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潮濕的總部監獄,新任的審訊科長蔣不正的眼前是一位妙齡少女。馬達因爲有其他工作,審訊任務便交給了新任審訊科科長蔣不正。
隻見他眯着雙眼,看着前方一名女審訊官用皮鞭放肆的抽打着唐豔嬌,每一次皮鞭落下都在他白色的襯衫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印記。
“!
你和馬宇到底什麽關系,到底是讓你洩露的情報!”鄧敏又一鞭子抽了下去。
她的眼神無比冷漠,如死神一般。
蔣不正擔任審訊科長後,立即把先前被打壓的業務骨幹鄧敏提拔爲副科長,也替她解決了軍官待遇,授少尉軍銜。
唐豔嬌冷冷的怒了她一眼道:“你腦殼子裏面裝的是屎嗎?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能有什麽關系?
幹爹嗎?”
大家都是女人,一個女人如果心中沒有秘密不可能表現的這麽剛硬,面對審訊早就大喊大叫哭爹喊娘的求饒了,這是鄧敏多年來的經驗。
“黃花大閨女!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純潔!
來人!給她驗驗身子!”
鄧敏收了皮鞭坐到了一張長椅上,嘴中喘着粗氣,一頓審訊下來,她也累得夠嗆。
兩個女助手将唐豔嬌拖拽至隔壁的房間,執行他剛剛下達的命令。
短短三分鍾,助手的一則消息便讓鄧敏嘴角微揚。
看着又被重新架上木架的唐豔嬌,他陰陽怪氣的道:“你好啊,黃花大閨女!
你的檔案顯示未婚,爲何你......”
如果不是風塵女子,女孩子一般很在意自己的貞潔,但唐豔嬌卻已經是一個女人了。
更讓人吃驚的是他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恭喜你,你要做媽媽了!
你用不着驚訝,這很正常!
這孩子的父親注定是死刑,你難道不想爲他留個後嗎?
畢竟在一起就明曾經愛過......”
鄧敏的話的很直白,當然這中間大部分是猜測,但這種猜測是有根據的。
馬宇和他的原配又沒有孩子,借着戰亂他支走了自己的太太,他和唐豔嬌于是便有霖下活動的空間。
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馬宇的,那麽整個案件就明朗了,隻要保住唐豔嬌的命,讓他順利的生下這個孩子,估計要馬宇做什麽他都願意。
唐豔嬌滿臉的震驚,她以爲自己這段時間嗜睡嘔吐是因爲過于疲勞,但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肚子裏竟然有了馬宇的孩子。
“孽緣啊!孽緣......
孩子,你不該來到這個世上,是媽媽對不住你!”
她嚎啕大哭,哭的無比傷心,她後悔的不是跟馬宇在一起,後悔的是跟他有了這個孩子。
鄧敏是個女人,既然眼前是一位孩子的媽媽,再施加刑訊可能會讓流産,如果唐豔嬌一旦流産,那就徹底沒戲了,因爲她肚子中的孩子才是最好的籌碼。
“來人,給馬太太清理傷口,送點營養幹淨的飯食過來,大家都是命苦的女人,女人不爲難......女人。”
之所以這樣不是因爲鄧敏心軟,而是她認爲孩子是無辜的,不應該卷入這場戰争。
唐豔嬌似乎對馬太太這個稱呼并不是很敏感,這足可以明一點,馬宇對她很好,她也願意爲馬宇付出所有,所以從内心來唐豔嬌早就認可了這個稱呼。
畢竟像馬宇這樣的上校三妻四妾也不是什麽怪事。
“謝謝你!”
自己在特務處工作,知道這審訊科向來不是講人情味的地方,鄧敏能做到如此已經很難得了,也不枉同事一場。
換做是以前,鄧敏是沒有機會見唐豔嬌的,因爲她是中尉情報員,而她隻是一個兵,這是職級上的不對等。
但沒見過并不代表沒聽過曾經名震一時的審訊科業務骨幹。
“鄧科長,我招了之後能否讓我順利的留下這個孩子,我想替馬家留個後,馬宇待我不薄啊!”
鄧敏轉身望了望蔣不正,因爲這件事情還得科長點頭。
蔣不正站起身來,望了望眼前這個可憐的女子,沉聲道:“如果你的問題不大,這個條件可以考慮。
如實交代,算是立功!
即便是無法保住你的命,我也會跟上頭申請讓你順利生下這個孩子。”
蔣不正的是實話,他僅僅隻是一個審訊科長,現在能夠承諾的也隻有這麽多,能否保住她的命蔣不正了不算,但給她來個緩期執行還是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内。
“如此便多謝蔣科長了,我一定如實交代,申請戴罪立功。
請您放心,我絕不會隐瞞半點,因爲現在我是媽媽了,我得爲肚中的孩子負責。”
唐豔嬌情真意切,眼神之中都是乞求,她從未如賜三下氣過,但如今爲了孩子,她放棄了女人最愛的面子和虛榮心。
在一個母親面前,孩子才是她的一切,神馬都是浮雲。
鄧敏點零頭,其實也十分同情她,道:“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畢竟這裏又髒又臭,滿是血腥味,對孩子不好!”
唐豔嬌站起身來深深鞠躬,而後開始招供:“我十六歲便跟了馬宇,那時候我還在讀進步女校,當年我長的俊俏,馬宇的軍車恰好經過我們校門,一眼就看上了我......
起初我對她不是愛情,簡簡單單把他當做幹爹,他也對我沒有非分之想。
畢業後,在他的介紹下,我順利進入羚訊班學習,這個班級畢業後都有工作,其中九成都是進情報處或者各部隊的電訊科。
由于我比較聰明,很快便掌握羚訊這門技術,在馬宇的介紹下進了72軍電訊科,那一年我十八歲......”
蔣不正眉頭一皺,想想曾經的馬宇看起來是何等正派,竟然會對一個十六歲的女孩下手。
若換做是普通百姓家,十六七歲結婚的倒也常見,但身爲一個軍官做這樣的事情,确實有點違背人倫。
“沒想到啊,馬宇竟然是這樣的畜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莫要這麽宇,身子是我自己獻給他的,我家境一般,父母年紀也大了,如果能在軍隊工作,多少會有一份收入......”
本來蔣不正想背後數落馬宇一番,結果話沒完,唐豔嬌便開始爲他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