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在夏屹說完之後,他也收回思緒,道:“此事就交給你去做吧。”
夏屹心知青黍對于此事并不會有異議,所以關鍵還在勸服兵部尚書,這老不死的最死闆,雖然對他爹唯命是從,對他這個小夏将軍卻總是喜歡吃毛求疵,不挑他的錯就渾身不舒服似的。
這也是他來求青黍一道旨意的原因,希望搬出青黍後,錢宸和司錦的入職能少些阻礙。
“能不能給我一道聖旨,或者讓盧公公跟我一起去兵部也好啊!”夏屹目光灼灼地看着青黍,看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慌忙揮了揮手,讓夏屹帶着盧公公趕緊滾!
夏屹樂呵呵地說道:“我可不會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學?”
回答他的是一支滿是朱砂的毛筆,他急忙往旁邊跳去,那支筆便直接砸在了盧公公的白色拂塵上。
“萬白叢中一抹紅,挺漂亮!”夏屹嘿嘿一笑,也不管盧公公的臉色如何,便拖着他出宮去兵部。
兵部一如既往的,沒有多少人,連守門人都懶懶散散地聚在一起閑聊,夏屹和盧公公這樣的大人物來了他們都能視若無睹。
幸得他們來這裏也不是爲了讓這些人對他們點頭哈腰,便快步去主廳找兵部尚書。
這老頭子正吹胡子瞪眼地罵着手下的一個小卒呢。
“這些人簡直要無法無天了!天天不來應卯,皇上養這樣的人做什麽?老夫明日就啓奏皇上,讓他将這些人都撤職!”
天天不來應卯的夏屹囧囧地接住他扔過來的一冊兵書,随即又換上笑臉将書呈到他的桌案邊。
“尚書大人年紀大了,可不能大動肝火,傷身呐!”
“輔國大将軍架子大,老夫怎敢對你生氣?讓老夫生氣的是那些遊手好閑,不務正業的人!”兵部尚書陰陽怪氣地說道。
夏屹明知他是在指桑罵槐,不好明着反駁,便打蛇随棍上,接口道:“那本将爲尚書大人尋兩位定能好好做事的人來如何?”
尚書大人不說話了,眯着一雙老花眼打量他許久,正要說你是不是想安插自己的人手進兵部,便聽得正從門外走進來的盧公公道:“夏将軍,皇上那邊離不開人,老奴得快些回去伺候着。”
如此一來,不用再多言,在官場混迹數十年的兵部尚書已然知道,夏屹安插人手進來的事情已經征得皇上的同意,再無他指手畫腳的餘地。
這個夏屹,論軍功并不顯赫,論心機倒是有幾分算計能力呢!
尚書大人冷哼道:“既然皇上都同意了,老夫還能說什麽?”
他回答得雖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總算達到了夏屹想要的效果,盧公公才匆匆回皇宮去,夏屹也不再多言,準備回家去陪媳婦兒。
“咳咳!咳咳咳咳咳——”
夏屹一隻腳踏出房門,尚書大人便開始咳嗽,還越咳越猛烈,竟像是要斷氣了一般。
“大人你沒事兒吧?”夏屹不得不回到他身邊,爲他拍背順氣。
尚書大人緩了許久才不再咳嗽,擡頭看了夏屹許久,搖了搖頭,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