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她整個身體已經像從水裏撈起來似地,背脊臀根,滿是密密麻麻的汗,叫得像剛出生的貓兒似地,在他耳邊不停哭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回家再做好不好……求你了,回家再來……”
鄭宗城持續機關槍般的突進動作,不時發出磁啞而性/感的低吟,待戚世恩再如此這般哀求一番後,方斷斷續續道:“……回家,人太多,你叫得又大聲……不方便……”
“你才叫得大聲!”戚世恩滿臉通紅地剛擡起頭,下xia身shen便傳來一陣劇烈的戰栗,她平複半晌,嘤咛道,“明明是你害我……你嫌我大聲……我以後再不叫了……”
鄭宗城趕緊親了她幾口,壞笑道:“你?忍得住嗎?”邊說邊重重頂了她幾下,她立刻很不争氣地發出一陣婉轉的哀啼。
戚世恩決定不再自取其辱,繼續把頭埋在他胸口,原想咬他幾口,無奈某人穿着衣服,且那肌肉硬得跟鐵片似地,根本咬不出肉來,想咬他乃頭,又怕惹得這男人更加興-奮粗-暴,隻得委屈萬般地任他妄爲。
不知過了多久,鄭宗城在一陣長促迅猛的抽擦之後,釋放出全身力量,重重壓在戚世恩身上。
待他終于撐起身來,戚世恩顧不上手軟腳軟,趕緊把挂在腳踝上的褲子拉起來,灰頭土臉地爬回副駕駛。而那“驚喜套裝”還保留在她身上,此時渾身各處都傷痕累累柔軟之極,被那些很不人性化的布料勾着挂着,格外難受。
她就顧着難受,一時也忘記了先前的争吵。
回到鄭家大院,她抖着四肢去見完兩房長輩,強打精神陪他們聊天吃飯後,便趕緊回房洗澡,孰料衣服才脫到一半,某頭吃飽餍足回家就失蹤的大灰狼便擰開浴室大門,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戚世恩抵抗不力,被他壓進水裏,又結結實實挨了一炮。
“你今天嗑藥了你……還沒完沒了了……”
戚世恩光溜溜地跪趴大床上,有出氣沒進氣地對着身後持續作戰的鄭宗城低嚎道。
鄭宗城探手把那一對垂着的飽滿雪茹重重揉了一把,拔出兵器,往上湊了湊。
戚世恩背脊一麻,立即明白他要幹什麽,忙不疊将腰往下一沉,躲開偷襲,翻身朝上,求道:“等下還有好多事,玩完這個我路都走不了,你到底怎麽了今天,餓刨刨的!”
鄭宗城見她不願意,也不勉強,繼續埋進溫暖滋潤的美妙洞天,抱着她一邊奮戰一邊道:“你不是懷疑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麽,我自然要亮亮實力,讓你知道你老公糧倉充足,都給你堆得滿滿的,糧庫都裝不下了。”
鄭宗城用了許多比喻,而戚世恩不幸全部聽懂,臉紅了紅,嗫嚅道:“那你找她做什麽……别拿剛才的借口搪塞我,真要那樣,直接讓歐陽帶過去就是,何必自己親自去。”
“如果我說我剛好無事可做也想打打球呢?”鄭宗城不正經地笑道。
戚世恩被他那調調氣得頭一偏,不想理睬他,但那要命東西在她身體裏,哪裏是她說不理就能不理的,沒幾下,就被鄭宗城粗野的動作和流星趕月般的速度震得魂飛魄散,迅速繳白旗投降。
話說能投降也是種福氣,往往這種時候,戚世恩想投降人家也不讓你投降了。
怎麽辦?繼續咬牙挨着呗!
