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徐寅真的隻是一位畫師,不成想徐寅還有如此本領,心下驚歎不已,這事兒自然就在他腦海裏烙下了印記。
“唉呀!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自己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吧!老娘都被你念得頭疼了。”屋中的孟夕月直接将設計圖塞到徐寅手中,揉了揉太陽穴就要趕人。
因爲楊小姐不會跟着他去錦官城,而他又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徐寅心情很好,以前那股子流-氓勁兒又回來了,死皮賴臉地要留下來吃一頓午飯再走。
孟夕月擔心他說漏了嘴,死活不讓他留下,二人在屋中争執不下,卻不知道屋外的夏屹已經憋笑憋得肚子疼。
夏屹揉了揉被肚皮,臉帶笑意地離開了書房,遇到戚管家的時候便吩咐他中午多準備幾個菜。
他沒說爲什麽,但戚管家也猜到大概是徐寅要留下來吃飯,急忙去了後廚吩咐下人做準備。
而孟夕月到底沒能敵過徐寅的撒潑打滾,無奈地将他留了下來,萬般叮囑之後才放他去了飯廳。
她先回後院換了身衣服,再回到飯廳時,夏屹和徐寅正相談甚歡。
她躲在門外,屏息聽着二人的對話,确定徐寅并沒有提及此事,才深吸了一口氣,擡腳邁進門檻。
夏屹早就聽到了她朝飯廳走來的腳步聲,所以一早就轉移了話題,孟夕月自然不知道自己所擔心的其實早就發生了。
她很緊張,卻又強裝笑容坐到夏屹身邊。吃飯過程中她雖然一直給夏屹搛菜,餘光卻一直瞥着徐寅,尤其是在他欲張口說話的時候,那小眼神兒,差點兒就把他戳成篩子了。
吃完這頓飯,滿身虛汗的徐寅急忙辭别了二人,匆匆回了徐府。
孟夕月見他走遠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夏屹則站在她身後,搖頭失笑。
而二人身後,是戚管家和徐嬷嬷等下人,正神色詭異地看着他們。
“你們在做什麽?”孟夕月率先回頭,沒有瞧見夏屹臉上的笑意,卻先看到了那群下人們詭異的臉色。
以戚管家與徐嬷嬷爲首的衆人急忙做鳥獸散,卻被夏屹一句話“站住!”給鎮住了。
“戚管家,到底怎麽回事?”夏屹拉着孟夕月的手,走到戚管家跟前兒,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戚管家在身高上低了他一截兒,在氣勢上更是差了一大截兒,立馬就慫了,忙不疊地說道:“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夏屹沒說話,隻朝他笑了笑。
戚管家立馬退了幾步,躲到了徐嬷嬷身後。
徐嬷嬷是女人,還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更是從小就伺候孟夕月的老女人,夏屹不好跟她擺出上位者的架子,隻能收斂氣勢,柔聲問道:“徐嬷嬷,這到底是怎麽了?”
徐嬷嬷呵呵一笑,也道沒什麽。
夏屹納悶兒了,這些人定然有事瞞着他們,到底是事情能讓這些人連小月兒都敢隐瞞?
孟夕月顯然并沒有将這事兒放在心上,因爲她已經習慣了這些人時不時抽風的畫風了。
她有些困了,直接回後院去午睡。
見她走遠了,戚管家才抓着夏屹的手,激動得話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