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當啷!無聊的用湯勺擺弄盤子裏的食物,古傑不禁的打了個哈欠,甚至眼角擠出兩滴淚水,按照常理,他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裏好好睡上一覺,畢竟一晚上光在照顧兩女,根本沒怎麽睡覺,不過當他準備從歐陽休房間離開的時候,意外的發現歐陽休手機突然多出一條短信,發信人是周正,内容是有要事跟歐陽休商量。
感覺到事情可能跟鄭寒飛的下落有關,所以古傑不管自己怎麽樣,堅持要求跟歐陽休一同去,歐陽休實在勸不了他,沒辦法,隻好帶古傑一同前往,地點是旅館附近的一家餐廳,由于沒兩人有吃早飯,所以歐陽休點了幾份菜填飽肚子,準備邊吃邊等,不過兩人的心裏都在思考鄭寒飛的死活和周正到底帶來什麽消息,所以美味的食物吃進兩人的嘴裏猶如嚼蠟一樣。
“呦,小歐陽,你在這裏啊,沒想到小古傑也在這裏,真是感到意外啊。”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周正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裏,隻見周正朝他們揮了揮手,開玩笑的和他們打招呼,不過兩人知道周正其實是勉強裝出來的罷了,他們分明能看見周正的眼中充滿了失落和沮喪。
“周正探長,你叫我過來,是不是要跟我說關于鄭寒飛的消息?”歐陽休喝了一口湯,緩緩的開口道,“說實話就行了,我和古傑都是大男人,我們的抗擊打能力比女生大多了,我想你把我叫出來而不是去旅館跟我說,就是怕女生承受不了,是吧。”
“小歐陽,有時真的是什麽事情都瞞不了你。”周正找個座位坐下,無奈的聳了聳肩,緩緩地開口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找到鄭寒飛的屍體,以倫敦眼爲中心,方圓5公裏也沒有找到他的蹤迹,現在的情況隻有兩種結果,他被炸成灰了或他還活着。”
“這樣啊。”古傑緩緩的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暗淡,雙手不禁握成拳,語氣中充滿悔恨,“要是那個時候我們能早點過去就好了!那樣我們就能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或許還能阻止爆炸,這樣的話什麽事情也不會發生了。”
聽完古傑的話,歐陽休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周正則是臉色陰沉的低下頭,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緊,幾道裂痕頓時浮現在玻璃杯上,雖然古傑隻是恨自己沒有,但他說的每一句話,卻狠狠的刺進周正的心裏,畢竟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他引起的,如果當時他能打敗狼,早點趕過去或不讓夏洛克偵探社等他,或許古傑說的很有可能實現,可惜現在說什麽也晚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賣後悔藥的!
想到這裏,周正又想起爆炸後狼對自己說的話,眼神中逐漸露出一絲疑惑,盡管狼說的話很普通,沒有任何隐藏的意思,像是在跟周正告别一樣,但周正卻感覺,他還在倫敦,不對,應該說組織的人還在倫敦,不知在搞什麽陰謀。
……
“時間到了!周正,你輸了。”狼看到天空中突然升起的火光,略微紅腫的臉龐露出一絲笑容,對揪着自己衣領,臉上同樣有些淤青的周正說道,“現在說什麽也晚了,你一點線索也别想得到。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你想怎麽辦啊?殺我?你來啊!”
