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青黍二人偷偷出宮被皇後娘娘發現,還被墨将軍綁了回去,應該暫時無瑕顧及到她,她得趁機去找主子,将她此刻的處境上報給主子。
秋棠趁着周圍沒人的功夫,施展輕功從牢房裏溜了出去,出了天牢,一路朝着某府邸趕去。
再說被墨将軍綁走的青黍,此刻正急着跟他母後解釋他爲什麽要帶小月兒出宮,滿頭的大汗,哪裏有功夫想起那個被他帶出去的宮女。
孟夕月也是第一次看見皇後娘娘發飙的樣子,更是第一次看見青黍如此狼狽的樣子,于是很不厚道地坐在皇後娘娘懷裏看好戲,自然也就沒有關心秋棠的去向。
等二人好不容易被放回地坤宮時,天都黑了,幸而皇後娘娘讓兩人在未央宮用了晚膳,他們回去之後隻需洗漱沐浴之後便可歇下了。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貌似自從他們被墨将軍帶走之後,他們再也沒見到秋棠。
孟夕月猛地從床上蹿了起來,扯過搭在屏風上的外衫披在身上就往青黍的卧房跑去。
彼時青黍顯然也想起了這事兒,正往孟夕月這邊趕來。
兩人正好在夏屹的房門外相逢。
“秋棠呢?”孟夕月一把抓住青黍的雙手,焦急地問道。
夏屹一回到地坤宮,看到的就是小人兒拉着青黍的手,兩人正深情對視着,這種場景,真讓他有些吃味。
他咳嗽了一聲,快步插入到兩人之間,順便将青黍往外推了推。
青黍囧了囧,礙于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便沒有與他計較。
“我已經讓徐公公去母後宮中打探消息,此刻我們先去書房等着吧。”青黍整了整衣衫,又看了老嬷嬷一眼,讓她去給孟夕月取披風過來。
夏屹顯然也有事要說,便也默默地跟在他們二人身後。
書房中已經燃起了燭火,準備好了熱茶,三人便圍坐在一張檀木圓桌邊,等着徐公公的消息。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徐公公便出現在書房門外,正好與給孟夕月送披風的老嬷嬷遇見,兩人便一起走了進來。
孟夕月暗暗打量着這兩人,隻覺得這兩人的面相有幾分相似,便好奇的問了一句:“徐公公和嬷嬷是兄妹嗎?”
兩人腳步一頓,匆匆瞥了孟夕月一眼,複又低下頭,不敢言語。
“小月兒,這是人家兄妹倆的私事,你問來做什麽嗎?好了,徐公公,你隻管說說,秋棠到底有沒有回宮就好。”青黍及時出聲解了兩人的圍,也算是回答了孟夕月的問題。
徐公公擦了擦汗,上前禀報:“方才奴才去了未央宮,遇見了皇上身邊的盧公公,盧公公幫着奴才查了人,那位秋棠姑娘,确實沒有回宮。”
青黍猛地一拍桌子,蹭地站了起來,揚起的袖袍差點兒掀翻了桌上的茶杯。
夏屹也眯起了眼睛,下午他去了太醫院,查了太醫們出入太醫院的記錄,卻未能發現那個與秋棠偷偷見面的太醫,還想着不如将秋棠抓起來逼問一番,誰料秋棠竟然出宮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