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再動她,我會把你五馬分屍沉進凰城的江裏面。”可怖而陰冷的聲音,從沈罂粟耳邊傳來。
“唐玖樞?”沈罂粟咳了一下,回頭見果然是他,“你怎麽來了?”
“但我不是來得很及時麽?”唐玖樞一隻手強勢地圈着她的脖子,将她摟在懷裏,危險地看着前面那個不知所謂的男人眯了眯黑眸道,“不然,有些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碰你。”
前面李維斯将修長的四肢收起來,優雅地站好後,請示道,“少爺,那現在準備如何?”
顯然剛剛一腳将冷亦然踢開幾米外的人,是李維斯。
冷亦然捂着剛被踢痛的地方,咬牙着眼前的這個人。
他認出,正是上次在海邊,将他痛扁了一頓的這些人!
“原來是你?”他盯着沈罂粟身後的唐玖樞,突然諷刺地咬牙笑,“想不到堂堂華夏的總裁,居然爲了一個女人,跑到凰城來了麽?你還真是不顧身份呢!”
靠,沈罂粟走過去,直接兩巴掌朝他臉上甩下去,“你沒有資格問他話,還有這兩巴掌是回敬你剛才掐我的!”
看着他惱羞成怒的眼睛,沈罂粟哼道,“那你就繼續護着你的沈薔薇去好了,但我是不會放過她們母女的,我告訴你!”
無論她跟唐玖樞怎麽說話,但她絕不許允别人對唐玖樞不敬。
在她對這個男人的感激中,包含了尊敬……
沈罂粟回身看了一眼唐玖樞,這才放輕語氣道,“我們走吧,别理這種人。”
唐玖樞翹了翹唇角,與沈罂粟走進電梯,“OK,你早該不要去理這種人。”
看着她與那個男人離去,身後冷亦然又恨又不甘心,驕傲的他輸給了這個男人太多次,他咬牙道,“沈罂粟!沈罂粟你他媽給站住!該死的……”
唐玖樞踏進電梯時,伸出一隻手對身後的李維斯做了個手勢——
李維斯一點頭,走過去擡腿對着冷亦然胸口就是一個膝頂!!
冷亦然痛叫一聲,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意識漸失,倒在了地上。
事後李維斯微笑着拿出手巾擦了擦手,“沈小姐說得對呢,你确實沒有向我家少爺提問的資格。”
聽到這邊的動靜,醫生們趕忙跑過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冷亦然,吓了一大跳,看見站在電梯口那個穿着優雅西裝的男子,問,“請問這位先生,剛才發生什麽事了?”
“哦,這個人調|戲我少爺的女人,被我打了一頓。”李維斯擺擺手,微笑着走進了電梯。
————————
電梯緩緩往下降,沈罂粟透過電梯的觀光玻璃,看着外面。
身後唐玖樞俊美高大地環手靠在一邊,微微歪着頭望着她,“所以,因爲那個沈二小姐未婚懷孕的消息沒有被證實,她再次得到沈老太太的特赦了?”
“應該是這樣,若非事關到沈家的聲譽,那個老太太是不會把她怎樣的。”
所以那個女人平時才百般讨好老太太,沈罂粟一隻手得得按在玻璃上,咬了咬牙。
其實本來已經快成功了,她就可以将沈薔薇那個賤人趕出沈氏了,怎知最後那個冷亦然殺了出來,那個可惡的渾蛋!
想到這,沈罂粟握起的手,又松開來,“不過沒事,隻是可惜了一次機會而以。”
身後唐玖樞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