“你!”周正大口大口的喘氣,舉在高空的拳頭不知該怎麽辦,他真的很想一拳砸在嘲笑的臉龐上,不對,應該說是殺了這個人,但他根本下不去手,如果不遵守諾言的話,自己隻是獲得了一時的痛快,相對的他也變成跟狼一樣的敗類。
“哼,周正,既然不敢殺我,那我就走了!”肩膀微微用力,狼就掙脫了周正的左手,同時右手握拳,直接擊中周正的小腹,對此,周正悶哼一聲,無力般的趴在地上。
“可惡!”周正咬牙切齒的看着狼,眼中的殺意似乎要把狼碎屍萬段。
“對,周正,就是這種眼神!”狼的笑容越來越猙獰,語氣越來越陰森,“你想殺我,你想抓我,對不對?那就來吧,不過不是現在!你要遵守約定,我也要遵守約定,等時間一過,我們來決鬥一番,到時候失敗者的性命就掌握在勝利者的手裏。”
“另外,作爲以前的朋友,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乖乖的滾出倫敦和華夏,在icpo的總部好好享受人生,組織可不是你能應對的!”說完,狼拖着傷痕累累的身子離開了,其實剛才的一擊也是他用盡全力的一擊,如果這一擊并沒有打中周正,那他真的會被周正抓回去。
“狼,你給我回來!”周正對一瘸一拐的身影吼道,他很想站起來把狼抓回去,可他的身體根本做不到,隻能無奈的趴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狼逃離自己的視線裏。
……
“周正探長,周正探長,你在想什麽問題呢?怎麽這麽入神?”歐陽休的聲音把周正拉回現實生活中,聞聲望去,發現歐陽休和古傑正一臉好奇的看着他。
“咳咳,沒事。”周正擺了擺手,他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跟歐陽休他們說比較好,畢竟這是他的私事,不容外來人插手,等他打敗狼,讓他把關于組織的線索從嘴裏吐出來後再告訴歐陽休他們也不遲。
“歐陽休,你在這裏啊!真是讓我好找啊。要不是這個時候多半是吃早飯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上哪裏去找你呢。”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歐陽休的背後響起,回頭望去,發現提姆警長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們,額頭上的汗珠可以表明他是急急忙忙跑過來的。
“提姆警長?你來這裏幹什麽?”歐陽休微微一驚,他實在想不出提姆警長找他的理由,于是問道,“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是這樣的。王……克利福德拜托我把這個東西給你們。”一邊說着,提姆警長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一封信,遞給歐陽休,“他希望你和鄭寒飛能按時到達,當然其他人也可以,反正隻要你有這封信,你帶幾個人都沒問題。哦,對了,克利福德還拜托我給鄭寒飛捎句話,你知道鄭寒飛在哪裏麽?”
歐陽休有些說不出口了,到目前爲止,除了周正和偵探社的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鄭寒飛已經遇難的消息,克利福德就是其中一位,當時他爲鄭寒飛安排好一切後就匆匆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幹什麽,以至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咦,原來icpo的周正也在這裏啊。”提姆警長這時也發現了周正,于是很熱情的跟他握了握手,說道,“沒想到你居然和他們認識啊,這就好辦了,你知道鄭寒飛去哪裏了麽?”
“提姆警長,你……應該知道關于一周前倫敦眼的乘坐艙爆炸的事情吧?我想周正探長應該讓你協助他搜查一些東西吧?”歐陽休是在禁不住提姆警長的詢問,準備把所有事情告訴他,可剛想開口,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出來。
“你說那個啊。”提姆警長拍了一下腦袋,“我當然知道了,周正還問我爆炸的乘坐艙有沒有人,爆炸現場周圍有沒有屍體,我想問他詳細信心吧,他還不告訴我……等等,難道說!”
提姆警長不是笨人,首先是他的問題沒有任何一個人回答,再結合歐陽休剛剛說的和周正要求協助他所辦的事情,立即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用一種吃驚的眼光看向衆人,像是在詢問他們自己的想法到底正不正确。
“你想得沒錯。”歐陽休咬了咬牙,把真實的情況說給提姆警長聽,“在那個乘坐艙裏,有兩個人曾經呆在那裏面,其中一個人是鄭寒飛,另一個人是殘影,乘坐艙爆炸時我們找到鄭寒飛所帶的手表,現在已經過一個周了,鄭寒飛的下落依舊不明,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最壞的結果是……他死了!在爆炸中化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