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睜着圓滾滾地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銀鈎貼近的眉眼。非常難以置信。
銀鈎在貓兒唇上輕輕一咬。沙啞道:“閉上眼睛。”
貓兒聽話地閉上眼睛。卻又覺得不對。忙又睜開。一把推開銀鈎。
銀鈎跌落在床的一邊。單手支起頭顱。撐着半面身子。笑睨着令他驚豔得差點忘記呼吸的貓兒。問:“你這一直握刀子的手麻沒麻。”
貓兒一動。微微皺眉。還真麻了。
銀鈎笑彎了眼角。抽出貓兒的手臂。在穴位上按摩着。眼睛卻是勾魂奪破地望着貓兒。調侃道:“怎麽。這麽長時間沒見到我。你個沒有良心的怕是一點都沒想。是不是。”
貓兒雖然滿肚子的疑問。卻忙搖頭道:“想了。真想了。”
銀鈎一挑眉峰:“哦。”
貓兒眼巴巴湊過去。喃喃道:“真想了的。就是……沒敢去看你。”
銀鈎心中劃過一抹異彩。問:“做什麽不敢。”
貓兒撓頭:“說不準。就是沒敢。”
銀鈎不再細問。伸手抱住貓兒。将頭窩在貓兒的頸間呼吸着貓兒的乳香。很特别的味道。沒有胭脂水粉的俗氣。卻是渾然天成的乳香。猶如還沒斷奶的小貓咪般招人喜愛。
貓兒被銀鈎的呼吸弄癢了肌膚。咯咯咯地笑開了。
銀鈎擡起頭。一口吻向貓兒那張歡快的小嘴。熾熱的唇舌糾纏。有種想要吸取貓兒一切甘芳的沖動。
以往銀鈎吻貓兒都是淺嘗即止。今個兒卻是愈發狂熱。貓兒直覺得頭暈起來。連四肢都變得軟綿無力。呼吸更是困難。心口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劇烈地跳動。撞得仿佛要沖破胸腔。忙嗚咽着閃躲。推開一定距離。大口喘息着。
銀鈎望着貓兒那張嫣紅的臉蛋。靈動得大眼彌漫上初嘗情欲的迷茫。水潤小唇愈發紅豔誘人。端得是國色天香。令人難以自持。
銀鈎緩緩閉上眼睛。努力平複着自己的悸動。卻無法抑制地大笑起來。那歡暢淋漓的笑意由胸腔發出。震出了豪放不羁的幸福痕迹。這個小東西。終究是他的。注定是他的。誰也别想奪走。即使……是他。也不可以。
貓兒見銀鈎笑得如此歡快。心裏也跟着高興。卻嘟囔道:“銀鈎。你能不能不每次見面都啃我嘴巴。”
銀鈎眯着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滿是戲谑地睨和貓兒。慵懶地應了聲:“哦。你不喜歡。”
貓兒吧嗒一下嘴。卻是臉上一紅。朗聲道:“不喜歡。嘴唇都啃破了。”将小舌頭在下唇上一舔。伸出。示意銀鈎看。
銀鈎隻覺得呼吸一緊。腹部一震躁動。一口含下那綻放上妖豔紅花的小軟舌。輕輕一卷一舔。将那血色靡麗吞下腹部。卻是不敢多做停留。忙退開些距離啞聲道:“貓娃。你知道喜歡與不喜歡可是比較着來着。若你嫌嘴上痛。我可有個方法。讓你不再覺得嘴巴痛。”
貓兒好奇地望着銀鈎。有種躍躍欲試的意思。
銀鈎雖然急切地想要了貓兒。但卻不是個沒有自制力的主兒。他與貓兒同床這麽久。自然知道貓兒的身子狀況。于是輕咳了一聲。問:“貓娃。你……來過桃花癸水否。”
貓兒一臉莫名其妙。問:“什麽是桃花癸水。”
銀鈎的臉有些紅潮。卻還是換了個名詞。說:“桃花癸水就是紅潮。”
貓兒又問:“什麽是紅潮。”
銀鈎錯開貓兒清澈如泉的目光。苦笑一聲。環繞住貓兒的腰身。攬入自己懷裏。緩緩平靜着呼吸。心中卻對楚家人記了一筆。竟然将還沒成人的貓兒代嫁出來。這筆賬。早晚算得。
貓兒不依。又擡起頭。扯了銀鈎的衣衫。問:“什麽是桃花癸水。什麽是紅潮。”
銀鈎無法。隻得捏了貓兒的小鼻子。賣弄道:“佛曰不可說。且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會明白。”
