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怎麽看都覺得略心塞,他哼了一聲,提起幾壇猴兒釀,打算去錢府找那夫夫兩喝酒解悶兒!
走到錢府門口,卻隻看見錢宸和司錦相攜離去的背影,這被秀一臉血的悲涼感,真是糟糕透了!他哼了一聲,提着酒壇子在大街上瞎晃悠。
晃着晃着就遇到了當年的畫師徐寅,都住在豐城,又是認識的人,這些年他們自然并沒有斷了聯系,甚至在過年過節的時候還會彼此送禮問候什麽的。
所以他腦筋一轉,直接将正在跟某美女搭讪的徐寅拖回了徐府。
兩人雖然沒斷了聯系,但他畢竟住在皇宮裏,自然沒有再進徐府,所以一走進去,還是不免要像第一次那般被徐府華麗的裝潢閃瞎眼。這徐寅怎麽說也是個舉國聞名的畫師,怎麽對于住宅裝潢的審美觀卻是如此的讓人不敢恭維呢?
徐寅揉了揉被勒紅了的脖子,嗔怪道:“哎喲喂,我的夏太傅,你到底要做什麽?那姑娘明明都答應和我一起去喝茶了,你這樣直接拖走我,讓我很沒面子诶!”
夏屹莫名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抖了抖身體才道:“呵,有苦同當才是真兄弟嘛,來來,陪我喝酒,喝酒!”
說罷,他竟自來熟地讓親自端來茶水的管家去準備午飯。
管家看了看他放在桌上的幾壇酒,嘴角抽了抽,低着頭極快速地退了出去。
他一出去就跟外面圍觀的衆仆人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啊,臨淄國有名的青年才俊夏太傅大人,居然是這樣的人!”
夏屹的内力不弱,老管家的聲音又不低,他自然聽到了這句話,心頭微囧,擡頭看向徐寅:沒想到你的仆人都是這樣的仆人!
當然,還沉浸在方才那位姑娘溫柔似水的聲音中的徐寅并沒有體會到他眼神裏的深意。
“咳咳!”夏屹咳嗽一聲,終于讓徐寅回神。
徐寅朝他嘿嘿一笑,道:“夏太傅這是念妻心切,跑我這個孤家寡人這裏來找平衡感了?哎喲喂,真對不住,我啊……诶诶,楊小姐,你怎麽來了?”
說罷,他就起身朝會客廳外走去,夏屹以爲他是故意氣自己的,還跟着一起出去想要看他出糗。
沒想到啊沒想到,外面真有一位絕色美女,見到徐寅之後,臉色立馬變得十分的好看,真好看,跟紅蘋果似的。
“算你狠!”又被秀了一臉的夏屹進大廳中拎起自己的酒壇,片刻不停地飛回了怡夢居。
他不知道,他剛剛消失在徐府上空,徐寅就被所謂的楊小姐撓了個大花臉,近段時間怕是不敢出去拈花惹草了。
但他更沒想到的是,他走到家門口還能被秀一臉!
對門的墨陽簡娴夫婦正站在門外吻得難舍難分呢,握了個大草,爲什麽周圍人都在秀恩愛,不行,他能不能把這些人都拖出去燒死,燒死!!!
“哼!”他快步走進怡夢居,一腳踹在洞開的大門上,将對面二人的身影關在了漸細的門縫外。
于是,本來想出去找人陪他喝酒解憂的夏屹,不得不一個人坐在飯廳裏喝悶酒,十分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