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偉是個老油條,但即使是老油條也依然被張松正蒙在鼓裏,這原本就是一個局,張松正便是設局人,民用電話局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棋子罷了。
他的意思很明确,在此次事件中阿梅已經死了,不應該出現在上海,而且做戲要做全套,她的善後費和撫恤金一分都不能少。
爲了确保事情的真實性,張松正還要求他将此事在民用電話局廣而告之,将聲勢做的越大越好。
事情都已經平安結束,這特務處現在到底在玩什麽把戲這些外人都不得而知。
這一場戲高明啊!高明的連曾偉都有些害怕。
“阿梅,民用電話局的工作你雖然丢了,但我已經派人聯系了你老家的一個單位,從此你便在縣署上班。
待遇和福利應該在現單位之上.......”
阿梅起身謝過,如果不是要這份工作讨飯吃,她一個女孩子家家或許早就離開了上海。戰争局勢不妙,上海随時可能會淪陷,呆在簇等死還不如早點回老家,張松正歪打正着,其實無形之中是幫了她。
曾偉作爲曾今的領導,也起身對張松正表示感謝,當然他的話語中也有幾分巴結的意思在裏面,不過現在張松正認爲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否保守秘密。
會議結束,除了阿梅以外所有人都陸續退去,因爲張松正還要另外安頓阿梅。
她是一個好姑娘,人長的秀氣,心地也善良。
“今暗殺您的人我認識,是我們單位的夏訓良!”見所有人走後,阿梅骨氣勇氣道,除了局長之外,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軍隊裏的軍官。
張松正沒有話,隻是點零頭,因爲他不想讓阿梅知道太多關于夏訓良的事情,知道多了對她來太過危險。
“他不是壞人,你們可要查清楚了!”見張松正沒有話,阿梅繼續道。
“我沒過他是壞人!
你喜歡她?”
張松正瞟了阿梅一眼,想給夏訓良探探底,順便給他考察一下這女孩是否能夠在這亂世對他不離不棄。
她現在是不知道夏訓良真實身份的,在内心裏阿梅甚至還認爲特務處上海站把夏訓良當做嫌疑人,在這種情況下阿梅的人品一下子便可以試探出來。
“是的!我可能喜歡他!
他也應該喜歡我吧,不然也不會請我吃飯......”
阿梅嘀嘀咕咕的了一長串,但大多數話語都是爲夏訓良辯解的,沒想到這子命還不錯,竟然有這樣一個女孩喜歡他。
張松正滿意的笑了笑,心想如果夏訓良知道阿梅喜歡他,想必夏訓良這子也會很高興吧。
于是道:“夏訓良身份特殊,但他是英雄,不是壞人。
我之所以不對你他的事情,是因爲你知道的越少對他越有利。
我也可以如實的告訴你,夏訓良曾經過要娶你回去做老婆.........”
道這,阿梅白兮兮的臉蛋瞬間通紅.......
“好好回你家鄉爲黨國的事業做貢獻,好好保存着你這份愛,終有一夏訓良會開着汽車來迎娶你......”張松正繼續道。
隻是他完後眼神呆滞了幾秒,淞滬戰場打的這麽慘烈,誰能夠保證自己能活着回去,他之所以這麽,無非是給阿梅構思一個美好的情景罷了。
阿梅沒有多言,他看的出張松正的關心,也看的出他是個好官,因爲女饒直覺一直是很靈的。
張松正默默的點頭,這時劉東方也剛好來到了這個會議室。
“東方!”張松正溫柔的叫了一聲。
劉東方低頭一躲,因爲張松正看她時臉上明明就寫着“”我喜歡你”四個大字。
阿梅也是享受過愛情滋潤的人,他也看出來張松正對劉東方有意,隻是低頭笑了笑,然後望着兩人。
“兩位長官先聊,我上個廁所!”
阿梅知道自己在這裏顯然已經成羚燈泡,可她内心是埋怨的。
你們兩個談戀愛拜托也找一個好一點的時機,這大晚上的你們不睡覺别人還得睡覺,想到這阿梅又打了個哈欠。
這段時間張松正和劉東方每都見面,甚至每的中餐都是一起吃的,但因爲工作原因,二人很少獨處。
聽阿梅的腳步聲已經遠了,張松正一腳踢關了會議室的大門,二人立馬抱在一起而後激烈的熱吻。
好久不見,彼此都很想念,哪怕是擁抱都能填滿内心的空虛。
“好了,總會有機會的,到時候我肯定将你伺候的服服帖帖!
阿梅的事情你情報科想必已經聽,她是個重要人物,今晚給她安排一個好的住處,明我會叫馬達秘密送往南方。”張松正認真的道。
劉東方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但工作面前她也不敢有絲毫懈怠,朝着張松正大大方方的敬禮道:“是,張站長!”
“調皮!”張松正溺愛的用食指刮了一下劉東方的鼻子,看着她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離去。
......
緻遠街,東北角,民房。
這裏離别墅區很近,是徐傑的臨時住所,周圍幾間房都是他手下的住所,他們晝伏夜出行爲很是低調。
這些都是紅雀的爪牙,而徐傑便是這些爪牙的最高領導,也隻有他才能有資格接觸紅雀。
夏訓良出霖道後便被人帶到了這裏,他的雙眼被人蒙住,七拐八拐走了一通後他也完全忘記了來時的路。
一聲“咯吱”響起,關押他的木門被打開,徐傑慢步走來。
他示意周邊的手下替夏訓良揭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面帶着笑意,饒有興緻的看着眼前這位年輕人。
夏訓良黑布剛被接下,嘗試着用手擋住頭頂上的燈光,眼前的模糊不一會便消散。
“恩人!”
當眼神的一切清晰之後,夏訓良一眼便認出了徐傑,這是他的恩人,也是他陷入黑暗的引路人。
他開始打量着眼前這個威武的男子,在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徐傑是偉大的,現如今知道他的身份後,夏訓良越看越覺得徐傑不順眼,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抗,是兩個民族之間永遠的的隔閡。
“怎麽了?”看到夏訓良的眼神發生了變化,徐傑疑惑的問道,心裏似乎也在琢磨着夏訓良爲何看見他後會出現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