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變數太大,輸赢隻是一瞬間。
沈罂粟隻是沒料到,剛才那個冷亦然竟然收買了醫生,讓那個醫生睜着眼睛說瞎話。
從病房出來後,沈罂粟三人站在電梯口等電梯。
鄒平歎了歎,“哎,看來那個冷經理果然是跟二小姐站一邊了。”
“哼,讓她給我等着瞧好了,以爲一個冷亦然,就沒事了麽?”沈罂粟臉似三月冰雪,
有些事情發生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迹,他冷亦然以爲收買了醫生,這事就算完那也太天真了,沈罂粟星眸裏劃過一抹冷意。
“哦,那你還準備怎麽樣麽?”身邊傳來那個男人冷薄的聲音。
鄒平和彭蕾回過頭,見那個冷亦然也跟着出來了。
沈罂粟根本就不用回頭,都認得這個人的聲音,她哼笑了一聲,“怎麽?不留下來陪陪你的沈薔薇麽?有時勝利是短暫的,你們可要珍惜這個機會。”
“但我也告訴你,我不會再讓你傷害她,”冷亦然冷笑走過來,這個女人拒絕了他太多次,如今赢她一次,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鄒平和彭蕾看了看這狀況,鄒平道,“那大小姐,我們在外邊等你吧。”
鄒平和彭蕾走後,冷亦然看着前面這個女人嬌美的身影,笑了笑,“沈罂粟,你行嘛,進品質才幾天,就已經籠攏到人心了?”
“真是惡心,我身邊的都是真心的朋友,隻有你冷亦然才會利益去形容。”
身後冷亦然臉色又暗了下去,這個女人一向有一句話刺到他最痛處的本事。
就在他咬了咬牙,沈罂粟又諷刺笑說,“冷亦然,果然你這個人徹頭徹尾就是個混蛋,其實你明知道沈薔薇是自己掉進水裏有吧?但你卻幫着她來騙老太太?”
“……”
“你問我爲什麽那麽恨沈薔薇和她的媽媽,就這是原因,因爲她們在使盡各種陰謀手段,奪取沈家的信任。而沈薔薇有什麽資格當沈家的太子女?那不就不是沖着我沈家的家産,可她有資格擁有麽?冷亦然,你覺得她有麽?”
“……”冷亦然呼吸變了,他側過了臉去,他當然知道沈薔薇是沒有理由去當那個太子女的。
“但你即使知道她沒有,可你還是幫着她。”沈罂粟哼笑了兩聲,“你幫她掩飾謊言,接下來你是要幫着她進品質部,跟我争沈家的太子女吧?那我可否先問一句,你是否也要幫着沈薔薇來奪取我沈家的家産?!”
“你又知道什麽?!”身後的男人突然暴吼了一句,幾步過去近距離盯着沈罂粟的臉,極盡隐忍地壓低聲音道,“她爲了懷過孩子,就是因爲你不救她,所以意外流|産了,你知不知道,醫生說她以後可以都很難懷不上了,她還那麽小,你知道我心裏的愧疚麽?”
沈罂粟聽着,愣了一下,突然緩緩地笑了——
“報應,我告訴你冷亦然,那是她的報應。”做出這種事,一輩子生不了孩子是上天對她的懲罰。
見她還在說這種話,冷亦然快要氣瘋了,猛地掐上她纖細的脖頸,“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動你?啊?!”
這時身後傳來電梯的聲音,叮——
門開後,兩個男人快步從裏面走了出來!
沈罂粟剛難受地咳了一聲,身後一個力道就将她攬向後面,靠進了一個胸膛裏面。
而她得脖子一松,待看清楚,前面冷亦然已經被人踢到了對面的地面上。
他翻起來,單膝跪着地,痛苦地捂着胸前望着這邊,“你,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