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屹擡頭看着他,問道:“我不在的這幾日可有發生什麽事情?”
錢宸司錦并不知道月餅的事情,問來問去自然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司掌簿方才要說什麽?”夏屹将目光轉移到司錦身上。
司錦莫名地頭皮一緊,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幾日郡主過得辛苦,我隻是想提醒将軍,要好生待她。”
夏屹點了點頭,讓他們二人回去,正要進帳篷時,暗木突然喚住了他。
他轉頭看着暗木,那目光毫無感情,讓暗木莫名地抖了抖。
“将軍,中秋那日,有人要送月餅來,那月餅中,有劇毒。”想起那日孟夕月差點兒就要将月餅吃進嘴中,他就後怕不已。
夏屹突然上前抓住他的衣襟:“你說什麽?”
“那月餅中有劇毒,幸得郡主機智,沒有吃下月餅。隻是,屬下去查時,做月餅的徐記上下已經被血屠,送月餅到帳外的小卒也已經身亡。”
送月餅的小卒已經身亡?徐記上下也被血屠?
如此手法,讓他不得不想起那總是對孟夕月不利的幕後之人,那人,居然又出手了?!
他想起自己落水時的場景,他看得真真的,那人在沖過來抱着他跳入水中之前,曾對他笑了笑,那笑容中的意味實在太讓人生疑。
“屬下無能,還未查出結果,郡主便讓屬下不要再查此事。”暗木已經被松開,想起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卻毫無頭緒,什麽都沒查出來,隻覺得自己太沒用了。
暗火先前并不知道這些事情,如今聽了,更覺得心驚膽戰,暗暗決定要保護好孟夕月,一定不輕易放任何一個可疑的人或可以的東西近她的身!
“她既然不讓你查,你就别查了,皇上讓你們兄弟二人來此,主要還是爲了保護她的安全,其他的事情,由本将親自去查。”
夏屹擺了擺手,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暗木暗火二人對視一眼,又變成木樁子,繼續爲他們守着帳門。
經過一-夜的休息,孟夕月終于醒來,睜眼看到躺在她身邊的夏屹時,她用力地眨了幾次眼睛,每次睜開眼都能看見他,方才确定他是真的回來了。
她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将頭枕在他的肩窩裏,一隻手覆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裏有力的心跳,終于放下心來。
夏屹睡得正香,卻突然夢見自己被深水中巨大的水壓壓迫着胸膛,喘不過氣來,此情此景就像是讓他回到了落水的刹那,驚得他立即醒來。
他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的胸膛是真的被壓住了,始作俑者還睡着了,一點兒也沒發現自己做了什麽好事。
他無奈地将她勾着他脖子的手拿開,正要将她放平到榻上,就被她那冰冷的眼神給鎮住了。
“你醒了?”這眼神兒,莫名地讓他想起昨夜她拿着麻繩朝他走來時的模樣,唉呀媽呀,他怎麽又開始興奮了?!
孟夕月點了點頭,忽而又道:“再睡會兒吧,他們應該不知道你回來了,我可以稱病,今日不去上工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