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原來朕的墨将軍對于保護朕這一職責如此深惡痛絕,不如朕……”青黍故意頓了頓,吓得墨陽的臉白了幾分,慌忙拉住他的袖口,稀裏嘩啦地表忠心。
“得了!堂堂護衛大将軍居然哭成這樣,若讓人瞧了去,朕的臉都要被你丢盡!”青黍踹了墨陽一腳,又看了看還蹲在地上的夏屹,冷哼一聲後便快步離開了這丢人現眼的兩人。
夏屹和墨陽對視一眼,急忙追了上去。
三兄弟在禦書房待了一上午,一起用過了午膳才各自散去。
而第二天,便是青黍原本要舉行封後大典的日子。
雖然不能将後位給素言,但是青黍也沒打算虧待了她!尤其是在知道素言的爹居然因爲她拒絕價格别人就将她趕出豐城,害得二人錯過了整整一年後,他就沒打算低調地将素言娶進後宮。
這一天,素言帶着青黍賞的嫁妝,坐在本屬于皇後專用的大儀轎裏,跟騎着駿馬的青黍一起将豐城主要街道都遊了一遍。
奈何素言并不是皇後,即使用了大儀轎,卻也不敢明目張膽地用大紅色,就連青黍都十分的遺憾,更何況是素言?
雖然其他妃子進宮都是一擡小轎擡進宮中,她得以遊街已經是無上恩寵,可她原本是該做皇後的人啊!
哪個女子不向往身着鮮紅的嫁衣,嫁給自己的如意郎君?可如今她隻能穿着難看的粉紅色嫁衣,還得與宮中那三個奸詐得跟狐狸無二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她自問沒有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憑什麽她要遭遇這些不平之事?!
她不甘心,這一切都是孟夕月的錯,都是孟夕月的錯!
她握緊了雙拳,眼裏漫起一層殺意。
遊街結束後,青黍終于帶着她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了皇宮,從此她便是這後宮裏目前地位最尊貴的女人,且等着吧,她總會讓那些欺負她的人遭到報應的!
她安靜地坐在獨屬于她的來儀宮中,等着青黍的到來。
而此刻,青黍正在宴請群臣,興緻頗好地灌了不少燒酒,再來到來儀宮時,還是被他的好兄弟夏屹和墨陽擡回來的,簡直是形象全無。
素言狠狠地摳了木床沿一把,随即紛紛地掀去蓋頭,将青黍丢到了大床-上。
夏屹和墨陽尴尬地對視一眼,轉身出去了,剩下新婚的二人在屋裏折騰。
這次婚禮之後,日子依舊不痛不癢地過着,夏屹百無聊賴地四處蹭飯,終于在孟夕月離去的第十五天,收到了信鴿傳來的報平安的信件。
信紙上隻寫了“已安全抵達,勿念”幾個字,看得他當即一口老血噴出口腔,染紅了手指大小的紙條。
若真能做到勿念,他早就娶了别的女子,現在孩子應該都能上街打醬油了!
真是頭疼啊,前兩天去夏府蹭飯,他爹又問他孩子的事情來着,媳婦兒出門這麽久都沒說想他,還想要孩子?再等幾十年吧!
他将紙條揉成一團,想了想又将它展開,捋平整了之後又将它壓在了鎮紙下。
隻是怎麽看都覺得略心塞,他哼了一聲,提起幾壇猴兒釀,打算去錢府找那夫夫兩喝酒解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