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不省的童心,身體狼狽的躺在車内。
上車的魚歌兒看到車裏躺着的人,立即嫌棄的用腳将童心的頭踢到一側,沒一會兒,童心那半張臉便腫了起來。
當魚歌兒看到那攤在地上的手掌,臉上立即閃過一抹笑意,随即神色快意的擡腳狠狠踩上那纖瘦的手掌。
上車看到這一幕的魚望天立即拉着魚歌兒坐到座椅上,疼惜的伸手把魚歌兒的腳抱進懷裏,用手輕柔着,“寶貝兒,當心傷到腳,待會兒幹爹讓人收拾她,你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不用自己動手。”
魚歌兒得意的笑看着躺在那裏如死屍一樣的童心,“今天她落到我手裏算她倒黴,在片場居然有那麽多人幫着她,我這個公認的小歌後,居然還不如這個給人打工的助理,隻可惜今天穿錯了鞋子,都怪那場武打戲傷了我的腳,害得我得穿平底鞋,否則今天她的這雙手,我非廢了不可。”語畢,魚歌兒得意的笑了起來。
身旁的魚望天聽到這話,立即一瞪眼看向童心:“竟有這事?一個小小的助理還不把你放在眼裏?待會兒幹爹一定讓人好好收拾她,歌兒不解氣,咱們就不饒她。”
魚望天這句話是說進魚歌兒心裏去了,隻見她嬌羞一笑,歪進魚望天的懷裏,柔聲說道:“我就知道幹爹最疼我了,歌兒一定會好好孝敬幹爹的。”
魚望天摸着魚歌兒的手,咽了咽口水,笑眯眯的盯着魚歌兒的胸口看,“好好好,幹爹就喜歡歌兒孝敬我,歌兒是最孝敬的孩子,幹爹就喜歡你這樣的。”
從上了車就默默無語的柳天雪,看到魚歌兒的作爲,和這父女倆的互動,心中吃驚不已。
沒有想到這個外表甜美,被大衆譽爲玉女小歌後的魚歌兒做事居然這麽狠,還有,這父女兩人之間的暧昧居然一點也不避諱她這個外人。
他們是不在乎,還是說根本不怕她說出去?
不管是哪種,柳天雪覺得都不是好事,知道的越多越危險,她才剛要紅,如果在這種節骨眼上出差錯,那她想要再翻身,可就難了。
看來,這件事,她還是少攙和爲妙,雖然她不喜歡童心,但是她也知道淩星痕不是好惹的。
就讓魚望天這個豬腦子的家夥和淩星痕對着幹吧,她隻需要看好戲。
想到這裏,柳天雪唇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保姆車在駛了十幾分鍾後,最終來到了一個高檔的别墅區内,車子緩緩開進私人地下停車場,随即車門打開,車上的保镖司機走下車打開車門,一把将車上的童心連拖帶拽的拉出來,如破麻袋般摔到地上。
就在停車的這檔口,柳天雪立即找了個借口想要脫身,魚歌兒本就不喜歡她,所以柳天雪想走,她還巴不得呢,所以并沒有阻攔。
魚歌兒下了車,笑着走到還在挺屍的童心身邊,伸手接過一個保镖遞過來的杯子。
隻見那白色的一次性的紙杯中,盛了滿滿一杯的紅辣椒油。
魚歌兒看了一眼紙杯,随即笑着沒有絲毫猶豫便朝童心臉上潑去。
“啊——”一直昏迷的人突然從地上‘騰’的坐起來,痛苦的用手擦着眼睛。
童心是被一陣刺痛喚醒的,眼睛就像火燒一樣,仿佛不是自己的,蝕骨的痛也不過如此,淚水如不斷湧出的泉水,撒濕了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