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呀,眼也痛,臉也痛,爲什麽連手也那麽痛。
原本神智混沌的童心,被身上的劇痛折磨的漸漸清醒起來。
當她的袖子被淚水浸濕,眼睛的疼痛逐漸減輕後,童心便用右手抱着不斷顫抖疼痛的左手,揚起紅腫的臉朝前看去。
第一個映入童心眼簾的便是魚歌兒那張充滿快意笑容的臉龐,随後便是她身旁體胖如球的魚望天,還有周圍六七個黑衣保镖。
看到這裏,童心頓時明白了。
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那些抓她的黑衣人,就是魚歌兒指使的,她身上的傷也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見她醒過來,魚歌兒挑眉得意的看着童心,“怎麽樣,可舒服?”
“你——”童心剛開口一側紅腫的臉頰便痛的讓她倒吸涼氣。
強忍着,童心痛的大喘氣,嘲諷的看着面前趾高氣揚的女人,“腦子有病就吃藥,跑出來禍害别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呦呵!童心,死到臨頭,這張嘴還是這麽利,待會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說到最後,魚歌兒臉上閃過一抹兇狠。
魚望天見魚歌兒生氣,立即摟住她說:“寶貝兒咱不生氣,你隻要坐在這裏吩咐就是,幹爹替你做主!”
說罷魚望天大手一揮,便見幾個保镖搬來一個沙發,放在了兩人身後。
魚望天擁着魚歌兒舒舒服服的坐到沙發上,而魚歌兒則臉色一變,嬌羞的在魚望天那坑坑窪窪的臉上親了一口。
看到這裏,童心強忍着惡心,面無表情地說:“兩位請我來,不會就是讓我看現場表演吧?雖然成人影片咱也欣賞過,可這麽重口味的還真是第一次,你們這樣,可真是讓我爲難呀……”說到最後童心笑了起來,最後那個‘呀’字拉了老長,諷刺意味十足。
見童心居然還敢挑釁,魚歌兒呵斥,“你少得意,吃了苦頭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語畢,魚歌兒一揮手,旁邊的兩個保镖便朝童心走去。
看着那兩個保镖離自己越來越近,童心右手死死攥着左手手腕,心中雖害怕,但是童心面上依舊是不在意的笑着。
隻見當兩個保镖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後,童心突然歎了口氣說道:“要是有人來救我就好喽,誰救我,我就嫁給誰。”
“你以爲演電影呢,童心你還是認命吧!”笑着說完,魚歌兒突然咬牙切齒冷聲說道;“給我狠狠的掌嘴,我看她還怎麽嘴賤!”
得到命令,旁邊又走出一個五大三粗的保镖,迅速來到被架着的童心面前,撸起袖子便狠狠将熊掌一樣的巴掌揮到了童心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這地下車庫中。
臉被打偏,童心咬牙承受了這一巴掌,然而不等她從眩暈中回過神,接着便是雨點一樣的耳光。
密密麻麻的巴掌聲在車庫中回蕩開來,如鞭炮一樣刺耳。
而聽到這聲音,一旁的魚歌兒和魚望天卻笑意連連,看到童心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魚歌兒笑的喘不來氣,在一旁直鼓掌,而魚望天也跟看電影一樣,惬意的接過一旁保镖端來的紅酒,享受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