貓兒瞪眼:“裝吧你。”
銀鈎飛眼:“這也看出來了。”
貓兒擰銀鈎袖子:“說說。你怎麽是這家的少爺。”
銀鈎裝模作樣的思索道:“這個嘛。因爲我的爹爹是大将軍。所以我自然是這家的少爺喽。”
貓兒氣呼呼的轉過身。銀鈎就手拔出貓兒身後的‘千年青鋒鍍’大菜刀。用手指輕彈一下。隻覺得那聲音猶如龍吟般悅耳。輕點下頭顱。贊道:“好……菜刀。”續問:“貓娃娘子。你不是打算在我掀開喜帕時給上爲夫一菜刀吧。”
貓兒一把奪過大菜刀。往枕頭下一塞:“幸好你是銀鈎。不然早就被我砍兩截了。”
銀鈎笑了。把貓兒抱入懷裏。用手指逗弄着貓兒下颚:“啧啧。還是隻難馴的野貓。”
貓兒被銀鈎癢了下巴。閃躲着咯咯笑起。
銀鈎将笑軟了的貓兒抱入懷裏。撫摸着她軟軟的發絲。道:“爹因曾經受了楚家幫襯。便訂下了這樁娃娃親。後來。楚大人尋來。爹就幫他平步青雲。在朝廷裏做起了大官。後來爹去世了。我又是不出息的主兒。不喜朝廷上的功名。終日流連花樓。還開了家‘浮華閣’。楚家便于我家斷了聯系。
不想。今日竟爲了堵住悠悠衆口。将你這個麽小東西代嫁過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銀鈎笑得開懷。貓兒也眯上了眼睛。乖巧地窩在銀鈎懷裏。隻覺得心裏舒服起來。
銀鈎問:“貓娃娘子。你原本打算謀殺親夫後如何去向。”
貓兒冷不防銀鈎的問題。張口便答道:“就去找白衣美……”後面的話卻是萬萬說不出了。因爲銀鈎的目光已經如鋒利的刺般紮入貓兒的眼。好冷。
貓兒下意識的後躲。銀鈎卻是又妖冶一笑。擡手撫摸上貓兒的臉蛋。柔聲問:“然後呢。”
貓兒受了蠱惑。咽下口水。有些困難地開口道:“然後……然後……回……山……啊……。。。”
斷斷續續的話被慘叫打斷。銀鈎已經壓在貓兒身上。困住她的四肢。張口就向貓兒的頸窩咬去。
貓兒失聲痛呼。那喉嚨本來就響亮清透。這一喊。聲音更是直達雲霄。震動得房梁直顫。聽得老管家險些刺透耳膜。卻笑彎了布滿皺紋的老眼。隻感謝英家有後了。少爺終于娶少夫人了。老主子在天有靈。少爺神勇着呢。一準兒給少夫人種上英家種子。雖然少爺改姓了銀。但那種子總歸是英家的。定然強悍勇猛。一準兒能生兩個……不……三個……不。一準兒能生十個男娃。
貓兒從來不是受欺負的性格。在痛呼出聲後。就與銀鈎扭曲到一起。兩人一滾。悉數掉到地上。又發出一聲極其暧昧地低吟。聽得老管家都紅了老臉。準備退去。
屋子裏。貓兒一個高蹿起。膝蓋落下。直頂在銀鈎肚子上。銀鈎痛呼一聲。忙道:“輕點。輕點。要夾壞了。”老管家腳步一滑。差點摔地上去。感情兒。這少夫人還是個……生猛地。
貓兒怪叫一聲。就又往銀鈎身上招呼。銀鈎一個翻身躍起。回身向貓兒襲去。貓兒一躲。跳到床上。神氣活現道:“來啊。你來啊。快點。來啊。”老管家咳紅了老臉。其它偷聽的小厮丫頭們都紅成了被煮熟的大蝦。
兩個人你來我往過起了招。将屋子的木制床闆搖曳得吱嘎做響。
銀鈎一長腿劈下。貓兒一閃。跳上銀鈎的後背。銀鈎将貓兒一甩。貓兒轉個半圓後用雙腿夾在了銀鈎的脖子上。
銀鈎沙啞道:“放開啊。夾得太緊了。真想要我香消玉損。”
貓兒喘息道:“就不放。夾死你。”
銀鈎求饒:“再夾。我就過去了。”
貓兒猖狂一笑:“去吧。我掐人中給你弄醒。然後再夾昏你。再弄醒。再夾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管家和所有偷聽的人。全部是噴血爬走的。少夫人。果然……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