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一聽,才放下心來,于是他又将幫主的外孫,最近的表現向趙靜雲詳細說了說,之後便道:“姨母,我先到地球村看一眼,大哥他們爲明日婚禮所準備的如何了,回頭與您再叙。”
趙靜雲點頭讓他随意。
何朗出了碧水閣,就向地球村而去了。
一進地球村,何朗就感覺,到處都彌漫在濃郁的喜慶氛圍中,才一走進飲食廳,就被藍允一聲大吼吸引過去。
“這也太麻煩拉,還要走幾次呀,還能完的了嗎?”
何朗掃了一眼,馬上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藍允、丁慧、展兆華、謹雲四人都在,他們正在彩排入場儀式,四人皆穿戴的十分亮眼,應該是明日婚禮所穿的禮服。
藍允與展兆華所穿的服裝款式,與禮服有些相似的地方,但顔色卻爲暗紅色的,何朗認爲這改動還是挺成功的,看起來二人都神清氣爽的,分外精神。
而丁慧與謹雲則穿着暗紅色的長擺羅裙,更襯的腰支纖細,高挑動人。
何朗找了個離他們并不近的位置坐下來,随口點了杯玉花釀,自斟自飲的喝了起來,邊喝邊朝那四人望着。
他發現,在場的人裏有不少玉仙門的弟子,更有丁慧的師傅吳敬滿也在,衆人都站在邊上,滿臉笑意的看向那兩對新人。
有個夥計把何朗到的消息告訴了藍允,藍允又耐心的彩排了一次後,就朝何朗的方向走去。
“行啊,小子,來的挺及時的,讓我看看,又高了嗎?”藍允說着就把何朗從椅子上拽了起來,上上下下認真的看了一圈。
“大哥,瞧你這通看呀,我身上還能長出花嗎?不過你這身衣服确實不錯,挺帥的!”何朗笑着跟藍允打趣道。
“咱們兄弟也有三個多月沒見了,挺想你的,等吃完飯,我好好跟你聊聊,走,到那邊跟大夥打個招呼。”說着一把拉起何朗,朝人群處走去。
衆人見何朗也到了,都跟他熱乎的打招呼。
丁慧更是跟他熱情的聊了起來。
何朗也在空暇間,将清水城地球村幾個主事的禮金,及自己準備的兩份賀禮,交到了丁慧手上,并讓其明日拆開,看後必定有驚喜。
丁慧一見兩個禮盒上面都有一條紅綢,寫着兩對新人的名字,就知道這是何朗給他們準備的賀禮了,雖然好奇,但還是笑着先收了起來。
之後,他們大擺了一桌酒宴,衆人推杯換盞,邊吃喝邊閑聊,一頓飯吃了快兩個時辰了還沒結束。
何朗心裏像長了草,怎麽都坐不住了,他推托自己喝的有點多,想到外面去吹吹風,清醒清醒,說着就起身向外走去。
藍允等人還都在興頭上,也就沒去管何朗,他們還繼續的又說又笑。
何朗一直未有莫菲兒的音迅,心裏一直挂念着,他準備回碧水閣再看看。
剛走出地球村大門,何朗的目光就被對面走過來一老者吸引住了,那老者與何朗擦身而過時,也看了他兩眼。
何朗總覺那人哪裏見過,又走出去沒多遠距離,他突然想起來了,心裏一驚,忙轉身朝那老者的方向追去。
他邊追腦子邊不停的在轉動,那人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已經消失了很久的仇恨火焰被一下點燃了起來。
因爲他看到的那老者,就是五年前何家莊慘劇的始作俑者。
雖然那老者現在蓄起了胡須,但何朗還是由對方看向自己時,那犀利的目光,想起就是那仇人來。
當時那老者給他查看身體,發現他體内異樣時,目光中就帶那股冷冷的犀利。
但顯然,他追了半晌,也未再見到那老者的絲毫蹤迹。
這時,要去找莫菲兒的想法,已經被剛見到仇人的震驚打消了,他又回到了地球村,想把剛才見到的說與藍允。
何朗總覺得那老者在這關鍵時刻,出現在附近,不會隻是那麽簡單的偶遇。
當年,何朗見到藍允後不久,就把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跟對方講過。
并在殺死那燒了何家莊的魔頭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忘不了那挑起事端的罪魁禍首。
藍允也勸過他多次,以後必定有再見到之日,到時候再報仇也不晚。
當何朗找到藍允,将之前所遇說了後,藍允一直沉思着,他思索了半晌後才道:“那人是沖你而來的吧?”
