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罂粟和彭蕾回到酒店時,鄒平正在房間裏踱來踱去。
聽到走廊裏的聲音,鄒平馬上走出去,問沈罂粟和彭蕾道,“怎樣,大小姐,二小姐她是不是……”
“看她那個臉色,孩子該是沒了。”彭雷說。
沈罂粟沒有說話,走進房間坐在沙發裏。
“那二小姐她果然是懷了麽?”
“不過,她并不承認呢。”彭蕾道,“并且果然如大小姐所說,她推說是大小姐推她下水的。”
“這不是信口雌黃麽?”鄒平皺起了眉,“這二小姐未免也太過份了吧,雖然不是親生的姐妹,但也沒必要惡毒如此吧?大小姐?”他又看幾沈罂粟,沈罂粟坐在沙發裏不知在想什麽。
她隻是彎了彎唇,似乎并不奇怪,“也許她蓄謀已久了,所以聽到我們出差,才會想法跟着來,就是想在外地拿掉孩子,并且……”
她眯了眯眸子,想起沈薔薇最近的行爲。
“但大小姐你放心,下午的事我彭蕾都看見了。”鄒主管道,“我們會替你開辨的。”
“但拿掉那個孩子是其一,她誣陷說我推她落水,想必是想讓我家裏知道吧。”沈罂粟繼續分析着,“因爲隻要我在沈家的地位一掉,她就可以趨機爬上來了,說到底,她還是想進品質部跟我競争。”
聽到這,鄒民想起了沈氏太子女的選舉。
直歎了口氣,“如果這樣那這二小姐心思也太可怕,年紀小小,心思不淺哪。其實作爲一個螟蛉女(過繼的女兒),有沈家這樣的家庭收留她們兩姐妹倆,她們已經要感恩了。”
“她要是能想通這個問題,那就不是她沈薔薇了,她可是永遠盯着最好的東西呢。”沈罂粟諷刺一勾唇,“再說她媽媽李雅倩爲沈家懷了個兒子,她估記在想着,她就有權利得到這一切吧。”
“哎,這往好了想,是思想上進,但說得不好聽一些,便是逞強好勝,利益熏心了。”鄒平搖頭,“看來大小姐你要小心哪。”
他自己是開過公司的人,怎麽說也是明白商場争鬥,所以對這種豪門的财産争奪雖感歎,但也不覺奇怪。
旁邊彭蕾聽到就驚訝了,“如果我要是有那麽一個繼妹,我一定每天不讓她好過。”
“唉唉唉,彭蕾,你這話就偏激了啊,别在刺激大小姐了……”鄒平趕緊阻止這個腹黑姑娘。
沈罂粟隻是笑笑,“沒事,彭蕾說得對,因爲我不理她,她也會招我的。”
難道上一世她得罪那些人麽?
不,沒有,隻是她這個沈家大小姐的身份阻礙了李雅倩她們的道路。
所以她們就害她,甚至想法将她這個嫡小姐趕出沈家。
沈罂粟突然站了起來,向房間外面走去。
“唉,大小姐,你去哪?”鄒平後面喊道。
“沒事,去找這酒店的人問一些事。”沈罂粟揮了揮手,又微笑補充道,“哦,還有,我爸爸說讓我們明天先不要着急回去,我家裏要來人,到時跟我奶奶他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