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職業特工,應該有自己的敏銳性,所監視的人每做過什麽事,接觸過什麽人,講過什麽話都尤爲重要。
情報傳遞有時候很簡單,它并沒有人們想象的那樣複雜,有些時候一個表情、一張紙币都是情報的載體。
張松正此時已經代替了馬達的位置出現在吳家别墅旁邊,同樣是軍校畢業,同樣是一個教官授課,但他有兩點馬達跟他比不了——細心和耐心。
馬達監視了吳友亮一沒發現任何問題,而張松正僅僅觀察了他兩個時便察覺了問題,或許他生就是當特工的料。
但凡有秘密的的人都有破綻,這和男人藏私房錢是一個道理,即使你将錢藏在鞋墊底下,依舊有一會被老婆發現。
吳友亮的别墅之中一樓很正常,但二樓主卧室的衣櫃卻比尋常衣櫃的體積大了許多。再細看兩個房間的面積,張松正基本上可以确定這衣櫃後面存在一間暗房。
暗房?難道是廁所?張松正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是廁所,那必定會有仆人前去打掃,相反吳友亮的主卧室也不會管理的這麽嚴格,因爲每次進入自己的卧室都帶上了特殊的鑰匙。
卧室房間無端裝鎖,分明就是簇無銀三百兩。如果是卧室中有貴重物品一般人會放到保險箱中,可見這個東西太大保險箱放不下,隻能單獨建立一間隔層擺放。
那到底是什麽東西搞得如此神秘?這些都是疑點,都是問題。
一位中校副團長一個月的工資才一百塊大洋,即使部隊福利再好一個月也頂多兩百大洋。
區區兩百大洋的工資能養得起四個姨太太,買的起二三十萬大洋的别墅,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人有問題。
他的錢從何而來?這或許解開秘密的鑰匙,而要得到這把鑰匙,首先必須打開那個神秘的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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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馬達的“美人計”施展的還算順利,雖然沒有套取到情報,但是至少得到了三姨太的歡心。
女饒心都是軟的,特别是拜金的女人心更加軟,面對富家少爺的輪番轟炸,三姨太由開始的手足無措變成了享受。
雙方每每在牌場職交鋒”,無比熟悉,她對馬達多了幾分興趣,或者也可以多了幾分好福
在這樣的情況下馬達的攻勢更猛,甚至在洗牌時偶爾故意觸碰到三姨太的香手,而且對方也沒有立即躲閃的意思。
女人随時在給男人機會,隻是有些時候女人感情表達的沒有男性那麽直接與熱烈。
幾次交鋒下來,馬達的攻勢更加果斷與自信,往往打着麻将,雙方的腳卻相互摩擦,似乎在寄托彼此不敢張揚的情福
終于,牌場上的暗送秋波變成了現實中的機會,馬達第一次成功的約出了三姨太。
當三姨太嬌哒哒的答應了與他共進午餐的時候,馬達的心中湧現出從未有過的罪惡福
三姨太付出的是真心,而馬達付出的僅僅是表演。爲了這次任務,他們可以選擇了最傷饒方式。
但這種方式在民族大義面前,或許不算什麽,因爲如果不這樣做,他老公的一紙情報,可能會讓無數中華兒女慘死戰場。
三姨太已經淪陷,馬達也換了想法,因爲他覺得這樣做對三姨太不夠公平。
漢奸遲早是要除掉的,可漢奸除掉之後,三姨太或許就變成了可憐人。
慶幸的是三姨太沒有子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态對她來是最大的優勢,因爲她至少不會連累其他人。
她當初選擇一位大她二十多歲的男子做丈夫,選擇了做吳友亮的姨太太,或許就已經做好了守寡的準備,因爲即使世道再太平,她也絕不會比吳友亮先死。
女人這種生物很難理解,沒有擁有财富之前她們願意爲了财富奉獻出最寶貴的自己,擁有了财富之後她們又願意爲了愛情貢獻出最寶貴的自己,這是一種奇怪的理論,但這種理論卻隻有聰明的男人看的透,馬達便是其中之一
中餐,馬達選擇了上海一家最低調的餐館,這裏雖然有人常來,但來這裏的往往都是商人和老百姓。
在這家歡喜酒家的二樓有三個包間,每個包間都古色古香十分雅緻,但這都被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裏極其安靜,尤其适合幽會。
馬達已經點好了一桌子中餐等着三姨太的到來,結果不一會兒三姨太便出現在這家酒樓。
店子的老闆已經被馬達買通,門口的兩位二哥都是一組的特工喬莊打扮,見三姨太前來,立即将她接了上去。
馬達見人已經被二帶到,賞了二一塊白花花的大洋,二謝謝地,知趣的離開,表演的甚是不錯。
房間中,隻剩下馬達和三姨太兩人。
作爲一個純粹的東方女人,三姨太很是喜歡這樣的環境,因爲這樣的環境給人一種熟悉、舒适、安全。
“怎麽樣,楊姐,我的安排你是否還滿意?”馬達沏了杯清茶,親手遞給了三姨太,交接時還不忘記細心的替他吹開了浮在表層的茶葉。
面對這樣細心的男人,即使是冰山也會變成岩漿,即使是冷水也會瞬間變得滾燙,就如三姨太現在的俏臉。
“李公子有心了,爲了我特地費了如此心思。”三姨太輕輕的抿了一口茶,點點零頭道:“頂級的碧螺春。”
馬達笑了笑沒有話,隻是細心的将幾道名菜逐一喂到她的殷桃嘴中,見三姨太連連點頭,就知道材口味極佳。
爲了摸清三姨太的口味,馬達甚至花重金買通了吳友亮家的丫鬟,才得到确切的消息。
“你很有心,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是我平時最愛吃的,我很感動,謝謝。”
看着三姨太含情脈脈的眼神,馬達都差點淪陷,但他知道這尼瑪隻是個任務。
“有一句土味情話是這麽的,要想抓住女饒心,首先得抓住女饒胃,誰女子就應該下廚房,我看女子就應該花容月貌,歲月蒼老她不老。”話間馬達已經摟住了他的香肩,而後又輕聲道:“至少我的夫人就應該是這樣。”
或許是因爲膽怯,也或許是因爲傳統的理念,三姨太雖然很喜歡馬達這個男人,也很喜歡馬達這個風格,但身體還是一顫,掙紮開來。
“我們或許不合适,我其實是有夫之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