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流勳看着手機,滿臉大汗,劉管事臉色也變了,他是華心梅的心腹,當然爲華心梅做事,在旁邊道,“這……那邊是出事吧?”
“這一定是被警察發現了,聽樣子,還有槍聲。”顔流勳聽到剛剛電話那頭沈罂粟的聲音,有點慌了。
劉管事看向華心梅,“大太太,現在怎麽打算?”
華心梅冷着臉,緊緊抓着塗着鮮紅蔻丹的手指,她顯然也聽到了電話裏傳來的動靜。
這個意外真是讓她痛恨,本來可以靠這一次機會将那顔家的傳家寶镯要回來了,怎知中途又出現了意外?
但她雖然急,但肯定也是穩住了。
不然怎能和顔流勳一邊經營公司,一邊還抓管着顔家上下?
半晌,她丹鳳眼冷眯了一下後道,“劉管事你是用電話跟那些人聯系的,去把電話扔了,警方查到,就說電話前幾天就丢了。聯系那些劫匪的人不是你。”
“好好好。”劉管事忙點頭。
房間裏兩個傭人也低着頭站在兩邊,誰也不敢出聲。
盡管知道她們不敢亂說話,但華心梅還是特地睨了她們兩眼,狠聲警告,“你們聽着,誰要是将今天這事說出去了,我有的是辦法對付她,讓她受到懲罰。”
就算這是個法制社會,但有些大家族裏的主人,還是讓下人懼怕,因此沒人敢特地亂将豪門的事說出去。
不然那些社會名門,怎麽可能一些绯聞醜事都沒,并且都沒有傳出去?因爲家裏的下人都是受到嚴格管制的,沒有人敢亂說話。
“聽到了,大太太。”兩個傭人低聲道,低眉垂目,懦懦怯怯。
前面顔流勳背手走了兩步,越想越不安心,“看看,這都是你做出來的事,這事還沒解決,而且今天醫院已經來了電話,媽就要出院回家了,這原本說好的替她老人家辦的壽辰,是辦還是不辦?”
又道,“這若是不辦,請帖都讓人去制作好了,也跟家裏的一些親戚說了,出爾反爾豈非說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
華心梅聽到這事,眉心也皺了皺眉,她這幾天一直在想那個镯子的事,并想着如何幫顔家要回來了。
都疏漏了前陣子爲顔老夫人定下的壽辰。
這平時在顔家,該做的事她這個媳婦還是會盡量做到的,畢竟老夫人才是這個顔家的老祖宗,顔家最高的施政者。
雖然這幾年,那老夫人說想清靜,并不怎麽管顔宅裏面的一些鎖事了。
但外面一提起顔家,當然想到是那個得高望重的顔老夫人,顔公去逝後,顔老夫人一手将顔家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管制得妥妥貼貼,并還開了公司,可謂是顔家的主心幹。
“怎麽辦?不怎麽辦。”華心梅眼裏冷了冷道,“這要不辦,那老夫人回來不質問我們不孝敬她了?把帖子發出去。”
“可要今天沈罂粟那邊出的事,被警方查到了什麽,問到家裏來了,怎麽辦?我們怎麽跟媽解釋?”顔流勳依然不放心,很焦躁,本來他在顔家就恪盡己任,努力做好一個長子該做的事。也不敢惹到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