翻/雨/覆水到渠成的時候,不是這種公共場合,像頭畜生一樣撅着屁/股讓男人審視!
戚世恩扭腰躲閃,鄭宗城“啪”地一下拍拍她屁/股,惡聲惡氣:“要麽給我看,要麽給我艹,你自己選!”
戚世恩氣得想哭,用力往後伸手打他,鄭宗城就勢扼住她雙腕,按在玻璃上,另一手剝開花瓣,仔仔細細往裏瞅。
那目光好像兩條火龍,燒得戚世恩滾燙,剛剛幫他服務的時候就動了情,又被他這樣摸着親着,不知不覺,便有清亮的液體從花/心子裏溢出。
“啪!”屁/股上又被他渾厚的大掌拍了一擊,光嫩的肌膚上透出紅色掌印。
“淫/婦,找死是不是!”
鄭宗城眼睜睜看着那晶瑩的液體如何淌出,喉嚨發緊,原本就脹得發痛的熱鐵一陣顫抖,恨不得立即沖進那溫/熱/濕/潤的幽洞裏。
“……你,你還敢說我,還不是你……”戚世恩也爲自己身體那可恥的反應羞得滿臉通紅。
“起來!”鄭宗城喘着粗氣,一把擰起她,摁在懷裏又使勁兒親了幾下,啞聲道:“繼續幫我弄!”
這種時候戚世恩哪敢跟他讨價還價,乖乖蹲下身子,張口迎向那頭巨獸。
當她發出第一次吞咽時,身側的門鎖響了一響。
戚世恩吓得沒神,焦急地仰望着鄭宗城,嘴巴被堵得滿滿的沒法說話,情急之下眼眶已經紅了一圈。
“唉,怎麽被鎖住了?”
“我看看……喂,服務生……!”
外面房間不知何時起已經樂聲震天,兩醉鬼在廁所外和門鎖奮鬥着。
鄭宗城揪着戚世恩頭頂的長發不準她停,另一隻手拍了拍門,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有人辦事。”
他老神在在地說。
外面兩人華麗麗地囧了,而戚世恩則悲摧地囧了。
兩人霸占了洗手間近半個多小時,已經口腔發麻的戚世恩終于感覺到在嘴裏馳騁的罪魁禍首逐漸失去遊刃有餘的進退,節奏開始略略紊亂,這說明什麽?
說明這精力旺盛的男人終于要到了!
她趕快賣力地吸/吮着,兩手齊齊上場幫忙,正套/弄得歡騰,居高臨下的男人卻漸漸慢下來,最後完全停止,任她獨自胡亂舔吸着。
戚世恩汗漬漬地吐出巨獸,用手繼續伺候着,聲音也泡成水兒般柔媚:“怎麽了?”
鄭宗城突然扶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與她交首厮磨,含着她兩瓣小紅唇低啞道:“還是想進去。”
戚世恩微愣間,被他面對面抱着放到洗漱台上,扣住她兩腿緊緊環住他的腰。他也不急着進來,就用粗/大在她綻放紅/腫的花/蕊外畫圈。
辛苦半天,還是難逃一死?
“别……别,我用手幫你好不好?”她被他蹭得直起雞皮疙瘩,見他沒強入,便主動伸手去摸。
若讓這男人緩過勁兒來,天知道他還要折騰她多久。打鐵趁熱,這種時候一定不能給他時間冷靜欲/望!
“不想射外面。”他退了退,上身卻弓過去在她胸口胡亂舔/弄。
戚世恩爲難地皺皺鼻頭,兩手環住他脖子,示弱讨好道:“我……還是用嘴好不好,都吞下去……”
“我要進去。”他竟然像個大孩子似地鬧起了别扭。
戚世恩欲哭無淚,哀求道:“真的被你弄壞了,今天上廁所尿/尿都火燒火燎的,又酸又脹。”
“騷/貨!”
戚世恩描述很寫實,聽進男人耳朵裏卻成了一種言辭挑/逗和赤果果的勾/引,鄭宗城抵着她重重磨了幾下,以示懲罰。
想饒過她,她還偏偏自己找死!
戚世恩趕緊用手隔着,不敢懈怠地殷勤伺候他家二兄弟,繼續服軟求饒:“我腰也快斷了,你再折騰下去,就算是洗手間的地闆,我也要趴上去了。”
鄭宗城揉着她的腰,在她嘴上啄了啄,滾燙的熱氣籠罩着她:“那你說怎麽辦?”
戚世恩無語:“……我……我說了幫你吸……”
他将她抱得緊緊地,又去□她的耳朵,輕聲道:“讓你休息會兒,我要射裏面。”
戚世恩的臉頓時黑了,無奈之下,開出空頭支票,“這不也沒套子麽?要不你現在委屈下,先射外面,晚上回去我再補償你……呀!”
伴随戚世恩的驚呼,鄭宗城再次撞進她體内,将她用力向上拱了好幾下,一改剛才親密柔和的态度,冷哼道:“晚上回去?”
戚世恩痛得直抽。
她是沒打算乖乖跟着鄭宗城走,想趁着人多混亂,去黑熊或者蚊子那兒随便過一晚,沒想到他如此敏銳,早察覺出她有歪門邪道。
鄭宗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點穿,放她蹦跶會兒,她卻自己硬要往他槍口上去了,而且把男人惹得不輕。
動動歪心思和滿口謊話唬弄他,這可是兩種罪狀!
鄭宗城喘氣聲愈重,可口氣卻冷得死人:“我明天去法國。”
戚世恩痛得渾身顫抖,聞言怯怯地低下頭。
“下午出發,你跟我一起走。”他俨然帝王般,發出命令。
“不要,我們已經分……”情急之下,戚世恩忘記這種時候有些話說不得,開口就拒絕,下一秒卻被鄭宗城狠狠掐住了脖子。
上下兩張小嘴被他堵得滿滿的,伴随男人狂野粗魯的動作,她在窒息昏迷前再次被他送上歡/愉的巅峰,如仙如死,極痛與極暢,直到他放開她的唇,手卻依然卡着她的脖子,仿佛隻要她再不識好歹說錯一句話,他就會真的動手掐死她。
“戚世恩,你再敢跟我說那兩個字試試!”
狠戾殘暴的威脅在她耳畔響起,卻用着最親昵的距離。
“是你主動來招惹我的。”
他将她的臉掰正,深邃細長的眼睛眯成條縫,閃爍着魔魅的光芒,攝視着她,一字一句道:
“這個遊戲是你按的開始,現在,你想喊停就喊停?你想跟我玩?——我告訴你,你玩不起!”
戚世恩丢了聲,丢了魂般怔怔地望着他,不自覺戰栗着。
她一直覺得此時的他對她是不甚在乎的,不在乎就意味着寬容,雖然他對别人冷漠殘酷,卻從未用這樣的口氣,這樣的态度對待過她。
戚世恩不認識這樣的鄭宗城。
話說完,他又重重地頂了她幾下,用幾乎頂穿她的力道,宛若洩恨似地,故意弄疼她,然後猛然抽出,把她扔在一邊,自己對着擦手紙使勁兒套/弄了幾下,徹底釋放。
氣氛極其緊繃。
鄭宗城整理好儀容,兀自點了根煙靠牆抽着。戚世恩則抖着手把衣服一件件套回去。禮服皺巴巴的,露在外面的肌膚滿是歡/愛後的痕迹,頭發也亂得沒法挽救,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