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顔老老夫人已經将那傳家寶镯都給了顔流月,顯然不是很認同他,如果這回華心梅讓人去搶那個外甥女東西的事要再被家裏發現了,他立場豈不是更加糟糕了?
不料華心梅一下站起來,強勢地道,“誰說這是我們做的?她是被人打劫了,我們沒有直接那些人劫匪聯系,那便不是我們做的,聯系不到我們身上。”
“這隻是你的打算,這萬一出狀況了呢?”顔流勳怒道。
“這些年,顔家是我操勞,公司的外交也是我在負責,我做的事什麽時候出過狀況?”華心冷聲道,并提醒他,“流勳,你記住了,這回你再不上心,顔流月的女兒拿着顔家的傳家寶镯,誰也料不定老夫人在想什麽,你可得将顔家控制住了。”
雖然顔流勳并不同意華心梅的做法,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妻子做得确實是爲了他們一家三口,爲了他的地位。
半晌,他皺着眉心想了會,也點了點頭,歎着對劉管道,“那劉管事,明讓人把帖子發出去。”
“是,勳先生。”劉管事點着頭出去了。
劉管事出去的時候,碰到了剛回到南院的顔香宜。
作爲顔家長女的顔香宜其實可以獨立擁有顔宅的一個院子,但華心梅過份疼愛這個女兒的原因,讓她繼續住在南院。
劉管事看到顔香宜,颔了下頭,“宜小姐回來了。”
“嗯。”顔香宜點了下頭,問他,“你臉色怎麽這般難看,出什麽事了麽?”
劉管事這才發現因剛剛的事,他滿臉都是汗。
他馬上擦了擦臉上,堆起笑說,“沒事沒事,我這是去讓人将老夫人壽辰的帖子給發出去呢。”
“哦,那去吧。”
劉管事走後,顔香宜走向南院的偏廳時聽到華心梅正和顔流勳在說話,貌似還在讨論什麽緊張的話題。
“媽,爸。”她喚了聲走進去。
顔流勳與華心梅的聲音馬上停了下去。
華心梅回過頭,看到顔香宜,帶起笑容走過去,“香宜回來了?今天跟夜小姐去哪了呢?”
顔香宜歎息了一聲,“也沒有哪裏,無非去那些名媛交流會,人也多,個個攀比,也是煩地很。”
她說着在一邊坐下後,傭人馬上給她倒上水。
但華心梅卻笑了笑,耐心教導這個女兒,“你也是名媛呀,可是顔家的大小姐呢,你要學會跟她們去交流。”
這個女兒似乎跟顔流勳一樣,有時并不愛争取什麽東西。
這令華心梅很苦惱。
“我知道,所以會盡量出去跟其他名媛聚聚。”顔香宜說,又回頭看了看顔流勳,“剛你和爸爸在談什麽呢?”
華心梅愣了下,而後,“哦,沒什麽,我和你爸爸商量着要不要用錢将沈罂粟那個镯子給買回來。”
顔香宜輕輕地撇過臉,臉色寡淡地道,“我看她是不會給的,那可是顔家的傳家寶,她肯定知道價值吧,又怎會輕易還回來。”
她還沒聽過有人會将得到的寶物還回去的呢。
“對,我也是這個想法,這咱母女倒是想到一塊去了,”華心梅說着瞪了前面的顔流勳一眼,顔流勳氣愠地背着手在前面站了一會,哼了哼,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