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耀感覺今天真是黴到家了,原本在學校裏見到了白熙媛,可以發洩一下,但都文俊這小子不知爲什麽也來到了學校,還将金鎮軍也招惹了過來。
想要避避風頭,打電話給他老爸求援助的時候,卻莫名其妙昏倒了,再次醒來時,卻被一群人鎖在這樣的地方,開始了更爲殘酷的折磨。
不知道那個惡鬼頭人的話是真是假,但他不能冒險,隻有按照對方說的做,保住性命,然後再尋找其他的生機。
當然在場八個人不全部是李新耀這樣的想法,其中兩個身材魁梧的男生無視對方的警告,開始用身體撞擊工廠的鐵門,發出沉悶的聲音。
惡鬼頭男生歎了口氣,然後再次揮手,隻見兩個虎頭人拿起玩具手槍,一顆冰錐一般的子彈一下打中了兩個男生的後背。
刹那間,那兩個男生便蜷縮在了地上,開始不斷哀嚎起來,片刻後便睜着眼睛不動了。
“很遺憾,你們兩位出局了,在之後的二十四小時裏,你們将體會到毒素發作的痛苦,你們會眼睜睜看着自己不斷縮小,直到嬰兒般大小。當然你們的骨骼和肌肉都會扭曲變形,直到刺破身體,哦,五髒六腑也是這樣的哦。”
惡鬼頭人的話讓人不寒而栗,還有幾個想要反抗的都停下了手,額此刻李新耀已經沖入了一層的一間房間裏。
見到李新耀行動了,其他五人也開始沖入房間,但這一看卻傻眼了。
房間内閃着不同光澤的燈火,映照着他們面前的道具,或者是藏在瓶子裏的腐蝕液體,或者是滿是刀片的垃圾堆中,或者是鋼絲編織的大網裏。
無論房間裏的格局是怎麽樣的,都需要他們做出選擇,是忍受皮開肉綻的痛楚,還是什麽都不做,任由他人解開繩索,完成對他們的反殺。
到了這個時候,惡鬼頭人興奮地怪叫起來,然後數十個面具人都跟在這群校霸後面,看着他們自殘以求解開繩索。
人都是怕痛的,一開始那些在學校中風光無限的校霸,都不敢将手伸進那些利器中,但惡鬼頭男生卻還是倒計時了,很顯然他的耐心不多。
李新耀沖出了那個滿是腐蝕液體的房間,沖入了第二層,在一個電鋸前停了下來。
這一層的設計沒有第一層那麽鬼畜,不用直接面對那些利器,但難度卻更高。
李新耀需要持續按住另一端的按鈕,電鋸才能啓動,一旦松手,電鋸便又停下了。
整個電鋸闆的長度剛好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身高,李新耀個子不算矮,正好可以夠到,這仿佛就是爲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李新耀可以用腳尖點到按鈕,但這樣他的身體必須緊繃,用肩膀一側去觸碰電鋸,當割開肩膀的繩索後,他的手才能動,這樣才能繼續割其他地方。
不過這樣卻極爲兇險,一旦失誤他必死無疑。一層的陷阱隻是自殘還有活路,但這裏卻需要冒生命危險。
“抉擇吧,快點抉擇吧,就像當日對我一樣,是選擇被狗咬,還是被馬蜂紮,啊哈哈……”惡鬼頭人興奮地笑了起來,這一幕看得他太爽了。
李新耀咽了口口水,還是做出了抉擇,他艱難地用腳尖點住了按鈕,然後側過身子,慢慢靠近電鋸……
與此同時,一層的遊戲者們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他們都已經做出了選擇,慢一點的人誰知道會不會被人殺死。
率先沖出去的正是金載豐,他大罵着拿到了房間裏的武器,一把大砍刀,然後一隻手鮮血淋漓地沖了出來。
而這時,另一個校霸也從對面房間跑出來,他的形态更爲凄慘,後背都是鮮血。
兩人面對面站着,但都沒動手,這時,虎頭人又拿起了玩具手槍。
這依然是一個抉擇,可以選擇厮殺,或者躲藏起來,又或者反抗,但可以确定,他們人數少于對方,又都受了傷,還沒有其他遠程攻擊的武器,貿然反抗必死無疑。
等李新耀下樓時,厮殺已經開始了,兩個男生已經倒在了血泊中,而剩下幾個都氣喘籲籲。
李新耀看準了金載豐,然後拿着電鋸便沖了過去。金載豐的武器是砍刀,根本不能和電鋸相比,就在兩人相交的時候,金載豐卻一把抓住了李新耀的手腕。
“我們去二樓房間,我發現了一個通道,可以繞到他們後面去!”李新耀裝着打鬥,卻是偷偷對金載豐說道。
金載豐點了下頭,然後一拳打在李新耀的臉上,接着便往樓上跑去。
隻要他們按照規則遊戲,那些虎頭人、鷹頭人,或者是獅頭人都不會幹涉,即便他們沖到三樓去。
在他們自相殘殺時,不少小動物頭套的男生和女生不停用手機拍攝着,想要記錄下這一個個瞬間。
随着李新耀和金載豐闖入了這個房間,便立刻将門反鎖了,然後他們才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看着對方。
“老大,你說的通道在哪裏啊?”金載豐等不及問道。
李新耀站起身,放下了電鋸,踩在廢棄的工作桌上,将一個隔斷取下後,露出了一張鐵絲網。
“這是工廠專用的通風口,我們從這裏繞出去,隻要把那個鬼頭人抓到,我們便得救了,然後就報警!”
就在他們商量的時候,那個鐵絲網突然便彈了出來,而他們也吓了一跳,同時躲在了一旁。
從通道裏鑽出了一個人,梳着大背頭,穿得西裝筆挺,如同一個老師。而李新耀見到他,卻是直接坐在了地上。
“又是你?”李新耀驚駭的表情足以拿到奧斯卡大獎。
來人就是葉淵,他跟着白熙媛來到了這裏,繞着外面轉了一圈,才找到了這個通風口,在不驚動裏面人的情況下,順利進入。
“好巧,你們也是參加派對的?”葉淵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兩人說道。
“報警,快點報警,這裏的人都是瘋子!”李新耀帶着哭音喊道。
“不急,不急,你們先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我再說吧。”
葉淵卻是不急不忙坐了下來,無論是李新耀還是金載豐都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隻有金玄武,以及他手裏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