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屹囧了囧,他并不是這個意思啊,他本想說好,卻痛得說不出話來,真是好大一個烏龍。
“本将軍是想說好。”夏屹龇牙咧嘴地解釋道。
那将軍連連應是,心裏到底還是落下了陰影吧。
夏屹十分地無奈,但他亟待休息,傷口也需要處理,隻能就此作罷。
這廂夏屹正在處理傷口,被派往錦官城的戚管家卻在錦官城大街上傻站着,因爲他完全不知道要怎麽找他家夫人啊。
顯然他這一路隻惦記着夏屹讓他一定要保護好夫人的事情,卻忘記了夏屹曾說過,隻要問一問靜安師太在何處便能找到孟夕月。
戚管家頂着七月初熱辣辣的太陽,望着略顯空蕩的大街,簡直要哭瞎了。
“夫人,你在哪兒啊?!”他趁着周圍沒人的時候,鼓起勇氣喊了一聲,不曾想刹那間便有數十人圍了過來。
“兄弟,喪妻之痛雖苦,你也不能在大街上大聲喧嘩啊,這個時辰大家都在午憩呢。”
“老兄弟,媳婦兒跟人跑了吧?讓你見天兒地不着家……”
“大哥,找到大嫂之後别再跟她吵架了,女人呐,還是得哄着。”
戚管家默默地将欲噴發而出的老血吞了回去,看着周圍人或鄙夷或同情的神色,十分心塞地走出了包圍圈。
繞到下一條街之後,他才松了一口氣,卻一不留神走進了一家看上去就很高檔的酒樓。
小二熱情地将他拉進了雅間,十分熱情地報了菜名兒。
耿直的戚管家實在做不出拒絕勞動人民的舉動,隻能一手按着自己癟癟的荷包,一手撐在桌沿上,咬牙切齒地說道:“來一份最便宜的!”
小二的臉色僵了僵,卻依然十分熱情地答了一句“得嘞,客官你稍等,美味稍後便來”。
戚管家不由得感歎,蜀地人民真熱情啊,若是在豐城遇見這種事情,他怕是早就被趕出酒樓了。
見桌上擺着茶具,他便爲自己倒了一杯,這茶水的溫度卻正好入口,讓他在這大熱天裏感受到了蜀地人民别樣的體貼,真是感動得差點兒就要落淚了。
“呵呵,小姐,你可聽說了,方才前面那條街上出了件樂事。”
“是什麽樂事兒,且說來讓我聽聽?”
然後,戚管家就聽到了一出賤男人騙了個媳婦兒回家,媳婦兒終究還是發現了真相,在給他戴了綠帽子之後果斷私奔的好戲。
隻是,這“賤男人”怎麽越聽越像是他自己呢?
戚管家的心情頓時掉到谷底,隻覺得蜀地人民一點兒都不可愛不熱情!
“這是誰家小姐啊,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居然喜歡聽這樣的故事,可見不是什麽好人家的姑娘。”
聽到這句話,戚管家的眼睛登時亮了,正要打開門出去跟他家夫人會合,就聽得砰的一聲,他所在的雅間的房門被撞開了。
一道粉紅的身影徑直跌進他的懷裏,至今尚未娶妻的戚管家從未享受過********抱滿懷的感覺,吓得當即将人往外一推,那粉紅色的身影便吧唧一聲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