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唐玖樞回到住處後,很快就收到了李維斯的調查結果。
他傳了一份病曆單到唐玖樞手機裏,說,“少爺,大概在這家私立醫院。但我剛打電話過去,很奇怪,那主治醫生隻說那沈二小姐隻是落水而以,并無其他的症狀。”
“哦,看來是有人做了手腳呢。”唐玖樞随便翻了翻那電子病曆。
“那少爺的意思是?”
“想要堵上一些人的嘴,是很簡單的事。”他道,又是笑了笑,“不過,不知那丫頭明天會怎麽做呢?”
唐玖樞表示很感興趣,因爲他看上女人,從來都不是什麽軟弱的人。
他曾經用一朵從荊棘裏開出來的花形容她。
次日中午,沈老太太果然到了凰城,考慮到時間的關系,一行人特地換坐飛機過來。
但縱使沈罂粟跟這老太太關系不佳,身爲長輩,她理應還是要去接的。豈碼她要給她爸爸面子。
機場陳叔扶着沈老太太一出來,李雅倩看到沈罂粟,就過來指着她氣叫起來,“薔薇呢,薔薇怎麽樣了?是不是你推她下水的,好你個沈罂粟,惡毒的女人,你明知道薔薇不會水啊,你是不是想要她死啊你……”
“警告你,别在這胡說八道。”沈罂粟冷聲道,“你的寶貝女兒有多會演戲,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你說誰演戲,難道是薔薇冤枉你了?她現在都住院了你還要怎樣?”李雅倩看了一眼老太太,心虛的人總是顧及多的。
旁邊一起來接機的鄒主管道,“沈太太,你還是冷靜一點,其實事情并不是那樣。”
“什麽不是那樣——”
老太太皺了皺眉,橫了一眼李雅倩,“行了,都給我閉嘴,既然擔心薔薇,就趕緊去醫院看看,而不是在這裏吵個沒完。像什麽樣?”
李雅倩這才意識到還在機場外,抿了抿唇,這才低下頭勉強微笑道,“……媽說得是,我是擔心薔薇,太激動了。”
“是麽?”沈罂粟潑她一盆冷水,“但說起冤枉人的事,你們做得還少麽?上回僞造那DNA的事,還需要我再提一遍麽?”
看着李雅倩鐵青的臉色,沈罂粟不再理會她,調頭走向車子,沈老太太沉聲道,“行了罂粟,你也别說了。”
“是,奶奶。”沈罂粟拉開後車門,保持着大家閨秀的禮儀,“奶奶上車吧。”
她很明白什麽時候應該強硬,什麽時候應該做一個禮貌的美女子。
所以她這麽一來,沈老太太也不好再說她什麽,隻好順從地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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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薔薇住了兩天的院,氣色已經恢複了不少,還換上了一套自己的裙子。
看着杵在病房裏的彭蕾,她冷聲道,“你在這裏做什麽?我需要休息,請你出去。”
彭蕾并沒有去接機,而是在醫院裏等他們,碰巧這會冷亦然出去了。
她背手靠在沈薔薇對面有牆上,面無表情地對沈薔薇道,“二小姐放心,這裏沒有泳池,你不用擔心會被我推到水裏去。”
她的毒舌在公司就是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