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屹點了點頭,既然疫病很好解決,那他的重心自然要放在那位即将害他的人身上,要在這人被那幕後之人殺害之前,将其抓住!
“鬼見愁,疫病之事我便全權交予你負責,我帶了幾十名大夫,你可以随時調遣他們。”夏屹回頭看了看屋中的屍體,暗暗歎了一口氣。
鬼見愁不知道他有什麽事情,疑惑道:“那你要做什麽?”
夏屹沒有回答他,因爲師爺出來了。
“本将帶來了幾十名大夫,你可以與他們探讨一下。”夏屹的餘光瞥着師爺,待他蒼白着朝他們走來時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
鬼見愁不知道他的用意,卻還是瞬間被轉移了話題,道:“他們的醫術能比我好?有我在,這次疫病絕對能控制住的!”
師爺對此嗤之以鼻,站在離他們二人三步遠的地方不再靠近。
一直關注着他的夏屹自然發現了他臉上的表情,但鬼見愁的确太自負了,若是他不知道鬼見愁的醫術,怕也是要嘲笑一番的。
“就算你是神醫鬼見愁,面對滿城的病患,你能保證你可以一個人就能做好一切?”
夏屹拍了拍他的肩,見他果然氣餒,便大笑着帶着他去見那一衆大夫太醫。
這些人早就想看看肥縣官嘴裏的大夫,如今見到他,不少人都變了臉。
神醫鬼見愁的名号他們都是聽過的,但除了部分曾參與治療素言青靈的太醫和百草堂那位大夫。其他人其實都沒有見過本尊的真面目。
如今見到被肥縣官信任的大夫居然是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自然都有些不屑。
在夏屹向這些人介紹鬼見愁的身份時,肥縣官方才颠颠兒地趕到此處。
因爲蒙着面巾時呼吸不暢,肥縣官已經取下了面巾,氣喘籲籲地對夏屹道:“夏将軍慢着些,下,下官都追不上您了。”
他身後的師爺一臉肉疼地看着他,恨不得一巴掌糊在他的肥臉上!
“你怎麽不系上面巾?!”鬼見愁被一群大夫圍在中間,卻還是一眼就瞅見了沒有系面巾的肥縣官,便立即掙了出來,厲聲指責他。
肥縣官許是想起對方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異大夫,有些驚慌地解釋道:“太,太熱了,我都喘不過氣來了,再說,再說我又沒有患病……”雖如此說着,他還在對方淩厲的眼神下系好了面巾。
“沒有患病就不用系面巾了?你以爲我爲什麽要讓你們系面巾?!”鬼見愁氣得渾身直抖,一呼一吸時張口擡肩,居然是氣得呼吸困難了。
夏屹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道:“罷了,系上面巾的确不舒服,就饒過他這一次吧。”
肥縣官見夏屹替他說話,臉上登時露出個大大的笑容:“謝,謝夏将軍。”
“謝什麽謝?你知不知道我爲什麽要讓他們系面巾?!”鬼見愁一掌拍開肥縣官的手,瞪着夏屹大聲吼道。
夏屹尴尬地摸了摸鼻頭,搖了搖頭。
“因爲若是與病人面對面說話,很有可能會被傳染!”鬼見愁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們都給我記住了!不能摘掉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