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回神時看到孟夕月以一種詭異的目光看着遠去的司錦的背影時,心裏那股味兒啊比老陳醋還要酸上幾分。
“郡主要進去坐坐嗎?”錢宸笑眯眯地收回目光,低頭看着孟夕月。
所以,他又被無視了嗎?夏屹歎了一口氣,跟在孟夕月身後走進了窯洞裏。
錢宸将給司錦準備的零嘴兒取了一半放在孟夕月身邊的高幾上,轉身時才看見坐在高幾另一邊的夏屹。
“這位是?”他側頭看着孟夕月,孟夕月則側頭看了夏屹一眼。
“他是夏屹。我跟你說啊,上次我出來找你們玩兒回去晚了,被皇後娘娘給禁足了,若不是有他,我今日還出不了皇宮呢。”
孟夕月将前因後果一股腦地說了出來,錢宸才轉身正對着夏屹:“這位公子便是夏将軍家的夏公子?便是那位以一人之力救郡主于危難之中的夏公子?當真是少年才俊,日後必然前途無量!”
夏屹到底年少,被他這麽一誇,有些不好意思了,起身揖手道:“錢大人謬贊了。”
等着兩人客套完畢,孟夕月早已捧着幾塊糕點樂呵呵地去牢區找司錦了。
司錦所在的牢區正是當初她被關押的地方,算上今日,她已經是第三次來這裏了。
這種故地重遊的詭異感覺啊,真是讓人囧囧哒。
“司錦!”看見門口站着的司錦,孟夕月才收起詭異的情緒,飛奔着朝他懷裏撲去。
司錦無奈地伸手接住了她,手上的糕點。
原來孟夕月跑得太快,踢到了地上的石頭,直接面朝地摔了下去,不過她及時将手中的糕點朝司錦扔了過去。
“郡主!”皇上一家三口的掌中寶都摔倒了,司錦哪裏還有心思護着手中的糕點,慌忙上前檢查她有沒有摔傷。
孟夕月笑嘻嘻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自個兒拍去身上的灰塵,見司錦如此緊張,才解釋道:“我沒事!你快吃吃看,這梅花瓣兒做出來的糕點可香了!”
司錦瞪了她一眼,但見她真的沒事兒才松了一口氣。
“這就是他做的,好不好吃他自己還不知道?”
方才司錦大喊了一聲,錢宸以爲他出事了,急忙跑出來找他,正好看見小吃貨向大吃貨獻寶的場面,不由得搖頭失笑。
夏屹也跟着他出來了,一眼就看見孟夕月那碧綠的裙子上隐隐的灰塵痕迹,再想到方才司錦大喊了一聲“郡主”,立即猜到孟夕月定然是摔倒了。
“郡主你沒事兒吧?”夏屹其實很想親手檢查一下她有沒有受傷,但是他心中的根深蒂固的禮教思想束縛着他的行爲,所以他隻能以言語表達自己的關懷之情。
孟夕月沖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兒。
因爲這番動靜,周圍的人才驚覺,原來前些日子帶着一隊軍爺來天牢的小姑娘,居然就是碧月郡主,便紛紛跪下來給她行禮。
孟夕月無語望天,還是夏屹幫她将這些人都打發走了。
不過,身份暴。露了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她要去哪兒,這些人都不敢攔着不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