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初一臉無語的看着魏無忌,他是真的不知道,魏無忌這大晚上的叫他入宮,竟然隻是爲了這樣的一點小事兒。
不過是這麽一點小事兒罷了,他隻需要派人來給說上一聲就可以了的,竟然還非要讓他大晚上的入宮。
這知道實情的人的話,那還好說,這要是不知道實情的人的話,還要以爲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呢。
本就有不少的人在懷疑這樣的事情的,結果魏無忌還非要将事情給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的,真的是有些搞不明白他這到底是幾個意思了。
“君上,以後如果說隻是這樣的事情的話,那就不要打擾了臣休息的時間了,可以嗎?你大可以直接派人過來,将實情給說明白了就行,臣自然會将事情替你處理好了的,若是再出現這樣的情況的話,那君上可别怪臣對你不客氣了。”
傅月初的一番話,讓魏無忌心虛不已。敢再這樣的情況下還去招惹傅月初的人,這天下間恐怕也就隻有他魏無忌一個人了吧。
“好啦,别生氣了,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話,那寡人就不會打擾你了,直接跑到你的府上跟你商議,你看這樣如何?”
魏無忌撇了撇嘴,丢下這句話之後,什麽都不想說了,他怎麽就感覺自己是這麽的憋屈的呢?
“也好若是君上不嫌麻煩的話,那就按照你方才說的那樣做好了,剛好臣也懶得出門,在府中待着不好?爲何還要出門呢?”
魏無忌好一陣語塞,他還能說什麽?雖然說他知道傅月初的确是很不要臉的,可是像現在這樣不要臉的情況,那的确是很少的。
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這人如此不要臉的話都給說出來了,這會兒再說他什麽,那純粹就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的嘛,他還想要多活幾年呢,才不會惹出這樣的事情呢。
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兒,魏無忌捂着臉,苦笑道:“行了,以後寡人都不會再來打擾你了,你要如何都行,隻是,如果說朝堂上面當真有大事兒發生的話,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出面的……”
“臣自然是有分寸的,若是無事的話,那臣就先回去了,畢竟這大晚上的,出行什麽的,那還是需要多多注意一點的,若是給搞出了什麽事兒的話,到時候想要哭都哭不出來了。”
傅月初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魏無忌還能如何?不也是隻能乖乖的聽他的話,将這所有的一切都給應了下來?
“你回去吧,不過你還是盡快趕過去吧,關乎到齊魏兩國之間的聯盟,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去處理,寡人都不會放心的。”
見魏無忌這麽說,傅月初點了點頭,随即便直接離開了,根本就不想再跟魏無忌說什麽了,不管是說什麽,那都是會将他給氣個半死的,那樣的話,還不如什麽都不說,直接回去抱着自家的美人兒睡覺來的舒服呢。
回到了自家的府邸中的時候,早就已經是深夜了,傅月初的心中對魏無忌也是越發的無奈了,這小子就知道會搞出一大堆的幺蛾子事情,這都是幾個意思的嘛。
他好不容易才有功夫休息那麽幾天的,可結果這小子非要讓他去處理那些事情,這算個什麽嘛,真的是打算将他給氣死了不成?
可仔細想想,他還真的不好說什麽,畢竟這有些事兒吧,魏無忌即便是一個君王,可他也說不得什麽的,君王難道就不會受到限制的嗎?這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回到府中之後,見二女還沒有睡,傅月初将宮中的事情跟她們二人說了一下,畢竟這樣的事情,怎麽着也需要跟她們通知一聲的,這是對自己身邊的女人的一個最起碼的尊重的,看看她們二人,天色都已經這麽晚了,結果卻還在等着他回來……
将二人擁入了自己的懷中,傅月初沉默了,這一夜,傅月初幾乎就沒有入睡,隻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色蒙蒙亮的時候,他便已經離開了。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整個安邑城中到處都在傳說,安陵君又率軍出征了的事情。
對此,百姓們的心中那是别提有多高興了,傅月初既然能夠将那些蠻橫不講理的蠻子給擊退了,那其他的事情,自然是都能夠給解決了的不是?
而此刻傅月初根本就不知道,在百姓的口中,他竟然是去出征了的,他明明隻是去崤關給魏無忌這小子迎娶他的媳婦兒的好吧,哪裏就扯到了出征這樣的事情上面呢?
