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傾苒盛情邀請窦漣漪随她去見皇上,讓窦漣漪很是難堪,多虧身旁的奴婢謊稱太後傳召,這才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煩。
依依不舍的别離窦漣漪後,小桃不住的掩口輕笑,“小.....小姐,你還真能逗弄那皇後,你沒看到她剛才慌張的樣子嗎?呵呵,好像皇上見了她會吃了她似的”。
“若不裝一裝,你我恐怕就要過上提心吊膽的日子喽”,慕容傾苒又朝着窦漣漪消失的地方望了望,輕歎口氣說道。
“小姐難不成還會怕她不成”?
“若是真刀真槍的明幹,還好說,怕就是怕這後宮中無硝煙的戰争與陰謀,讓人膽戰心驚啊”。
“也對,自從小姐在皇後面前将自己貶低後,咱們的确過得很滋潤,而且,太後都沒有來找尋咱們的麻煩呢”,小桃俏皮的說道。
就在這時,慕容傾苒瞥向禦心殿門外,隻見一名獐頭鼠目的太監不時朝着殿内張望。
“小姐.....”,小桃亦發覺,頓時護在慕容傾苒周身。
那名太監似乎知道了身後有人,瞄了一眼,撒腿就跑。
“站住”,随着一聲冷喝,那名太監瞬間止住身形,顫抖的轉過身來,撲通跪在地上:“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慕容傾苒推開小桃護在身前的手臂,慢慢走上前去,“你是哪宮的奴才,竟然擅闖皇上寝宮”,言語間充滿的威嚴,更是吓得那名太監顫抖的厲害。
“奴.....奴才是景蘭宮的小林子,擾了娘娘清修,罪該萬死”,小林子不停的磕頭,倒是把慕容傾苒看的心煩。
“擾了本宮的清修倒沒什麽,擾了皇上的美夢,你十顆腦袋也不夠砍得,速速退下”。
隻見那名太監連滾帶爬的卷着塵土跑開,倒把小桃了的合不攏嘴,直說,今日出來散步,真是身心舒暢啊。
踏進禦心殿的大門,卻見琅嘯辰已然更衣完畢,剛倚靠在軟榻上,便感覺到一股溫熱撲面而來,眼前與琅嘯辰的面頰不過一手指,如此突如其來的異樣,令慕容傾苒微微怔住,雙頰绯色。
“你.....你.......”,來不及說話,唇便被封住,沒有在深入的行動,隻是這樣緊貼着。
慕容傾苒心跳瞬間加速,自己何時與男人如此親密過,爲何,爲何琅嘯辰會有如此舉動,還未來得及多想,眼前黑影閃過,卻見琅嘯辰早已出了禦心殿,唯獨留下那股淡淡的麝香味。
慕容傾苒不停的喝茶,來緩解仍舊加速跳動的心,琅嘯辰是怎麽了?爲何做出那般舉動?該死的,我又爲什麽沒有反抗?
心,久久不能平靜,隻因那一吻,對,隻因那一吻。
黃昏來臨,帶走了燦爛奪目的曙光,天際火燒雲紅透了半邊天,更是将整座皇宮照的鮮紅。
琅嘯辰傳來口谕,說今晚不會回禦心殿,這倒讓慕容傾苒不覺中松了口氣,連她自己爲自己的舉止感到奇怪。
正當小桃服侍慕容傾苒進膳時,一隻短箭唰的射進禦心殿的軟榻旁,慕容傾苒雙眸頓時布滿殺氣,戒備的看着那隻短箭,久久沒有任何動靜,這才命小桃取下。
隻見,拇指般大小的白布條上,清楚的寫明:景蘭宮,三個字,慕容傾苒冷冷的笑了笑,看的小桃心裏直發毛。
“小姐......”。
“小桃,用完晚膳後,将夜行衣取來”,慕容傾苒言語間沒有絲毫感情,冷漠的說道。
“是,小姐”。
待小桃出去後,慕容傾苒嘴角不禁上揚,該來的總是要來,小小的部落竟然有如此野心,想那鷹雷也定然不是什麽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