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黍默默腹诽:你就自己騙自己吧,靜安師太明明是聽到了她的呼救聲才沖進火海救出她的!
而且,這姑娘不過三歲而已,看見那麽恐怖血腥的場景之後居然沒有吓傻,居然還知道呼救!可見她不是個簡單人物!
“小月兒,到表哥這裏來。”青黍靈機一動,出口喚孟夕月過來。
孟夕月翻了個白眼,這人還真是将她當成小孩子了啊!這說話的語氣真是讓人惡心死了!
奈何她的身體的确是個小孩子,隻能默默地忍了。
“表哥,你有什麽事情嗎?”
“小月兒離開家好幾天了,想不想回去?”青黍瞅了一眼,見師父去了茅房,急忙蹲了下來,雙手也按在了孟夕月的肩上。
孟夕月愣了愣,想起那夜的場景,瞳孔一縮,随即又恢複正常,道:“還回去做什麽呢?爹和娘親都沒了,家也沒了。”
“青黍!”夏屹氣得一掌拍在青黍的頭頂,但小人兒臉上早已泛起悲傷,他再怎麽阻止青黍也阻止不了小人兒的悲傷情緒的蔓延。
知道夏屹這是心疼她年幼失父喪母,孟夕月朝他笑了笑,這個人,傻是傻了點兒,人還是蠻不錯的,至少,比起她這個惡趣味的表哥好多了!
她看了青黍一眼,看得青黍滿是尴尬地撓了撓頭,這才回到先前的位置上繼續紮馬步。
從練武場回到地坤宮後,因爲白日裏紮了馬步,有些累了,她沒用晚膳就很快進入了夢鄉。
而與她隔着幾間屋子的夏屹卻是翻來覆去地睡不着。
白日裏他已經探聽到:小人知道宮女與人私通,還暗結珠胎的事情。因爲她自己的家被毀了,便見不得别人幸福,所以她威脅宮女說出與之私通之人,并讓那人親手除掉宮女腹中孩兒,宮女甯死不從,然後就真的死了。至于是宮女跳井自殺,還是被她推入井中,又因她的身份特殊,宮人們便不敢再深入議論了。
唉!由于那口井邊的有太多人去,早已找不到有用的線索,而他身份太過敏-感,不能随意檢查宮女的遺物,所以他這邊還沒有任何的線索。
眼下宮中的流言愈演愈烈,小人兒遲早會發現的,想起小人兒強忍着悲傷對他擠出一個微笑的畫面,他不由得苦笑起來。
到了後半夜,宮中靜了下來,夏屹還是沒能睡着,索性起床,換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又尋了布巾蒙住口鼻,簡單收拾了一番便走出了地坤宮。
他自幼便被選作大皇子青黍的伴讀,入宮已有數年,對于夜間禦林軍巡察的時間點早已經了解,故而很輕松就避開了巡察的禦林軍,順利潛入到宮女的卧房中。
小心翼翼地在房間裏搜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他不禁有些失望。
短暫的歇息之後,他決定離開了,但在合上窗戶之前他又期望能發現些什麽,便不甘心地将屋子掃視了一遍。
本以爲會一無所獲,卻不曾想會發現木床上罩着的帳幔上挂着一個與帳幔花色不搭配的一個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