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身份暴。露了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她要去哪兒,這些人都不敢攔着不讓她去。
錢宸畢竟是天牢的司獄,每日也有不少的公務要處理,便先離開了。
剩下司錦帶着孟夕月和夏屹在天牢牢區裏溜達着。
司錦一邊走一邊給他們講解周圍的牢房的功用,還讓孟夕月遠遠地看了看被關押在深部牢房裏的重犯們……
之前說過,天牢乃是建在一條山脈下,牢房也是挖空了山峰内部建成的,所以從外面看去,很難發現它是一座牢房,走在這樣的牢房外,反倒有一種漫步在山林裏的感覺。
隻是,這裏是牢房啊牢房!真的沒什麽好玩兒的,所以三人很快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先前還很安靜的牢房外,此刻竟然聚集了數十名獄卒,錢宸也正從遠處走過來。
“這是怎麽了?”司錦拉住身邊的一位同僚,疑惑地看着前方黑壓壓的人頭。
同僚頭也不回地回答道:“樓上的老頭子發瘋了,不停地用頭撞石壁,瞧着是活不了了。”
“可是四樓的糟老頭子?”孟夕月也好奇地往裏面看,可惜她太矮了,隻能看見一條條粗壯的大腿。
那位同僚搖了搖頭,倒是前面的一位獄卒回頭看着三人,呃,其實是兩人,他根本沒看見矮小的孟夕月。
“可不就是那位嗎?聽說他從前是太醫院的太醫,如今這樣,怕是發瘋病了。”
前面的人見是夏屹和司錦,知道方才問問題的應該就是那位碧月郡主了,急忙給他們解釋了一番。
孟夕月聽了他的話,瞬間想起當初糟老頭子對着石壁自言自語的場景,原來是因爲他有精神病嗎?
“都讓一讓。”錢宸終于來到人群外,和三人彙合後便讓前面獄卒讓出一條路來,四人一同去了四樓的牢房。
雖然牢房都長一個樣兒,但是孟夕月還是覺得眼前這一間,格外的熟悉啊。o(╯□╰)o
“這是怎麽一回事?”錢宸看着牢房裏已然昏倒在血泊中的糟老頭子,臉色比鍋底還黑。
負責這一層樓的獄卒急忙跪到他面前:“禀大人,這老頭子突然就發了瘋,一直撞牆,卑職想要阻止,卻又沒有牢房的鑰匙……”
早已有獄卒從錢宸手裏領了鑰匙,打開了牢門,來到老頭子身邊,伸手探了探老頭子的鼻息,又探了探頸部的脈動,确定老頭子已經死亡,才道:“大人,犯人已經死了。”
“死了?”孟夕月瞪大眼睛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老頭子,夏屹卻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請仵作驗屍!這之前,誰都不許再靠近這裏!”錢宸有條不紊地做出安排,這才帶着孟夕月等人回到窯洞裏,匆匆将此事記載記錄薄上,又讓人去通知刑部。
等他做完這一切,早已經到了午時,除了輪班值守的人,其他人都去吃午飯了,司錦也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
他這才起身往外走去,出門後才想起屋中還有另外兩人。
孟夕月這次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在他起身的時候就跟着他往外走了,夏屹也跟在她身後一步遠的地方。
四人便一同前往錢府,而孟夕月依舊是由司錦抱着的,因爲她走了一上午,腳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