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沒救了!我是抽風了才會覺得他還有救吧!”孟夕月嘀咕了幾句,很快又将這件事情抛諸腦後,回地坤宮去午休了。
下午依舊是雷打不動的習武課,因孟夕月年幼,師父隻讓她坐在一旁瞎玩兒,有興緻時才練些基本的東西。
今天她的心情還不錯,便在一旁紮馬步,卻也不老實,一雙大眼睛滴溜地轉着,然後她就發現今兒個練武場周圍的宮人數量有點多啊。
這些人都很閑嗎?那個人,對,就那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小太監,這都經過練武場周圍四次了!
趁着師父低頭喝茶的功夫,孟夕月悄悄地挪到青黍身邊,扯了扯他的袖口,道:“表哥,這些人怎麽回事啊?”
青黍瞥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
他并不知道他們是爲什麽而來,但是他們會紮堆兒來這裏,就說明這裏有吸引他們的事物。
他父皇的後宮因隻有他母後一人,所以曆來很是平靜,要說有什麽風浪,那就隻能是前幾日死在他母後的未央宮中的宮女了。這些人多半是爲了這事兒而來的。
難不成,殺死那名宮女的兇手就在這裏?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他們的師父,随即又搖了搖頭。
這名師傅剛剛進宮,不至于這麽快就與宮女産生糾葛甚至謀其性命。
可是剩下的就隻有夏屹和孟夕月這個小不點兒了,這兩人殺人的可能性都太低了好嗎!
“他們是沖着孟小姐來的。”夏屹也來到青黍身邊紮馬蹲,順便将實情告知于他。
難道兇手是他的小表妹?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青黍側頭看着不遠處的孟夕月,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以及敬佩。
“想什麽呢?你覺得她能殺人?她才多大?!”夏屹一掌拍在他的背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青黍反手揉着後背,不滿地說道:“有了紅顔就不要知己了,唉,想我青黍自幼陪在你夏屹身邊,今日卻落得如此下場,真真是……”
是什麽還沒說出口,夏屹的拳頭就直接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件事明顯是有人要對她不利,而且很有可能是那個屠殺了孟府數十号人的賊人!”
若不是顧忌着小人兒,夏屹恨不得揪起青黍的耳朵,對着那隻招風耳大吼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當我堂堂臨淄國大……”青黍一手揉背,一手揉臉,一副可憐樣兒,可他的臉色卻格外的嚴肅,看上去好不滑稽。
孟夕月遠遠地看着,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邊兩位少年不由得皺起眉頭,心想:也就你這麽沒心沒肺,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但她笑得實在太開心了,完全是發自肺腑的笑啊!
青黍側頭看着夏屹,幽幽地說道:“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失父喪母的人啊,真是沒心沒肺。”
夏屹挑了挑眉,反駁道:“她還小,不知道她的爹娘都不在人世是何意。況且,事情發生在夜裏,她應該睡着了,後來又被靜安師太救走,當是不知道她的父母已經離世。”
青黍默默腹诽:你就自己騙自己吧,靜安師太明明是聽到了她的呼救聲才沖進火海救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