何朗搖了搖頭道:“我看不像,在外面與其相遇之時,我看他目光中并未有異樣,就似看陌生人般看了我兩眼,就遠去了。”
何朗的想法是,五年前他隻是個小少年,而今卻已是個青年了,相貌必是有很大的變化,沒認出他來也是可以理解。
藍允更是不解,又問道:“你真的确定就是他嗎,五年未見也許是看錯了也有可能。”
何朗沒有絲毫遲疑道:“不會看錯的,他那目光太有特點了,犀利而陰冷,被那樣的目光看過一眼,很難忘記的,我看我們要小心爲妙,實在不成,明天的婚禮,最好不要大辦了。”
這是何朗考慮再三,提出的建議,他這麽說也是有原因的。
他見這次婚禮,由上界來了不少玉仙門中人,保不準哪個會将這事告知了有心人,從而引來大禍。
藍允又想了很久才道:“你的建議是對的,我們确實要有所防範才好,我就跟你大嫂去說。”
何朗見藍允聽進了自己的建議,一直緊繃的心緒才算平穩了些。
見藍允向丁慧走去,他才想起,之前是要去找莫菲兒的。
但轉念一想,他并未離去,心裏還是覺得剛剛遇到的人,令他十分不安,想等藍允閑下來,再與他商量下。
不一會,藍允就将何朗叫到了一個密閉的房間,何朗一走進去,發現裏面已經坐了幾人。
丁慧、展兆華、謹雲、許文國、吳敬滿都在,剛何朗走進房間時,幾人都看向他。
看來他們是把何朗之前提到的,當成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來對待的。
于是,何朗又将之前與藍允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還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他極嚴肅道:“那人與清空有無關系我不敢說,但他必定是來者不善,下界這麽大,他在這個時候,偏偏來到這裏,那就值得深思了。”
衆人也不時點頭,他們也将此人的出現,與清空連在了一起,但由于他們并不知,何朗所說之人的長相,從而也不能判斷更多。
吳敬滿見衆人都在沉思中,他突然眼睛一亮道:“我到有個辦法,我們何不來個将計就計”
當吳敬滿将想法合盤說出後,其他人聽了連連點頭,認爲這樣做很可取。
之後他們又将明日需做,仔細研究了一遍,幾人才散去,就等明日按照計劃行事了。
何朗一夜都未睡,他腦海裏反複的回放與那仇人擦身而過的瞬間,他心裏很不安,深恐五年前那一幕再次上演。
他知道那仇人爲元嬰修爲,而自己這邊,除了吳敬滿外,應皆不是那人的對手,如果真的與其交手,那真的是勝負難料。
何朗一直琢磨那人會出現的原因,他想到了幾種可能,但又不能确定,隻能看随後的發展了。
直到第二日,莫菲兒與王淮也沒出現,趙靜雲有些焦慮,她之前聽丁慧說過,莫菲兒與王淮會在婚禮的前一天到達青譽府,但至今也未曾見到那二人的影子。
丁慧等人勸慰了趙靜雲多時,她才稍稍按下焦慮的心神,坐在一旁等待婚禮的開始。
鞭炮陣陣,鼓樂齊鳴,就在這時,衆人見到兩對新人,由大門處走進婚禮現場,兩位新娘都頭蓋紅色的薄沙,隻能隐隐看出個臉部輪廓,在現場熱烈的掌聲中,四人走到了主婚台前。
爲兩對新人證婚的爲吳敬滿,他大聲道:“一切因緣皆有因果。五百年的等待,兩對新人終于用前世的緣換來了今生的攜手并肩。我衷心的祝願藍允、丁慧與展兆華、謹雲兩對新人在今後的日子裏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證婚人吳敬滿。”
吳敬滿也在證婚之後,與許文國一同坐到兩對新人長輩的位置上,等待新人的見禮。
因他四人皆無血緣親人,最後四人皆提議,由吳敬滿與許文國作爲四人的長輩。
在禮官高聲道着,‘進香、跪、一扣首、二扣首、三扣首、一拜天地,二拜長輩,夫妻對拜’的婚禮儀式之後,兩對新人終于如願以嘗,成爲一世的伴侶。
何朗在整個儀式過程中,始終都是提心吊膽着,見到大哥、二哥婚禮儀式順利完畢,才稍微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婚宴酒席了,正當在場衆人皆沉浸在歡愉的氛圍中時,巨大的爆炸聲在離主婚台不遠處響起,濃煙還未散去之時,兩條身影直沖着謹雲的方向而去。
還好幾人之前已有準備,謹雲看清沖向自己的兩人後,目露驚詫之色,不過她并未遲疑,立刻掏出之前準備好的法符,向來人的方向就丢了過去。
除了謹雲外,展兆華、丁慧、吳敬滿皆同時出手。
那二人當場就被幾人擒住了。
何朗在邊上看着,雙眉緊皺,覺得哪裏有些不對,怎麽這二人如此不濟,一下就被制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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