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一年來從未見過恩饒真容,如今見到了,心裏有些滿足罷了。
實話,你比我想象的醜的多,難怪一年多來你都不敢正面瞧我。”
夏訓良話鋒一轉,将嚴肅的氛圍立馬變的搞笑與和諧。
徐傑一臉懵逼,本以爲這子會問“我通過了嗎”、“我表現怎麽樣”之類的話,沒想到他第一眼便瞧不上自己這副尊容。
拜托,我可是你的直接領導,徐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因爲這次考核徐傑差點損失了一個隊,四位精兵強将換取眼前這個廢物他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但這夏訓良上過電訊班,又在民用電話局工作,明他在電訊方面還是又一定的賦的,徐傑的想法是讓他進入紅雀組織的情報部門工作。
可紅雀的情報組織審查嚴密而他對夏訓良卻不是知根知底,所以在下這個決定之前他還是猶豫了。
“以後别叫我恩人了!
叫老大吧!”徐傑依舊沒有告訴夏訓良自己的真名,不僅是他,整個紅雀組織知道他真名的并不多,除了他自己的親信。
“老大!”夏訓良乖巧膽怯的叫了一聲。
徐傑點零頭,面帶着笑意,看起來十分友善,并沒有像黑幫拜山那樣還要搞一個“過五關斬六将”的陣勢。
“您都要我叫你老大了,按理來算是你的人了吧!”夏訓良接着問道,但眼神還是有些躲閃,裝出一副生怕他拒絕的樣子。
“你嘞?
如果不是想收你,我會弄這樣一個大排場的考核,你應該知道,爲了你我們死了......
算了,此事不提了,跟了我們就好好工作,絕對服從命令!
記住是絕對!
哪怕有一我叫你去死你也得老老實實執行命令,這是鐵的紀律、鐵的原則!”
徐傑的面容一下子變的嚴肅,當到爲了他死去多少兄弟時,徐傑也打住了。
夏訓良一眼便看出眼前這位中年男子對待工作那種認真與執着的态度。
看來以後他的命令得聽,他交代的事情得做,而且搞事情還不能馬虎,得讓人家滿意,夏訓良心中暗暗想到。
“是!”
“盡管你不是我們的人,也不知道我們這群人是幹什麽的,但你卻爲我們做了一年事。
這一年,你的工作從未出過差錯,這一點我很是欣賞。
一年多的合作,你應該能夠猜測出我們是什麽人。”
徐傑瞟了一眼,想試探一下夏訓良這個人是否老實。因爲一年多的合作,他不可能不監聽他和馬宇的對話。
他是民用電話局的接線員,做這樣的事情還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
“老大!
我承認我很多次不心聽了你們的對話,但你應該知道,我從未把你們交談的内容洩露出去。
你對我有恩,恩人交代的事情我不敢有另外的想法。
夏訓良滿臉的誠摯,事實上以前他的确也是這樣做的。
徐傑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意的點零頭,随便在牆角找了一條凳子坐下,然後丢了一根煙給夏訓良。
夏訓良連忙揮揮手,又将香煙松了回去,徐傑又笑了笑道:“不會抽?
......以後幹我們這一行你還是要學着抽,壓力大,這東西能有效的緩解壓力!”
“你們是日本人?日本特務?”夏訓良弱弱的問了一句,其實他内心早就知道眼前這些人都是日本饒走狗。
“眼力勁不錯,我們确實是特務,也确實是爲日本人工作,但我們都是中國人!”徐傑理直氣壯的道。
張松正就想不明白了,這子明明是中國人民口中的狗漢奸,而且他自己既然是中國人,就應該知道中國人最恨的就是漢奸,而如今他們能夠如此理智氣壯的出他們工作的性質,夏訓良此時真想問問他們:“誰給你們的勇氣!”
“跟了你們,我不就成了漢奸了嗎?”
出這就話之前,夏訓良心中已經做了反複的思考,但最終還是冒險才了出來。他畢竟是一個剛加入的新丁,沒被洗腦有這種思想很正常。
事實果然如夏訓良估計的那樣,這徐傑聽到張松正這樣的話不僅沒有生氣而且還笑了笑道:“你這個人很誠實,我很喜歡,希望你繼續保持着這種本性,我們的工作需要你這種本性。”
見夏訓良不抽香煙,徐傑自己燒了一根,但煙一點着,臉色也沉了下來。
“盡管我們是中國百姓口中的漢奸,但漢奸這個詞加在我們身上,我卻不認同。
我們并沒有背叛國家,我們隻是曲線救國而已。
我個人認爲,所謂的漢奸是那些不能把中國帶入富強的人而不是我們這些緻力于中國富強的人。”
徐傑的義正言辭,夏訓良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
“你去過東北嗎?去過滿洲國嗎?
哪裏還是溥儀當皇帝,那裏的國土也依舊屬于中國,但那裏的人民吃的是白面饅頭、蔥油拌面,這樣的生活你一個月能體驗幾次?但在滿洲國這還是一般的夥食。
既然日本科技發達,那我們爲什麽不接受他們的改變,重要這地方是中國的,至于誰來管事真的不是很重要。
即使戰争勝利,道底日本人隻是中國的一個管家而已,他永遠主宰不了中國,因爲主權永遠是中國的。”徐傑接着道。
夏訓良被他的昏頭昏腦,這日本明明殺我同胞、奪我領土,可話語從徐傑口中一轉,這日本人竟然成了中國的救世主,好像國民黨的反擊還有錯似的。
對,中國人可能有一部分人是土包子,但中國人不是傻子,自己的土地和老婆給别人去糟踐,即使吃上了白面饅頭也覺得惡心。
中國是皇帝之後,受的是孔孟之禮,日本人認祖歸宗中國人可以大方接受,但他們想反客爲主,破我廟堂,這一點所有中國人都不會答應。
徐傑的話夏訓良雖然有一千萬個不認同但他也隻能受着,如果在他的手底下做事卻不接受他的理論,自己的好景定然不長,徐傑也會懷疑他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