況且,即便是要出征,那他是不是要多帶上一些人馬的呢?才這麽一點的人馬罷了,足夠做什麽?一個正面沖鋒下來,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能夠留得下來的呢。
不過好在他現在留在身邊的這一萬人馬,那可都是騎兵,若是當真碰到了敵軍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多說什麽,直接一個沖鋒過去,到時候敵軍也就一潰千裏了。
快馬加鞭,五日之後,傅月初才算是到了崤關 了,而這個時候他也才 得知,龍戰到了齊國之後,似乎誰遇到了些麻煩了。
這倒是讓傅月初有些納悶不已了,不是齊君已經将所有的一切都給定下來了?爲何現在事情又給變成了這樣的呢?
當初他就沒有猜錯,這齊君興許真的有可能會給搞出什麽幺蛾子事情呢,要不然的話,從龍戰到齊國算起,這都已經幾個月了,他将楚國給攔在家門口,跟楚國簽訂了停戰協議了都,而且還将異族人給打退了,都做了這麽多了,偏偏龍戰哪裏卻還是沒有什麽進展,這怎麽也說不過去的不是?
傅月初心中那個無語啊,這一個個的,都是怎麽回事兒嘛,才這麽一點小事兒罷了,竟然就給鬧騰成了這個樣子,都個拖了這麽久了,怎麽就還沒有将事情給處理好了呢?
隻是……他的心中雖然說是很氣憤的,可也不好說什麽的嘛,畢竟現在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他若是再說什麽的話,那也是沒有什麽作用的嘛,與其那樣苦惱,還不如先等一下呢。
傅月初到了崤關三日,始終都未曾見到龍戰有要回來的意思,同樣也看不到齊人的蹤影,這讓傅月初的心中有些苦惱了起來。
龍戰怎麽說那也是一個沙場宿将,朝堂上面的老狐狸了,可這樣的一個人,爲了那麽一點點的小事兒罷了,竟然給拖到了這個地步……這還真的是讓人有些唏噓不已的呢。
“小斌,你去準備一下,咱們去一趟齊國,這些事情,必須要給提前處理好了,不然的話,到時候誰也不清楚可能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對着身邊的親衛吩咐了一下之後,小斌很快便将一切都給安排妥當了,血魂軍自然是不能輕易的踏足齊國了,那樣的話,會給齊國誤會了的,誤會他們是要同齊國開戰。
畢竟吧,現在這個階段是齊魏和平相處之時,怎麽也不能讓齊國給誤會了不是?這要是然讓齊國給誤會了,到時候魏國不定會被揍到鼻青臉腫的,滿地找牙什麽的,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隻不過,這有些事兒吧,那是真的不好說的,誰隻掉現在的齊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情況的嘛,他現在也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末将聽聞安陵君欲前往齊國?這可萬萬不行,安陵君身份尊貴,怎能前赴齊國?龍老将軍此刻就在臨淄,這要是安陵君再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末将無法跟君上交代啊。”
傅月初黑着臉,聽着那崤關守将的話,恨不得一巴掌将這人給呼飛出去了,這是什麽眼光啊,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是無可救藥了嘛,這樣的人,那或者還有什麽意思呢?
傅月初的心中無比的鄙夷,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麽太過于難聽的話,人家也算是兢兢業業,爲國立功了,他總不能不分好歹,就将人家給一同責罵的吧?
看了好一會兒,傅月初才忍不住苦笑道:“無妨的,本公子自然是知曉輕重的,你就安心好了,君上那邊,回頭本公子自會去跟他解釋的,如今齊魏兩國之間的聯姻,這才是重中之重,隻有将這件事情個搞定了,我魏國才能夠做到高枕無憂,明白嗎?”
那守将聽着傅月初的這些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麽好了,反正在他看來,傅月初前去臨淄,這就是在自尋死路的,至于爲何,他根本就不得而知,但是魏無忌那邊傳來的消息就是這樣說的,絕對不允許傅月初前去臨淄,這就是魏無忌給下達的命令。
一想到這些,那守将的心中就有些憋屈了起來,傅月初這樣的人,他根本就招惹不起的好吧,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君上的命令難道就能夠違背了嗎?他還這麽年輕,還不想死,他隻是想要活着,怎麽就那麽難呢?