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悠回府後不久”。
慕容傾苒不再逗弄花團,在小桃的攙扶下走進湖邊的沁春亭裏坐下,“慕容悠在搞什麽鬼?會不會是他在怨恨慕容天冥将我送進宮裏,畢竟,他對我......”。
“夜雨情報,說是不斷有人去刺殺慕容天冥”,小桃輕柔的按摩着慕容傾苒的雙肩,輕聲道。
“哦?居然有人去刺殺慕容天冥?呵呵,小桃,你來猜猜看,究竟是哈薩其族還是琅嘯月,亦或是慕容悠”?
小桃頓時面生囧色,撒嬌的看向自家小姐,“小姐,你明知道小桃沒你聰明,還問小桃”。
慕容傾苒淡淡的笑了笑:“呵呵,哈薩其族刺殺慕容天冥理由很充足,畢竟他們的一統天下延誤至今,自是慕容天冥娶了娘親之後,這洩憤總該有的”。
“而琅嘯月如今的目的已經達成,我入了宮,成了除皇後之外,頭銜最高的人,自然再用不着慕容天冥,隻是去刺殺他,無非是爲了滅口,亦或者某個意見沒有統一,不過,這個做法的确有點多此一舉,而慕容悠,就像我方才說的,因爲怨恨慕容天冥将我送入宮中,而刺殺”。
小桃若有似無的點點頭,“不得不說,小姐,你說的每個人,都有刺殺慕容天冥的嫌疑,用不用夜雨去查探下”?
慕容傾苒搖搖頭,“這倒不必,跟咱們又扯不上什麽關系,在慕容天冥将我送入宮的那刻,他就已經不再是我的爹爹了,況且,我娘親死的時候,他連靈堂都不曾爲她設過,所以,他死,與我何幹”。
“小姐,有些起風了,不如回去吧”,小桃不想小姐回憶這些不開心的事情,索性一句話帶過,将帶出來的披風披在慕容傾苒肩上後,攙扶着她朝着禦心殿走去。
“呦,妹妹這是要回去了嗎”?窦漣漪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使得慕容傾苒停住腳步。
轉過身後,隻見慕容傾苒早已換上另一副神态,嬌作可人兒,柔弱纖細。
“妹妹見過姐姐”,她恭敬的道個萬福。
窦漣漪擡手便将慕容傾苒扶起來,“妹妹日後不必多禮,入了皇宮,你我都是親人,又共同服侍皇上,豈能有這親疏遠近之禮呢”。
慕容傾苒宛若芙蓉,眼睛明淨清洌像是春天的一泓碧水,純真而動人,隻是瞬間一道精光一閃即逝。
“姐姐,妹妹聽說香貴妃中毒身亡了,吓得妹妹這幾日都不能入眠,皇上恐怕已經開始嫌棄妹妹了,怎麽辦啊,姐姐”,慕容傾苒說罷,還露出一副恐慌的樣子,眼眶也開始紅潤。
窦漣漪見慕容傾苒如此不堪的樣子,整天隻想着如何得到皇上的寵幸,不由心間松了松,趕忙拉住慕容傾苒的手指,安慰道:“近日,宮中也有些傳言,妹妹莫聽信便是了,香妹妹的死,姐姐也是萬分無奈,雖然皇上沒有怪罪,但,姐姐也是自責啊”。
“姐姐莫要自責,姐姐貴爲國母,自然是妹妹應當學習的榜樣,香貴妃不懂禮數,那全與姐姐無關啊,況且,姐姐不是将她厚葬了嗎?妹妹可從未見過姐姐如此寬大胸襟的女子呢,讓妹妹好生崇拜”,慕容傾苒心中冷笑道,不就是拍馬屁嗎?拍到你腿軟。
“妹妹當真是這麽想”?窦漣漪面容似姣花照水,嫣紅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慕容傾苒連連點頭,眼睑處早已瞄到窦漣漪那得意之色,其實她也有想過,窦漣漪毒殺香貴妃,可是無奈,找不到充分的理由,所以也就沒有再去理會。
“姐姐随妹妹回禦心殿坐會吧,皇上此刻應該也在,皇上爲了朝政已經很久沒有高興過了,若是姐姐去了,說不定皇上會很高興呢”,說完,慕容傾苒迫不及待的拉着窦漣漪往前走。
窦漣漪哪敢未見皇上傳召,私自進入禦心殿啊,那可是皇上的寝宮,後宮女眷,未得皇上傳召,不能踏進半步,即便是在禦心殿侍寝的妃嫔,也實在次日黎明早早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