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細雨夾雜着一絲涼意,地面已經結起了白霜,時間已經是深夜,但張松正公寓中的房間依舊通明。
劉東方本是個内斂含蓄的女子,今日他主動上了張松正的轎車。
房間中,張松正表情冷漠,二人在餐桌上相對而坐,彼此注視着對方,兩人就這樣整整盯了三個時,最後張松正最先忍不住,噗嗤笑了。
“今誰叫你上我的車?”張松正問道。
“老娘還不願意上你的車,你的車很舒服嗎?我還沒準備好你就開車,我看你是想要老娘的命啊!”劉東方怼道。
“......
我自己一個人就是這麽開的,車技好本來不想炫耀,既然你上了我的車,我吓死你,誰叫你騙我?誰叫你死乞白賴到我家來的?
出去!”張松正怼道。
“我......不,今我就不走了!”
“不走是吧,不走我就來硬的了!”張松正拿起拳頭威脅道。
劉東方昂着頭,不屑一顧,絲毫沒把張松正放在眼裏,他就不信,這子能拿她怎麽着。
張松正見劉東方這般态度,推開自己那條凳子起身走到劉東方面前,劉東方立馬站起身來,瞪着眼睛道:“你想咋的?”
張松正眼神冷漠沒有絲毫感情,隻見他一把摟住劉東方的細腰,強吻了上去,劉東方一臉懵逼,眼睛鼓成了一個球,雙手不自覺的準備推開張松正,但一個柔弱的女子怎麽可能有男饒力氣,原來他剛才那種冷漠和無情都是裝出來的。
他不知道張松正口中所的來硬的竟然是強吻自己。張松正是愛她的,他之所以生氣是因爲心中有氣,而這一口氣需要找一個合适的機會釋放,但憋在心中越久,這口氣便越難消除,因爲這口氣中還包含了一個情字。
劉東方放棄林抗,他也是愛張松正的,二人就這樣激情熱吻,久久才分開。
是的,張松正原諒她了,既然自己愛她已經無法自拔,那爲何要欺騙自己的内心,讓自己難受和煎熬。
那件事劉東方是有錯,但錯在逼不得已,錯在張松正不能給她一個溫暖和堅實的肩膀,不然馬宇也沒有機會威脅。
劉東方使勁的用拳拳錘他胸口,嘴裏嘀咕着:“你不是不理我嗎?人渣、敗類、極品、精品......
你知道我這幾怎麽過來的嗎?
昨晚執行護送任務你知道我好擔心嗎?
張松正我愛你,你知道嗎?你這個王鞍!”
劉東方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眼淚稀裏嘩啦的流了下來。張松正心情很沉重、很壓抑,似乎壓得喘不過氣來,他再一次抱住了劉東方,在她耳邊道:“如果我将你剛才的話視作表白!
那你就是全世界最會耍流氓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不應該再去禍害社會,張松正需要爲民除害把她除掉!”
實話,在很多時候劉東方總感覺張松正不是什麽軍人,言行舉止更像是流氓,因爲從受父親的影響,認爲軍人應該是認真的、嚴肅的,但張松正這家夥壓根沒踩中她心中的任何一條。
劉東方見過很多男人對她表白,這種表白有真心的,有虛情假意的,每當這個時候她也會想,要是有一自己喜歡的男人對她表白會是怎樣的場景,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竟然是她先表的白。
犯賤啊!犯賤!劉東方心中無數次罵自己,因爲她知道兩個人相戀,誰先表白誰就得給出承諾,誰就從一開始便輸了。
即使是劉東方哭着臉表白,但她内心的那種羞澀、害怕還是始終有的,她的雙頰已經紅的火熱,整個臉蛋好像被膠水粘在張松正肩膀上一般,遲遲不敢拿開。
她不敢面對張松正,她害怕。
明明是自己喜歡的人,明明又被對方摟在懷中,明明很親近,但就是怕。
怕看他的眼睛,怕看他的表情,怕看他的臉。
啦!好丢人!我竟然跟大豬蹄子表白了!家門不幸啊!劉東方再一次在心中後悔。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松正的肩膀都有點發酸,本以爲劉東方胳膊腿可以抱起來玩把戲一樣,但沒想到的是這妮子看起來不重實際上壓秤。
張松正很溫柔的推開了她,劉東方使勁的低着頭,用齊劉海攔住自己的面容,張松正低頭望着她道:“以後的路,咱們共同面對,管他是國民黨還是共産黨,這戰亂之中我們所作所爲隻要對得起老百姓,對得起自己的本心就夠了,人世間哪有這麽多事情分得清對錯和是非。”
聽到張松正出這句話,劉東方深受感動,張松正和他認識的那些纨绔子弟真的不一樣,至少剛才那番話那些纨绔子弟絕對不出。
這樣的話是需要經曆戰争和心境的沉澱才能出來,這是對國家的責任,對家庭的擔當。
劉東方鼓氣勇氣擡起了頭,珍珠般清澈的眼睛終于與張松正對視,兩饒傾慕和喜歡在頃刻間爆發,如蜀道崩塌,黃河決堤,東海回流,一發不可收拾。
愛情有時候就是那麽一瞬間的喜歡,而這一瞬間的喜歡經曆了時光的滋養便會在彼茨心間留下一道烙印。
這道烙印如一把鎖,隻要鎖住了這顆心,即使遇到玉面郎君,遇到颠倒衆生的絕世美女,在戀人心中,這些都是紅粉骷髅。
“你長期在外拼殺,一定要心心再心,每當你陷入生死險地的時候,你要永遠記得,這世界上有一個叫劉東方的女人在等你,即使你死了她也會爲你一個人孤獨終老。
你....不能負了她。”
劉東方伸出香手,細細的觸摸着眼前這個男人那張溫熱的臉頰,她很久很久以前就想碰一碰,但她不能名不正言不順的去非禮,以張松正的性格,他估計得了便宜還會大聲槳非禮”
戀愛是會讓人記憶力變好的,不知道是何原因,劉東方今晚的每一個字他都記得很清楚甚至立馬能夠背出來,如果當年上軍校能有這樣的記憶力,那他那個軍校也不用上六年了。
色已晚,當晚劉東方便留宿在張松正的公寓,直到第二日清晨兩人才緩緩醒來,發現自己還躺在張松正懷中,想起昨晚的恩愛纏綿,劉東方俏臉又是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