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侍衛身後的琴女五指靈動的彈奏着古筝,如泉水般悅耳,門外飄然走進幾名衣着暴露的女子,曼舞青衣,性感的腰肢随着樂聲扭動起來,高敏雙眸頓時綻放出異彩,目不轉睛的盯着女子暴露的地方。
慕容傾苒微鎖眉頭,心中譏諷,這高公公是個太監啊,自太監閹割之後,便斷了七情六欲,敢情他對女人也有興趣?
“這五名姬子是老夫爲高公公精挑細選的啊,服侍人的本事可謂獨一無二,高公公定莫要推辭啊”,慕容天冥淺笑着看向高敏說道。
高敏含糊的回應後,一門心思都放在眼前妖媚性感的女子身上,雙眸更是如同餓狼般迸發出異樣的光芒。
慕容傾苒越發想不通,這個慕容天冥究竟打的什麽算盤?先是王爺,後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各個都是頂尖級得人物,難道他不怕自己地位高漲後,對他不利嗎?
同樣,午膳後,慕容傾苒被再次送回傾岚院,臨走時卻被告知,三天後入宮,事情的發展讓她越來越迷惑,同爲秀女,自己卻提前被送入宮中,難道慕容天冥就這麽迫不及待讓她地位高漲嗎?
次日,慕容天冥便派了數名宮廷禮儀師來教慕容傾苒,雖然她極爲不想學,但宮中不比慕容府。
三天後
十箱厚重的嫁妝,全部是金銀首飾,慕容天冥還真是下了血本,慕容傾苒一襲紅豔的紅袍,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步态愈加端麗柔美,金簪束與發鬓間,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肌若凝脂氣若幽蘭,一颦一笑動人心魂。
慕容府的門外,慕容天冥攜帶妻妾送行,頗有送女出嫁淚連不舍的氣氛,慕容傾苒端坐在奢華的馬車裏,卻并未有所感動,四角銀鈴随着馬兒的晃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她沒有掀開車簾,她實在懶得去看那虛僞不實的嘴臉。
此時入宮,實際上便是出嫁,而慕容傾苒實在沒有太多的感受,在她看來,她不過是才出狼窩又進虎口,嫁人?她嘲諷,如此簡單的形式就算嫁人了?她才不會與衆女共侍一夫,她要的是一世一雙人,皇帝又能怎樣,若她不願,誰能強求?
嫁妝與馬車浩浩蕩蕩的駛向皇宮的宏偉的南門,曆來皇宮,隻有皇帝才能從東門穿行,北門則是用來宮中采購出行的,南門是官員出入與妃嫔、使者通行之門,皇宮沒有西門,東北南各門,各爲其職。
許久,高敏派來的公公與南門的侍衛通禀後,才被放行進去,“小姐,沒想到這皇宮如此森嚴啊”,小桃亦精心打扮,淡粉的衣衫包裹住嬌小的身軀,秀氣的面頰更是動人。
“若不森嚴,此時坐在皇宮中的那位,早已身首異處”,慕容傾苒雙眸半眯着倚靠在馬車上,微帶寒意的說道。
忽然,馬車止住前行,小公公恭敬的朝着馬車裏側說道:“太和殿到了,請秀女整理着裝面見太後”。
“面.......面見太....太後”,小桃頓時目瞪口呆,怎麽也沒想到進入皇宮還要面見太後。
慕容傾苒慵懶的伸了伸腰,淡淡回道:“知道了”,随後又看了看小桃,露出微微淺笑:“秀女是沒有資格面見太後的,隻有被寵幸後,封了頭銜,才有資格前來給太後請安,慕容天冥花了重金賄賂高敏,高敏自然會幫着他在太後與皇上面前美言,至于說了些什麽就不得而知,但錦上添花是有的,不然,豈能剛入宮就能見到太後呢”。
小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爲慕容傾苒整理好衣衫,扶着她走向太和殿。
太和殿到處金光熠熠,耀眼生輝,巧奪天工的雕廊畫柱,宏偉大氣的殿堂,齊站着數名宮女,慕容傾苒挪動着碎步姗姗走上前,恭敬的垂頭跪下:“秀女慕容傾苒參見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把頭擡起來”,敦厚的女聲帶着威嚴傳進慕容傾苒的耳中,她緩緩将頭擡起來,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
最上方端坐的女子滿意的點點頭:“恩,看來高敏并沒有哄騙哀家,的确絕美傾城”。
“母後,光是憑借貌美,亦不能取悅皇上,也是不行的啊”,太後的左側,一名清秀貌美的女子開口說道,慕容傾苒不用猜,單看她頭上的金步搖就知道,此人便是皇後窦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