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他這是不是有病?居然還開始期待起這種變态的事情來!
孟夕月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精彩紛呈的臉色變幻,她的目光一直在帳中搜尋,終于讓她找到一件稱手的物件。
她站起身來,朝角落裏的一堆麻繩走去。
夏屹看着被她拿在手上的麻繩,不由得開始猜測她要用麻繩做什麽?
将他綁起來,玩捆綁什麽的,是不是太刺-激了?
不過看她的眼神兒,似乎并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摸了摸下巴,繼續琢磨着這麻繩到底還能怎麽用,就看見孟夕月如軟帛般向地面倒去。
“月兒?!”他慌忙沖過去接住她的身體,将她抱回榻上。
“快請大夫來!”他握住孟夕月的手,才發現她的手心冰涼。
想起錢宸說她身體還未大好,就頂替他去江邊幹活兒,隻爲了讓百姓不再诋毀他,他就愧疚不已。
方才他還覺得自己被人所害,落入洪水之中,幸好他命大,躲過一劫,但身體多少還是受到了損害,孟夕月卻要懲罰他,讓他有些不滿。
但想到她強忍着病痛維護他的名聲,想到她知道他落水之後毫無消息時的絕望,他又覺得讓她懲罰他來洩洩火氣也沒什麽,隻要她好好的,他什麽事情都願意去做。
“将軍,大夫來了!”暗木拎着大夫闖進帳中,見夏屹半蹲在榻邊,又見孟夕月一動不動地躺在榻上,頓時明白了過來。
他将大夫扔到榻邊,夏屹則很默契地側開身,以便大夫爲孟夕月診脈。
大夫在夏屹冷得能凍死人的目光的注視下,忐忑不安地爲孟夕月診脈。
幸得之前就是由他爲孟夕月調理身體,此刻略微一把脈就知道她是如何了。
“禀将軍,郡主并無大礙,隻是先前未痊愈便做了不少體力活,導緻身體虛弱,累昏了過去。隻等她休息好了就能醒來,老夫會爲郡主開幾副補身體的藥,郡主還年輕,稍微補一補就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了。”
“謝謝,你退下吧。”夏屹松了一口氣,讓暗木和大夫一起出去。
爲孟夕月蓋好了被子,他才輕手輕腳地走出帳篷。
錢宸還等在外面,得了消息的司錦與徐寅夫婦已經聚到此處,見他出來,一個個激動地差點兒現場飙淚。
“将軍,你可回來了。”徐夫人到底是女流,比較感性,率先流下淚來。
夏屹與徐寅勸了幾句,她不但沒有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加兇猛,因爲她想到這幾日孟夕月強忍悲痛的模樣,心疼得狠,越想就越心傷,故眼淚是止都止不住。
最後徐寅不得不将她扶回他們的帳篷,帳外便隻剩下錢宸夫夫與暗木暗火這倆木樁子。
“我不在的這幾天……”
“将軍不在的這幾日……”
夏屹與司錦同時出聲,又同時閉嘴,氣氛毫無征兆地沉默起來。
“咳咳,将軍有什麽要問的?”錢宸出來打圓場,方才将這尴尬的一幕揭過去。
夏屹擡頭看着他,問道:“我不在的這幾日可有發生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