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打打鬧鬧中度過了春宵。第二天一大早。貓兒從銀鈎懷裏擡起頭。将帶血的手指舉到銀鈎面前。說:“你看。你把我弄傷了。”
銀鈎一愣。忙抓住貓兒的手指。問:“哪裏傷了。”
貓兒轉過身。爬起。将小屁股拱向銀鈎。身體柔韌度絕佳地轉過身。指着自己的屁股說:“喏。出血了。”
銀鈎呼吸一緊。修長的手指隔着貓兒的喜衣。緩緩撫上貓兒的……私處。貓兒一顫。銀鈎一抖。提起的手指上赫然染了朵怒放紅花。
銀鈎支起身子。将貓兒抱入懷裏。舉起手指哈哈大笑起來。興奮道:“貓娃娘子。這就是桃花癸水。也稱爲紅潮。證明娘子可以爲**了。”
貓兒盯着銀鈎那根手指。仰頭道:“你說流血就好。裝什麽有學問。若說這個。我小時候就常常流血。早就可以爲**子了。”
銀鈎聽聞貓兒所言。笑得前仰後合。連帶着呼吸都不順暢了。
貓兒摸着自己肚子:“肚子有點難受。”
銀鈎伸手爲貓兒揉着小肚子。眼底的寵溺溢出。若銀河般璀璨動人。
貓兒肚子舒服點了。就伸了懶腰站起。往地上蹿去。
銀鈎拉出貓兒。問:“做什麽去。”
貓兒晃了晃胳膊:“洗漱。吃飯啊。”
銀鈎一挑眉峰:“就……這麽洗漱、吃飯。”
貓兒也一挑眉峰:“那你還想怎樣。打過再吃。”
銀鈎掃眼貓兒的下體。臉上染了分不自然的紅暈。說:“總得處理一下吧。”
貓兒一擺小手。大氣磅礴道:“這小小傷。沒事。”
銀鈎唇角隐約抽筋。轉開臉。怕自己忍笑的表情刺傷了貓兒非常好強的自尊心。深呼吸後。才一本正經道:“雖然是小傷。但還是得包紮一下。而且……這個傷口雖然不痛。但每個月總是要流些血的。咳……就這麽說吧。每個女人都會這樣。貓娃娘子需要習慣。”其實。銀鈎大可以讓些老媽子來講解給貓兒聽。這樣他自己就不用這麽尴尬了。不過。他不想貓兒的任何一個成長與她人分享。哪怕是女子也不可以。
貓兒嘴巴張開。圓滾滾的眼睛盯着銀鈎亂轉。最後停留在銀鈎的下體上。伸手探去。問:“你每個月也流血嗎。”
銀鈎一把抓住貓兒那渾然不知的挑逗小手。一臉黑線地抽搐道:“這個……我除了鼻血外。其它地方不流血。”
貓兒滿眼的羨慕。感慨道:“哎……這還真是麻煩。幸好每個月我下面流血不疼。你流鼻血也不疼。不然真是遭罪了。”
銀鈎一口氣憋在胸口。将臉漲成了紅柿子色。想解釋自己的鼻血和貓兒的流血不是一回事兒。卻看見貓兒用那雙同病相憐的眼睛望着自己。所有的解釋皆化爲一聲輕笑。對與錯。是與非。不再重要。
兩個人研究半天。貓兒終于在銀鈎的大力指導下完成了第一次用女性物品的曆史性任務。
其實。銀鈎也是一隻半解。卻極是聰慧。想了想。便知道用布袋裝棉花來用。雖然極其奢侈。但不會傷到柔軟肌膚。應該狠是舒服。
貓兒不會針線活。銀鈎卻使得一手好針法。低垂着眼睑。十指飛躍。不消片刻。一個經過兩人共同研究的女性用品便成形了。
貓兒高興得拍手叫好。忙把自己的襪子塞給銀鈎。直說昨天踢銀鈎鬧壞得。就得他縫補好。
銀鈎不和貓兒争辯。小媳婦樣地坐在床上。盤着腿。有模有樣地縫補着。那長長的睫毛微翹。眸子裏專注的神情令人癡迷。貓兒看着看着。竟然失神了。
銀鈎将臭襪子補好。塞給貓兒時。就看見貓兒直勾勾地望着。唇邊還有隐約的口水痕迹。不由得上挑一分桃花眼。想擺個更加風情的姿勢。卻因貓兒的一句話。險些掉床底下去。
貓兒說:“銀鈎。你别擠眼睛了。都出眼屎了。”
銀鈎一頭倒入被褥中。蒙頭哀嚎道:“嗚呼。奴家的……嬌顔啊……”
其實。貓兒還是挺向着銀鈎的。在去換月事袋時還不忘從袋子裏揪出一塊棉花。塞到銀鈎手中。說:“這個給你。等你流鼻血時。用上。”
銀鈎感動得顫巍巍地。竟将那棉花咬在了牙齒間。兩口。咽下了。
結果。貓兒傻了。
銀鈎眯着靡麗紛飛的桃花眼沖貓兒眨了兩下。然後從貓兒的嫁妝裏取出新衣裙。拿到貓兒面前比量着。總爲那清透靈韻卻毫不嬌柔做作的容顔所悸動。
貓兒見銀鈎比量着女裝。不由得咂舌道:“銀鈎。你穿女裝一定很美。”
銀鈎微愣。竟将那紅豔的女裝往自己身上比量着。還對着鏡子擺了個仙女散花的造型。沖着貓兒飛記媚眼。嗲音道:“怎樣。奴家美嗎。”
貓兒狂點頭顱。認真贊美道:“美。比我家院子裏的花母雞還美。”
銀鈎的動作僵硬在半空。卻又是勾唇一笑。問:“比那白衣美人美嗎。”
貓兒第一次認真思考起來。白衣美人和銀鈎都是美人。可還是不一樣。到底哪裏不一樣她說不出來。但若說誰最美。貓兒還是覺得白衣美人最美。當下回道:“白衣美人最美。”
銀鈎收了姿勢。将那新衣服往地上一扔。轉身就出了屋子。
貓兒忙追了出去。扯住銀鈎的袖口。也不說話。就這麽眼巴巴地望着。貓兒這是委屈了。明明是銀鈎問的。她說實話。銀鈎卻又生氣。
銀鈎仰望浮雲。伸手将貓兒抱在懷裏。霸道道:“這次我不生你氣。下次。若有人問起我和白衣美人誰美。你一定要說銀鈎最美。可記得了。”
貓兒點頭應了。
銀鈎勾起唇角。笑得一臉奸詐。他就不信。那曲陌有天不會問到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