所以鄭宗城就喜歡這種時候和戚世恩聊天談判。女人嘛,就該老老實實地被老公艹,一有風吹草動,就弄得你找不着北,看你還敢不敢耍脾氣耍心眼,真有那本事敢挑戰權威,老子不弄得你哭爹喊娘跪地求饒就不姓鄭。
鄭宗城還姓不姓鄭戚世恩不知道,反正她已經是東南西找不着北,頭暈目眩,除了嘶啞地哀求“老公不要……老公放過我……老公求求你……”之外,自己姓甚名誰哪裏人士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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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宗城畢竟不是超級撒亞人,弄了這麽久,也累得夠嗆,于是乎就抱着溫香軟玉準備在卧室裏耐上一整天。約莫到下午三點,鄭母打内線進來,吵醒了兩人。
“媽媽……她最近實在太累,我看她睡得熟,就沒叫她……沒什麽要緊事,讓她再睡會兒吧……她好像還有些感冒……恩。”
“你媽?”戚世恩滿頭亂發從被窩裏探出腦袋來。這才初春季節,雖然他們開戰的場合基本有空調暖氣,但她似乎還是不幸感冒了,體力嚴重透支後鼻塞喉癢,渾身無力,恨透了鄭宗城,卻完全沒力氣找他算賬。
“恩,多睡會兒。”鄭宗城爬出被窩給她沖了杯感冒沖劑喂掉,“你身體怎麽這麽虛弱……這段時間鍛煉太少,成天坐辦公室,你看才這幾下就病恹恹的……”
戚世恩胸口一噎,反手在他胸口捶了兩拳,卻被他一掌包住整手,嬉皮笑臉湊過去道:“我皮厚,小心手痛。”
戚世恩嗔了幾句,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閑,已經都放縱了便不再想挽回形象的問題,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溫順地窩在鄭宗城溫暖的懷裏,就在鄭宗城以爲她睡着的時候,突然道:
“你是不是也在查曹青墨?”
鄭宗城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戚世恩腦海中靈光一閃,猛地睜眼擡頭:“我什麽都查不出來……是不是你背後在搗鬼。”
鄭宗城腹诽,這什麽媳婦,神邏輯,神直覺,女人太聰明了多不好!
戚世恩見鄭宗城不回答,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原本半夢半醒的大腦瞬間清明,宛若靈魂附體般,适才還病恹恹的人,此刻精神抖擻,睜着烏黑圓溜的眼鏡轉也不轉地盯着鄭宗城:“她的身世,你查到什麽結果,告訴我也沒太大問題吧……除非——你是不是查到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東西……”
“沒有,别亂扯,我是被你的突發奇想給搞懵了。”鄭宗城迅速否認。
“我有問你爲什麽沉默麽,你解釋什麽?此地無銀三百兩。”戚世恩迅速反駁,且一針見血。
捅破天不過就是餘硯池的女兒,又不是你什麽人,搞得這麽緊張兮……
“又不是你什麽人”的概念在戚世恩腦海一閃而過,然後被迅速拖拽回來,徹底定格。
不對!
難道……
她面色大變,剛張了口,卻見鄭宗城徹底收起适才笑鬧神情,無比嚴肅無比冷靜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恩恩,你很聰明,有的話,不能亂問,不能亂說,該讓你知道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明白嗎?”他死死盯着她,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聽話,恩?”
戚世恩被這樣的鄭宗城徹底給吓懵了,渾身泛起無法遏制的寒意,心裏一陣陣發毛,乖乖地,怯怯地,點了點頭。
兩人都不再說話,似乎都漸漸入睡,卻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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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爲零,擱戚世恩頭上,隻會往下不會往上。
前世的時候,即使鄭宗城八卦绯聞滿天飛,她從未有過激表現,一方面是愛得卑微,處得謹慎,另一方面,是她内心深處的确是信任他的。
孰料臨死一擊,将她對他的信任徹底粉碎,即使這一世兩人一起又經曆了許多,但那根刺卻深深紮入了她的心髒,無論如何都拔不出來,兩顆心靠得越近越緊,她心口的刺就被擠壓得越深越痛。
而且她明白,除非到她或者鄭宗城死那刻,這根刺都沒有機會被j□j,将會伴她此生此世,從始至終。
但老天爺顯然對她格外厚愛,居然化腐朽爲神奇,把一個絕對不可能有的機會捧到了她眼前。
若如她所猜想那般,曹青墨不僅是餘硯池的女兒,更是餘硯池和鄭國策生出來的,那她和鄭宗城之間,就成了堂兄妹!
更令她焦躁激動得輾轉難測的是,這一世鄭宗城現在就知道了,那上一世呢?
上一世鄭宗城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如果知道,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呢?
鄭宗城上一世也知道的概率,不是沒有,而戚世恩,正在人爲腦補,爲他增加概率,爲他開脫,以使自己得到救贖!
畢竟,若鄭宗城知道事情真相,那他們之間就不可能有什麽,曹青墨肚子裏的孩子就要打個大大的問号,至于dna,鬼知道他們怎麽驗的dna,随便她和張三李四王二麻子生孩子,那孩子的dna都不可能和鄭宗城,和鄭國策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