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屹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扔,便将他扔到了路邊的草叢裏,心道:果然識趣!
扔了司虔,夏屹便專心去追馬車,然而受了驚的馬跑得飛快,他胯下的馬又已經跑了好幾個時辰,是如何都追不上了。
他勒住缰繩,望着越跑越遠的馬車,狠狠呔了一聲,便用力一蹬馬镫子,飛身朝着馬車方向沖了過去。
好不容易攔住了馬車,那男子也已經吓得臉色蒼白。
“郡主無礙否?”
其實不用問,光是用看的就知道,她簡直太有礙了!
夏屹萬分心疼地看着孟夕月臉色猙獰地揉着後腦勺,隻想将駕車的男子千刀萬剮。
男子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想到他還會武功,當時就不敢再跟他搶人了。
男子拍了拍臉,從馬車上跳了下去,一邊往遠離豐城的方向跑,一邊大呼:“郡主切莫忘記了你我的約定啊!對了,郡主若要聯系在下,可去張家棺材鋪。”
夏屹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人離去,正想問一問孟夕月和他立下了什麽約定,卻被孟夕月一巴掌招呼在腦袋上。
“他就是那個想要拐賣老娘的拍花子,你不去追他,還傻站在這裏做什麽?!”
得知真相的夏屹呆了一秒,随即拔身而起,眨眼的功夫就攔在了男子跟前。
“大,大俠,饒命啊。”男子十分窩囊地跪在夏屹身邊,一雙手不停地扒拉着他的褲腿。
夏屹囧了囧,怒喝道:“放開!”
男子哪裏肯放手,直到孟夕月走到他身邊,他仍在哭訴:“俺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月小兒,大俠就饒我這一次吧!”
夏屹伸手封住了他的穴道,使他不得動彈又不能說話之後才看着孟夕月:“郡主想要如何處置他?”
孟夕月伸出手指戳了戳男子的臉蛋,見他果真不能再動彈,不由得驚呼一聲:“原來點穴什麽的真的存在啊!”
好不容易追上來的司虔被她這句話雷得外焦裏嫩,卻又十分羨慕地想着:郡主果然被養得太好了,居然不知江湖險惡,竟然如此單純。
夏屹知道她是穿越而來的,沒見過這些,所以很理解她的态度。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支持她這樣做啊,畢竟這麽萌的小人兒,是不能給司虔看到的!
“郡主!”他無奈地喚了她一聲,企圖讓她從錯誤的思路上回到正軌上來。
孟夕月咳嗽了一聲,才回答他的問題道:“就将他綁了扔在馬背上帶回豐城吧。司虔,走咯,咱坐馬車去!”
她招了招手,司虔便屁颠兒屁颠兒地跟着她往馬車方向走去。
夏屹一口氣堵在胸口,憤憤地将男子的腰帶抽了下來,緊緊地将他的手腳綁在了一起。
但想到這樣一來貌似就不能把男子扔到馬背上了,便又解開了腰帶,将男子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等他拖着一人一馬回到馬車邊時,車廂裏的三人已經呼呼大睡起來。
說實話,在他掀開簾子,發現司虔枕着孟夕月的大腿睡大覺時,真相一把掐死司虔。
但轉頭看到孟夕月胳膊上的小姑娘時,他就愣住了,這不是簡太傅家的孫女簡娴大小姐嗎?!
他放下簾子,轉頭看着馬背上的拍花子,隻覺得這人怕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