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着喬敏端的面,葉淵拉着陸佳妮便離開了,李素雅自然緊跟其後,逃命似得溜走了。
對于李素雅而言,她可以接受上有錢人的床,但無法接受喬敏端提出的那種遊戲,那簡直就是連做人的尊嚴都丢掉了。
喬敏端隻是看着葉淵離開,卻沒有去阻止,等人都走後,卻看向了張光閣:“你小子是不是知道她們和你龍頭的關系?”
張光閣一愣,然後急忙搖頭道:“我哪裏知道啊,這位都三公子才回到大朝多久,我怎麽能知道他的底細。”
喬敏端拿起手中的酒杯,然後将酒倒在了桌子上,輕蔑地說道:“是嘛,回大朝沒多久,自然不知道這裏的規矩,那麽我便教教他吧。”
葉淵将李素雅送到了她住的别墅裏,這位大明星對于葉淵還是頗爲感激的,不知道是出于感謝還是其他目的,竟然邀請他進屋裏坐坐。
葉淵自然是拒絕了,他拉着陸佳妮徑直離開,似乎不願和這位大明星多講一句話。
陸佳妮麻煩了葉淵,此刻随着他走,也沒問去哪裏,但看他神色匆匆的模樣,顯然情況不是很樂觀。
兩人直接來到了飛機場,葉淵直接定了航班,然後拉着陸佳妮去取登機牌。
“都先生,你要帶我去哪?”陸佳妮終于忍不住問道。
“離開這裏,回祖國去,那裏才是你的家。”葉淵沒有停留,而是辦起了手續。
陸佳妮卻是退縮了,慌亂道:“我不回去,現在好不容易接到新戲,還是年度大作,我回去了就等于放棄了。”
葉淵回過頭,一雙眼睛透着異樣的光彩:“如果不出意外,一周内這裏就會大亂,你會身陷其中,甚至有生命危險,即便如此,你還要留在這裏嗎?”
陸佳妮愣住了,她沒想到繼續留在大朝會有危險,不過要她放棄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也極爲不願意。
“你是晚上八點的飛機,直飛京城,之後你可以在國内,繼續你的夢想。”葉淵将登機牌塞到了她手裏,似乎不給她思考的機會。
陸佳妮張張嘴巴,還想說什麽,但還是沒說出來。
葉淵原本是想送她上飛機的,但這時,白熙媛那裏卻打來了電話,說金玄武那裏有了新的消息。
沒來得及跟陸佳妮叮囑幾句,葉淵轉頭就往白熙媛那裏趕去,如果沒有意外,那就是金玄武現身了。
“金玄武聯系我們了,要我們在晚上十二點前趕到這裏,說是要召開一個盛大的派對。”
白熙媛将信息給葉淵看,果然看到了金玄武在群裏的留言,而那興奮的語氣幾乎要透過字面沖出來了。
“我該怎麽辦?”白熙媛此刻又問道。
“答應她,我跟着你去,到了地方我會護你出來,你相信我嗎?”葉淵看着白熙媛問道。
白熙媛重重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隻要大叔去,我就不怕。”
葉淵看了一眼充滿自信的白熙媛,竟然依稀看到了關曉的影子。
想起關曉,葉淵拿出手機,打開了特殊信号通道,越過千山萬水,打到了關曉那裏。
“丫頭,還沒睡覺吧,再幫我個忙吧。”
首都北郊有一個廢棄的化工廠,裏面處于待拆遷的狀态,大量廢棄材料堆放在那裏,夜晚降臨顯得特别陰森。
在工廠的最北面,是一個鋼闆搭建的廠房,裏面有三層,中間是個堆放區,但此刻卻完全被清理了出來。四周是圍廊,臨時房就架設在圍廊的邊上,順着圍廊就可以看到底下中空的場地。
此刻在廠房的地上躺着八個男生,他們都用黑布蒙着眼睛,其中一半都是黃黃綠綠的頭發。
他們好像睡着了,倒在滿是灰塵和泥污的地上,身上綁着繩子,一動也不動。
此刻,圍廊上周邊的門被打開了,走出了數十個戴着各種動物面具的人,他們圍在圍廊上,俯視着底下那八個男生。
“開始吧。”随着中間那個戴着惡鬼面具的男生一揮手,四個男生将水槍擡了出來,然後注入了冷水,四道水柱便沖了下去。
巨大的水壓加上冰冷的感覺,讓地上原本昏迷的八個男生瞬間醒了過來。清醒的他們原本想着爬起來,但卻猛然發現他們手腳都被捆着,根本無法起身。
“你們一定很奇怪,爲什麽自己在這裏吧。但我不能告訴你們,想要知道原因,需要你們自己去想,努力想吧。”
惡鬼頭男生發出誇張的笑聲,然後親自拿過一個水槍,對着中間那個黃毛掃射了起來。
水槍沖擊力極大,黃毛被沖得呼吸不過來,身子努力扭動着,但還是無法避開。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麽對我!我讓我老爸殺了你們全家!”
這聲音氣急敗壞,很顯然他平日作威作福慣了,即便被人抓起來,也不能立刻轉變。
“是嗎?可惜你的爸爸救不了你,今天沒人能救你!”
随着惡鬼面具男生一揮手,所有水槍都停下了,然後兩名帶着老鷹面具的男生走了下去,然後一個個将他們的眼罩給摘下了。
那個黃毛正是李新耀,而綠頭發的就是金載豐,其他都是他們校霸隊伍中的骨幹,平時學校中最兇的就是他們。
李新耀甩了甩頭,讓臉上頭上的水滴甩幹,然後看向了上面,在刺眼的燈光下,他看不清其中任何一個人。
“你們知道綁架罪名多重嗎?我家有的是錢,可以讓你們終生監禁,讓你們在監獄中生不如死。”李新耀到了這個時候,還大放厥詞。
但随着惡鬼頭男生打了個指響,老鷹頭一腳踹中了他的面門,頓時鼻血長流。
李新耀哀嚎着,蜷縮在地上,卻是不再出聲了,他知道這群人是玩真的。
“今天這個派對是專門爲你們準備的,在接下去的六個小時裏,直到天亮前,你們都有一個機會,可以從這裏活着出去,但前提是,你們要殺死其他人!”
惡鬼頭男生居高臨下說着,語氣中依然透着絲絲興奮。
“我們都被綁着,怎麽殺人?”金載豐卻大喊着,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拖時間,如果家人報警了,警察找過來,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惡鬼頭男卻沒有給答案,而是繼續說道:“等一會,一樓八個房間和二樓四個房間會依次開啓,你們可以進入其中,想辦法脫困,然後找到合适的武器,殺死其他人。但警告你們,不要想着反抗我們,或者逃走,因爲……你們已經中了劇毒,昏迷隻是第一階段的反應,在六小時後,毒素将會滲透入你們的大腦,那時候你們将體會到地獄的滋味。怎麽樣?這個遊戲不錯吧,呵呵呵。”
就在這場黑暗遊戲開始的時候,白熙媛終于來到了這家工廠裏,在兩個白鴿頭女生的帶領下,徑直來到了三層,而在這裏,爲她準備了一個雪白的兔子頭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